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19章 一大把年纪,白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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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将军,我今天是带门下弟子外出历练,就不和你叙旧了,先行一步",救人一事本就是缘分,兮辞本来也没打算能有什么回报。
  "医仙,您忙吧,要是有需要烈某的,就派人来将军府"烈行云拍着胸脯十分仗义的向兮辞保证。
  "那好,不过烈将军,我先提醒你一句,那边那些人都是你们皇帝的同门"想了想兮辞觉得还是告知一声,免得他因为这个受罚。
  提醒完兮辞就带着蓬莱的弟子们进了城,直奔了济仁医馆,医馆后院的房间足够众人下榻了,到了后,就有人早已安排好了房间,兮辞吩咐所有人在凡间期间,除非意外情况,其他时间均不可使用法术后,就放他们出去了。
  兮辞刚到医馆不久,就收到了霓千丈的来信,说七杀向各大门派通通下了战帖,说家里不用担心,有阵法和九九在无人能入,还让兮辞带着弟子好好历练,不用担心家里。
  这次七杀的目的大概主要是太白,兮辞也不知道该如何说,神器威力是大,但是前提你得能护住呀,一个个的,舍不得神器,还非得等被灭了门或者元气大伤才交出神器,图什么呢?
  才刚刚到下战帖这一步,兮辞也没管这事,直接又在医馆门口挂了个牌,"怪医坐诊三天",然后就在医馆里重新立了个桌子,不少人一看到怪医的名头,都纷纷四处告知这个喜讯,很快医馆门口就自发的排起了长队。
  三天后,兮辞感觉差不多要到时候了,让部分门下弟子继续历练,这种人情可不能都让长留占了,先带着几个修为不错的一同御剑赶往太白,七杀这个声东击西的计谋玩的真是不错,看着是进攻天山,实际有不归砚在手,直指太白。
  长留,笙箫默和白子画还有摩严正在商量对策,得知七杀今天就攻上了天上,三人的表情一个赛一个凝重,白子画用观微的法术果真看到了七杀在天山屯兵,"师兄,我们用不用派人支援天山派?"
  "先不要轻举妄动,我怕他们另有所图"白子画想先观望观望,他觉得这事有些太过浅显了。
  此时笙箫默感觉胸口的硬感,想到了什么,也顾不得在场的摩严和白子画。
  顿时急冲冲从胸口衣间摸出一枚铜镜,对着上面施了一道法力,然后就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张脸,想着刚刚发生的事,笙箫默急不可耐的叮嘱道,"小漫天,现在七杀来势汹汹,你在蓬莱待着千万别出来,免得被伤到"。
  兮辞本来刚下令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就感觉到了通讯法器的波动,打开就看到笙箫默那张充满担忧的脸,和一大串话,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笙箫默,你看看我周围,我现在正在去太白的路上呢"
  一听兮辞说去太白,笙箫默松了口气,"去太白好,太白现在没事,不会有危险"。
  可是他身旁的摩严却不这么想,"霓漫天,如今天山被围,你去太白是何意?"摩严以为兮辞是贪生怕死,再加上长留的大殿最近才修好,因为这事,长留丢了大面子,对兮辞,压根儿他也摆不出好脸,其实他也没什么好脸。
  白子画看到兮辞那张仙姿玉色的容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终究一子落错满盘皆输,自兮辞回蓬莱后,午夜梦回间,当初仙剑大会的事,终究是他的不是,难得开口维护道"师兄,先听听漫天怎么说?"想着逐渐有些褪色的验生石,心中满是空落落的感觉。
  "听什么听,你们忘了仙剑大会的事了"摩严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对着两个师弟却说不出什么重话。
  兮辞可不惯着他,"仙剑大会怎么了,还不是你们长留掌门立身不正,有违君子之风,不就是毁了你们长留的大殿吗?怎么这么小心眼?又不是我让他偏心眼的,一大把年纪,白活了。"
  摩严被气了黑了脸,然后甩袖而去,连七杀的事都不想管了。
  笙箫默专注的看向兮辞,眼神里满是纵容,"你看看,大师兄都被你气跑了",看着像是责怪,可是语气里却没有一分责怪。
  "那是他小心眼,关我什么事,本来就是你们长留的错"
  "得了,我们的错,小姑奶奶,你和我说说呗,怎么跑去太白了?"笙箫默下意识就觉得兮辞不会干没把握的事,就像是上次长留大殿的事,从始至终,哪怕是长留的弟子,都没办法说出她一句没理来,反倒是掌门师兄险些因为此事,晚节不保。
  白子画看着两人这熟稔的样子,莫名觉得十分刺眼。
  "七杀在天山围而不攻,天山派的玄镇尺在九霄塔,一般人也冲不过去,所以我猜测他真正的目的是太白的幻思铃"兮辞头头是道的分析,这浑身放光的模样,笙箫默的目光愈发柔和。
  同样形态的还有笙箫默身旁的白子画。
  "天山和太白可有两天的路程,七杀如何短时间移动过去,不归砚"笙箫默顿时恍然大悟,心里愈发肯定兮辞的猜测。
  "漫天啊,你到太白万事千万别冲动,千万保护好自己"笙箫默现在恨不得自己能马上和兮辞汇合,他总觉得这次不会轻悄悄的过去,眼皮突突的跳。
  白子画脸色也沉重了起来,挥手一看果然形式发生了变化,心里不禁为兮辞的聪慧感到侧目,仅仅凭着蛛丝马迹,就能猜到这些。
  兮辞:我可是有剧情的女人。
  "我知道了,我又不傻,别婆婆妈妈的了,不说了,我们还要赶路呢,本少主可是要去大杀四方,名扬天下的"说着兮辞就掐断了灵力,白子画看着从头到尾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的兮辞,也顾不得心里那些不快。
  "师弟,我先赶往太白"说着就没了身影,笙箫默也想去,可是现如今杀阡陌还没出场,长留不能只剩留下大师兄,等一切尘埃落定,他······
  兮辞带着弟子直接落在了太白大殿外,结果正好赶上绯颜差点被一个丑女人掏了虚鼎,兮辞拉了一把绯颜,直接给了那人一掌,顿时将人给打倒在地,然后拉着绯颜退回了自己一方的队伍,"绯颜掌门,你没事吧?"
  "我没事,漫天侄女"兮辞将绯颜交给了落十一一行人,"带他回去疗伤,放心,这里有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都什么掌门呀,连人家一个手下的手下都打不过。
  "单春秋,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碰到你了,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呀"兮辞悠哉悠哉的说道,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不是在战场,而是在自己家后花园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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