“自然可以”两人相视一笑,兮辞爽快的将曲谱写了一份给了无垢,合奏罢了,前提是他下次见面还正常的活着。 天亮后,兮辞就带着云翳离开了莲城,去往了七杀,到七杀领地后,两人收敛了气息,来七杀这种事还是不让人发现比较好。 听见有人强闯七杀,单春秋带人想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看到兮辞的那一刻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实在是这两次被搞的不轻。 “大胆,竟然敢闯我七杀,简直是欺人太甚”强壮着胆子,对兮辞怒吼道。 这疾言厉色的纸老虎模样,兮辞压根儿不放在眼里,“去告诉杀阡陌,霓漫天来赴约了,让他赶紧出来”。 杀阡陌本来这些日子就度日如年,要不是忌惮兮辞的修为和蓬莱的护岛结界,早就去催促兮辞,眼看时间到了,愈发暴躁起来。 听见有人擅闯七杀,想着是兮辞来帮他复活琉夏了,赶紧出来看看,一看见兮辞就挥手让单春秋去准备最好的客房,用贵宾的待遇。 看杀阡陌这热情的模样,要不是确定最近杀阡陌都在七杀殿,他都要以为他们圣君中蛊了。 不敢违背,只能阴恻恻的看了兮辞和云翳几眼,然后麻溜的去准备客房。 人一走,兮辞就被杀阡陌拉住了手腕,要不是察觉他没什么恶意,兮辞绝对一巴掌拍过去教他做人。 “走,赶紧去跟我去救琉夏”,说着就想拉着兮辞向琉夏的屋子走去,兮辞直接甩开,“不去,本小姐饿了一整天了,现在救不了人”。 说着兮辞随便找了个椅子,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一点儿也没有在人家地盘的觉悟。 杀阡陌脸都被气青了,她一个仙人吃什么饭,一碰到这个死女人他多年的涵养一朝都喂了狗,但是哪怕气跳脚也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为了琉夏一切都是值得的。 给自己洗起了脑。 下一秒,无可奈何对着一旁的手下吩咐,“去上一桌好菜来”。 “云翳,你跟着他们一起去,我的喜好你知道,正好都是老同事了,交流交流心得”,看云翳对杀阡陌有些畏惧,兮辞开口想把他支出去。 如今七杀也没什么人能伤他,也没人敢伤他。 “属下这就去”,感激的看了眼兮辞,然后跟着那个妖兵一起走了出去。 兮辞看着七杀殿这黑漆漆的样子,看着站在一旁的杀阡陌,嫌弃的说道,“你这审美也不行呀,这乌漆嘛黑的,连点阳光都没有,真不知道你这些手下是怎么受的了的”。 这长时间身处黑暗的人,有几个心里正常的,看着女装大佬杀阡陌,兮辞眼里带着些同情。 杀阡陌看着兮辞这同情的目光再次被气跳脚,“死丫头,你什么意思?你审美才不好,本君的容貌可是六界第一美。” “所以呢?”兮辞不解的问道,“你长得好和你的审美好不好有关系?” 一连杀。 “你一个大男人难道美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二连杀。 “最重要的,就算你穿的像个花姑娘,还是没我美,真不知道你得意什么” 三连杀。 普普通通的三连问,怼的杀阡陌哑口无言,妖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以前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死丫头,你嘴这么毒,小心嫁不出去”杀阡陌瞪着兮辞,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打起了嘴仗。 兮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也比你这几百岁的单身狗强,都说你没事就去找白子画借流光琴,你不会是看上他,故意找借口吧,我劝你还是死心吧,你们没有好结果的。” 是不是兮辞当然知道,但是一点儿也不耽误兮辞气杀阡陌,找乐子。 杀阡陌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你说我看上白子画?”想着白子画那张冰块脸杀阡陌顿时觉得晦气极了,难道外面人都是这么想的。 兮辞鼓励的看了看杀阡陌,“放心,不用解释了,我是不会鄙视你的。” “本君才不会看上那个冰块脸,你少诋毁本君的清誉”杀阡陌冲着兮辞怒吼道。biqubao.com “放心,放心,我绝对不和别人说”兮辞做封口状,但这动作差点没把杀阡陌气晕,“本君没有看上他,借流光琴是因为琉夏生前想听,所以我才想借来弹给她听”。 兮辞却一脸不可置信,杀阡陌以为自己解释通了,松了一口气,结果兮辞下一句话又把他气的想爆粗口,“你怎么可以这样,居然拿琉夏做借口”。 杀阡陌感觉越描越黑,干脆自己也找了个凳子,坐在一旁生闷气。 兮辞没理他,自己坐在一旁还品起了茶,一会儿说沉了,一会儿又说淡了,一会儿又说不新鲜了,这龟毛的模样把杀阡陌都给整的没脾气了。 都说他不好伺候,眼前人比他有过之而无不急,真不知道那个霓千丈怎么养的,把闺女养的这么娇气。 不过这话他却不敢说了,生怕这人再说他喜欢白子画。 偏偏嘴欠,人家说话她还忍不住的想接茬,兮辞有些好奇他和琉夏的过往,然后杀阡陌就讲了起来。 主要就是两人从小相依为命,因为他喜欢琴,琉夏就跑去了长留偷流光琴,在这过程中喜欢上了摩严的徒弟竹染。 竹染觊觎神器,妄想放出洪荒之力,用琉夏威胁他交出神器,他犹豫了一瞬,然后琉夏就以为他不愿意,两个她最爱的男人都为了神器放弃了她,然后自尽了,临死还说恨他们。 听完了整个故事,兮辞平淡的喝了口茶,一点儿触动都没有,偏偏杀阡陌却一脸后悔的问,他当初是不是做错了?要是他不犹豫,琉夏是不是就不会死。 “你错在把琉夏教的太天真了,渣男这种东西谁没遇到过两个,至于要死要活的吗?而且过于自不量力了。 自己什么修为,就敢去长留偷神器,被人抓了还需要人去救,最后接受不了选择自杀,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罢了,有这自杀的时间不如动动脑子想着早点逃离升天,弄死渣男,下一个会更乖。” 而且对峙之中,犹豫也很是正常,因为要保证她的安全。 兮辞不太能理解这种拖后腿的妹妹,要是她妹妹这样,她绝对把她扔进炼心塔,让她好好练练。 偏偏有这么个大傻子,后悔了这么多年,真不知道谁才是魔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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