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见兮辞这说不通,赶忙把目光移向了白玦,恳求的说道“白玦,我不要凤焰当我的神兽了,你放了他们吧。” 凤焰也立马说道,“神尊,凤族也有许多出身低微,却有能力承担的起神兽使命的人,我没有辅佐主神的能力,也没有匡扶三界的愿景,只想与梧夕相守到老,求神尊和小殿下成全我们。” 兮辞看了眼凤焰“你恨命运不公,被祖神选做上古的神兽,可若不是因为你是未来混沌主神的神兽,凤族凭什么在仙界屹立不倒数万年,凤族享受了神界的庇护,你享受了凤族最好的一切,如今要承担责任了,倒想让那些身份低微的凤族出头了,你可真是他们的好凤皇。” 说完这话,兮辞直接把凤焰的元神收了。 一见兮辞收走了凤焰,上古立马抗议了“你怎能如此冷酷无情?凤焰和梧夕是真心相爱的,本殿下选别人就是了。白玦,你说句话呀。” 白玦却不为所动,有些不耐烦“祖神的命令不能违抗,你莫要再胡搅蛮缠了。”他并不认为兮辞做的有什么不对,既然不想做主神的神兽,早些去神界请罪就是了,或者让出凤皇的位子,有的是想做的人,结果凤焰却和梧夕私奔了,委实过分。 上古一脸受伤的看向白玦,“你竟然说我胡搅蛮缠,哼。” 然后指着兮辞说道,“本殿下以主神的名义命令你放了凤焰。” 还没等兮辞说话,北辰直接挥出了一道法力,打了上古一掌,不过北辰倒是有分寸,所以掌力并不重,护在兮辞身前,小脸满是愤怒“不许对我娘亲无礼。” 上古一脸不可置信,瞪着眼睛问道“你敢打我?” 北辰觉得她脑子不太好,都打完了,她还问自己敢不敢这种低级的问题,刚想开口怼,却被兮辞制止了。 有些话她说可以,但上古毕竟是长辈,北辰说不行,将北辰推到白玦那里,兮辞一步一步向上古逼去,上古一步步后退,兮辞的气场可不是她能抵抗的,直到上古退无可退。 “混沌主神?真是笑话,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也敢来命令本尊,今日凤焰和梧夕本尊捉定了,神界不是容不下情爱,但却容不得因私废公。上古,今日的事,你最好引以为戒,若有一日,神界需要你之时,你敢像凤焰一般,德不配位,本尊绝对让你比她还惨。不信你大可试试。” 或许是真的被兮辞吓到了,一路上上古也没有作妖,找到梧夕后,梧夕对神界很是敌视,但他也知道柿子挑软的捏,直接向上古甩出烬火,上古躲闪不及,眼看就要重伤,还是北辰拉了她一把,上古闷闷的道了句谢,可能还受打击了,她一门心思想放了人家,结果人家却想杀她。 兮辞和白玦直接绑了梧夕,然后带着他们俩一同去了凤族,凤族的长老很是谄媚,还有些战战兢兢,因为他们这架势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最后直接撸了凤焰的凤皇之位,受了些刑罚后,逐出凤族。m.biqubao.com 至于上古的神兽,最后还是选了芜浣,芜涣设计让上古看到别人欺压她,不得不说,这招真好使,上古最是怜贫惜弱,这可不就一飞冲天了,这点子手段兮辞和白玦都看了出来,但是两人全当没看见,本来上古心眼不多,找个有心机的神兽也不是什么坏事。 神兽选完了,白玦提起了天择日的事,“过几日就是天择日了,不如带着北辰一起去看看吧?” 北辰一听天择日来了兴趣,“天择日,是什么啊?好玩吗?” 兮辞揉了揉北辰的头,“天择日是下界仙妖来拜师的日子,选出最厉害的几个,由几个真神收徒。” “娘亲和师父也会收徒吗?” “娘亲也不知道,看缘分吧。”有些事也说不准,现在北辰也大了,不需要她费心了,若是有好苗子收两个也成,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也是给北辰日后培养助手。 “师父此次不打算收徒,有北辰一个就够了。”一听白玦这话,北辰高兴的直接抱住了白玦的大腿,上古却沉了脸,什么叫有北辰一个就够了,她不是他徒弟吗? “北辰想回去看看吗?” “想,娘亲带我回去看看吧。” “好,那我们就回去。” 说好了,两人带着九九和白玦一起回了神界,一路上,上古看着白玦对兮辞母子无微不至的模样,和对待她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心里十分不满,硬刚她又刚不过兮辞,只能自己生闷气,看的身旁得芜涣战战兢兢,生怕上古一个不高兴把她赶回凤族。 回到神界后,兮辞就带北辰直接回了玄天殿,白玦得知了弑神花上有混沌之力,去见了玄一,玄一让白玦把上古交给他,不出千年便还白玦一个混沌主神,白玦有些意动,跟上古提起,上古却不愿意,除非白玦愿意陪她一起去。 白玦心里想把北辰培养成混沌主神的心思又起来了。 天择日。 这天北辰起个大早就开始坐在兮辞门外等兮辞,兮辞早就被他吵醒了,不过就是不想让他得逞,就在屋里看起了书,想看看近两年愈发不好玩的儿子能挺多久。 等北辰忍不住了,开了门就看到兮辞靠在榻上看书,顿时明白了这是看他笑话呢,对于娘亲的恶趣味他早就了解了,是他自己不稳重了。 看着北辰洞悉的模样,兮辞面不改色,“走吧。” 天启和月弥还在炼心塔历劫,如今大殿上上坐的只有白玦、炙阳和兮辞,至于北辰则是站在兮辞的旁边看热闹。 下面除了诸神,就是天择日选上来的五个人,上古看了看天启的空位,问道,“天启去哪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在,本尊也许久未曾见到他了。”至于月弥上古倒是知道被罚了闭关,上古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禁闭五千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当时她听到这事也去找炙阳耍过赖,但是这事炙阳说的也不算。 听到这话,炙阳下意识看向了兮辞,白玦见此也好奇的看向了兮辞,也好奇这些日子没了天启,耳根子都清净了不少,“前些日子本尊炼了个法器,天启和紫涵去帮本尊试验了,过些日子才能回来。临走之时,他和本尊交代过,此次他不收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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