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折颜和东华的努力,再加上兮辞和瑶光偶尔的删减,很快大婚的准备就做好了,兮辞和瑶光一致选择了在桃林办婚礼。 因为瑶光和兮辞都不是什么抠细节的人,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自己开心,所以很快婚礼就圆圆满满的完成了,大婚没几天,兮辞就拉着瑶光去改善人族情况去了。 想着人族能够得道成仙的人数量太少,得天道暗示,兮辞和瑶光一起在人间开设了一个门派,逍遥门。m.biqubao.com 专门传播修炼法门,兮辞如今是人族的守护神,考虑人间的族群,又定下了一些制约的法规。 免得以后出现什么白蛇传、天仙配、还有什么人鬼情未了的事,害人害己。 妖精神仙可以在人族生活,但前提是不得危害凡人,至于人族若有人学习法术后残害同族,兮辞也想过这事,这需要靠同族维护了,四海八荒出身低微者尚且受到同族欺凌,这种事是止不住的。 大框无错就好,不随意欺压就好。 瑶光现在可算是神气了,幻化了容貌后,成了先生,每天讲课授道,自在的不行,连把儿子生出来这事都不着急了,折颜也化成了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粉衣也不穿了,头发也换成了白色,换成了逍遥门长老的服饰,看着挺像神棍。 至于东华,对教一堆小娃娃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能帮着忙碌的媳妇打打下手,兮辞也唤回了玄女,让她选一门擅长的过来讲授,当作是给自己攒功德了。 想着自己也不能连轴转,兮辞就传了信找师父呗,结果第二天,兮辞就看到了一群白衣少年郎,师兄大礼包,墨渊早就想带着少绾去好好玩玩,结果一堆徒弟也不好撵回去。 兮辞这一手也算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墨渊迫不及待的就把徒弟给打包过来了,有了十六个优质师兄的帮忙,很快就闲了下来,见逍遥门人声鼎沸,不少人慕名而来,可有仙根的却屈指可数,兮辞很快有了一个想法。 人间人人渴求修仙,可四海八荒不少种族,有很多像玄女一样的人,渴求被认可,想拼命往上爬,却没有渠道,给他们一个机会也挺好,所以兮辞拉着东华回了四海八荒。 然后挑选了适合建筑的土拨鼠一族,自己支付宝物,让他们帮忙建造学宫。 见这一幕,东华觉得好笑,调侃的说道"怎么?开门派开上瘾了,人间开完回四海八荒接着开"。 "不管人间还是四海八荒都有这样的一批人,心性坚韧吃苦耐考却苦于没有变强的机会,今天我把这个机会给他们,有教无类,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去变强,我会在学宫山下设下阵法,所有人只要通过阵法的考核,就能享受到四海八荒顶尖的教育,如此也算为四海八荒培育良才了" 兮辞自信的说着未来的规划,眼里满是光芒万丈,好像整个人身上都会发光一样,直直射在东华的心间,东华情不自禁的伸手拥住兮辞,"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 一世又一世的历练,兮辞总以为自己是越来越麻木,可是念头想起来并决定去执行的那一刻,兮辞知道自己是有长进的,第一世时,自己想的是完成任务,让参加天翼大战的将士能够不再重复十不存一的命运。 就算是死后修为化作结界庇护人族也不过是顺理成章,是后来经过的一世又一世的磨练,加上中间的痛,才让自己现在下意识想的是改变,而不是走捷径,从前自己最不喜麻烦,可是现在自己领悟到了,活着本身就是一件麻烦的事。 学宫很快就建造了起来,瑶光也被兮辞请回来了,如今逍遥门即使最初的那一批回来也能够正常运转了,留下了玄女和叠风在逍遥门坐镇,其余人都回了四海八荒,不过在弟子眼里是他们都挂了。 认识的是一个没落下,就连陪媳妇环游世界的墨渊都被兮辞给叫了回来,兮辞也没想到学宫的第一个学员居然是素锦,素锦听说自己最崇拜的瑶光上神和攸宁上神要在学宫任教,这不才一万岁就非让她爹素焰送她来闯关了。 没想到居然还通过了,兮辞设下的阵法是因人而异,分别考验心性和实力,实力是相对而言的,主要还是心性,素锦过关后就被瑶光迫不及待的收了徒。 见素锦一个奶娃娃通过了,不少天族的仙二代都送孩子来了,结果没一个闯过关的,想走后门直接被兮辞扔了出去。 一月后,学宫也陆陆续续的收了十来个学生,但这些都是出身不高的。 挺长时间没回太晨宫了,整的兮辞都忘了知鹤的事,兮辞和东华刚成亲的时候,灵鹤族族长夫妇羽化了,那对夫妇对东华有恩,想把孩子托付给东华,当时兮辞陪着东华一起去的,兮辞对知鹤没有坏感。 上一世她还把知鹤带成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所以兮辞和东华一起去把知鹤接了回来,虽然忙着人间的事,兮辞也偶尔回去看看,谁让知鹤太小,人间浊气中,所以不能带着。 现在知鹤也不算小了,她和素锦其实差不多大,正好送来一起学习,以知鹤的心性,过关并不是难事。本来夜华去历练化形,兮辞本以为很快就好了,谁想到一直没有动静,结果素锦来了没几天,夜华居然也归来了,但是不知道咋回事,是化形了,但还是男童模样。 兮辞十分仗义的把夜华安排到和素锦一起,他们当初也是腻歪极了,现在你们来个青梅竹马吧,可怜的野花,成年人的心理,小孩的身子,他们两个是有情缘在身的,也不用多关注。 还有知鹤,一到学宫最粘的就是兮辞的九师兄令羽,想着上一世,兮辞理解了。 因为学宫的有教无类,很快又来了两个人,魔族的姬蘅和子阑的弟弟燕池悟,燕池悟一看就是个铁憨憨,对谁都挺讲义气除了他哥子阑,一看到就像是见仇人似的。 兄弟俩一见面就吵,嚷嚷的人特别烦躁,然后就被暴躁的瑶光把两人扔进了禁闭室,还是在一个屋的那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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