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北辰能专心致志的修炼,兮辞警告玄一不许把她来九幽的消息告诉北辰,跟上古的偶尔放松不同,北辰一到九幽除了见了玄一一面,就自己进了弑神花丛,心无旁骛的修炼起来。 只是偶尔玄一心疼儿子才会打断他一下,让他出来歇会儿,北辰的进度比上古要快上不少,兮辞偶尔也偷着去看看,如果不出意外,大约五百年北辰就能混沌之力大成。 这天,兮辞掐指一算,就算到不久后森澈和暮光要晋神了,跟上古交代了一声,就直接回了神界,至于玄一,他不配知道。 因为墨羽有正事要和他商量,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就发现媳妇没了,连忙问起了上古,“上古,兮辞呢?” 上古得意的冲玄一呲了呲牙,“森澈和暮光要晋神了,兮辞回神界坐镇了。”看看,我比你重要吧,兮辞都没告诉你,但告诉我了。 听到两个有些熟悉的名字,玄一皱了皱眉,看向身旁的墨羽,墨羽心领神会,“就是上次天泽日神尊收的两个徒弟,一个是白虎族小殿下,一个是金龙族少主。”提起兮辞的两个徒弟,不得不说,玄一酸了,兮辞现在对他都没有那么用心。 不就是那只笨老虎,和一条龙吗?他们也配,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上古可是会告密的,要是让兮辞知道他这么说,原谅他的日子又寥寥无期了,他最近都感觉到兮辞态度有些软化了,可千万别一朝回到解放前。 大魔头不舒服了,自然也不会让别人舒服,立即让墨羽多派些魔兵这几日好好招待上古,注意分寸,别让她伤的太严重,否则兮辞回来该不高兴了,这些日子老早就看上古不顺眼了,总是占据兮辞注意力。 上古:论狗还得是你。 结果上古又开始了鸡飞狗撵的生活,不过上古这么长时间的修炼,也不像一开始一样被迫挨打了,打不过跑还是能跑过的。 兮辞回神界后先去见了炙阳,说了些上古的近况,炙阳对于上古那倒是放了心,反而问起了天启,“兮辞呀,你到底练了什么法器,这都几百年了天启还没试验完呢?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不得不说炙阳是十足的操心命,几个弟妹大的操心完了操心小的,偶尔还要操心大外甥。 “怎么会,我炼器可是神界第一人,天启绝对没有危险,而且出来后,可能修为还会更上一层楼。炙阳,你想那,多亏天启不在神界,他要是知道上古的事,不得闹破了天,我这不是在帮你减轻负担吗?”兮辞一脸真心实意为炙阳着想的模样把炙阳给感动到了。 “真没白疼你,如今神界,就你最让我省心。天启那不用着急,什么时候上古回来什么时候再放他也不迟。” 看真把炙阳忽悠住了,兮辞强忍着抽搐的嘴角,天启,这真不是我想坑你,不让你出来,这是炙阳同意的。 离开了炙阳的神殿,兮辞径直去了长渊殿,兮辞能算出来的,白玦也未必算不出,这些日子就拘着森澈和暮光,打算用暗渊之境助两人渡劫,毕竟兮辞就这两个宝贝徒弟,可不能真让天雷给劈坏了。 一进长渊殿,就看到两个徒弟在院子里练剑,兮辞提起剑直奔两人而去,两人反应也算迅速,过了几招后,看两人没偷懒,兮辞停了手,满意的笑了笑,森澈和暮光看到兮辞也十分开心,顿时躬身行礼,“拜见师尊”。 “起来吧,本尊走的这些年可见你们没有偷懒,吾心甚慰。” 得到兮辞的夸赞,两人喜形于色,明晃晃的高兴,“师尊,你终于回来了,徒儿都想你了。”这不用听,兮辞就知道是傻白甜大徒弟森澈,因为小的时候被兮辞养过一段时间,撒起娇来毫无压力。 而内敛些的暮光,也开口“欢迎师尊回来。” “今日晨起,掐指一算,算到你们晋神的日子将近,此次回来就是为了助你们晋神,不必有压力,一切有为师在。” 兮辞的话给了两人莫大的勇气,安了两人的心,看着师尊为了他们俩从九幽赶了回来,两人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不得不说,有了兮辞在,两人踏实了不少。 此时白玦从殿内出来,看着兮辞,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好似之前的失态从未发生,“回来了?此行可顺利。” 点了点头,“一切顺利,再过几百年上古就能混沌之力大成。森澈和暮光,劳你费心了。”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兮辞也不想和他纠结这个,干脆说起来正事,“此次我预感他们两人雷劫将至,凭二人的实力足以渡过,可是我实在不放心,恐有变故,所以特意回来看看。” “让他们去暗渊之境吧,能多些胜算,到时我陪你一起。”白玦想着森澈和暮光若渡不过去,以兮辞护短的性子来看,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他也好帮忙。 “也好”既然白玦想陪就陪吧,暗渊之境是他的地盘,里面就没有他监视的,不如自己直接应了。 听着兮辞爽快的应答,白玦勾起嘴角,“那就一言为定。” 想着晋神日子将近,兮辞和白玦告了辞,就带着森澈和暮光回去收拾收拾,休息一下,这两日不必那么紧张。 跟着森澈还有炙阳说了些渡劫时的一些方法,就放他们回去休息了。 几日后,陪着两人在暗渊之境成功渡了劫,两人没有辜负兮辞的期望,均是凭自己的实力渡过了雷劫,晋了神,兮辞给两人留下了足够多的疗伤丹药,又给两人留下了下个阶段的学习任务,再次离开了神界。 到了九幽后,上古看到兮辞的一瞬间,顿时觉得劫后余生,两眼泪汪汪想诉苦,控诉玄一的暴行,可是正在此时,玄一也出来了,一边对着兮辞嘘寒问暖,一边还威胁的看向了她,她被看的一激灵,顿时从心了。 天呐,上古觉的自己要炸了,她好想炙阳,好想天启,好想月弥,祖神亲爹,你带走我吧,别让我面对这个大魔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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