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仰面躺着,似乎很颓唐的样子:“或许是吧。” 夏木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围绕在超凡脱俗的大爱之中,祝愿她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不好吗?” 自来也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你怎么!?” 夏木说出的话,是自来也许多年前在抚子村和前村长的对话。 当时抚子前村长要求和自来也来一场,以结婚为赌注的战斗。 最后自来也放水,与其战成了平手后,所说的话。 大概就是说自己心有所属了,但自己是单相思。 明明是自来也自己不争气,非要给自己包装一下,说的好像他去追,别人就会同意的样子。 …… 夏木靠在树上。 悠然道:“说实话,我觉得你的爱实在是有些廉价。” “你嘴里说着喜欢纲手,但是一件为她着想的事情都没有。” “在加藤断死后,她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你跑出去找命运之子。” “这代表你把纲手排在理想之下。” “猿飞日斩和纲手有着血海深仇,你居然阻止纲手报仇。” “这代表,你把纲手排在师徒关系之下。” “纲手在加藤断死后二十八年,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你除了偷窥就是嫖,这些明明是纲手最讨厌的东西,你却一直都在做的。” “这代表,你把纲手排在了你的兴趣爱好之下。” 夏木每说一句,自来也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醒醒吧,你所说的爱,只是你对自己吹的牛而已。” “当年你说的话,也就能骗骗自己。” “你的所作所为,哪一点能让纲手看得起你?” 在这个世界里面,有许多女性是不在意自己的另一半出去花天酒地的。 但是纲手显然不在此列,从多年前自来也偷窥被纲手打断肋骨就可以看出。 纲手对这方面多少是有点洁癖在的。 如果说自来也的理想,是被大蛤蟆强行忽悠导致的。 他的人生也是因为“命运之子”强行改变的。 但是自来也的兴趣爱好,可跟蛤蟆一点关系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自来也天性如此,还是猿飞日斩后天耳濡目染。 在这一点上,只能说是烂泥扶不上墙。 另外夏木还记得,原时空有这么个场景,自来也害怕纲手治疗大蛇丸被废掉的双手,还想杀纲手。 夏木悠然道:“有的人总是用种种方式,制造出一种痴情的假象。” “来使得自己站在感情和道德制高点,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普通的女人你看不上,但纲手这样的女人,也看不上你。” “所以你这样一直这样骗自己。” 自来也被夏木一连串言语攻击,直接给干沉默了。 良久,自来也自嘲的笑了: “就算不是加藤断,也大概不会是我吧。” 夏木撇了撇嘴:“你现在怎么清醒了?” “这句话你说的不是太准确,不可能不是加藤断,只能是加藤断。” 自来也望了纲手那么多年。 虽然纲手一直对他不假辞色,但是纲手毕竟一直都单着。 自来也多少是有点念想,但是现在这种情况。 算是彻底没了希望。 关键自来也,也想不到会是加藤断从坟里爬出来,把自来也一脚踩进了泥里。 要知道加藤断可是纲手的白月光。 最强的白月光莫过于当年的白月光。 因为初见最美好嘛,很多人多年后都不如当初那样心动的。 而比当年的白月光更强的,是死掉的白月光。 毕竟活人是争不过死人,加藤断正好就是,在纲手最爱他的时候死掉的。 如此一来,可以说buff已经叠满了。 当年死掉的白月光复活,加藤断这完全是降维打击。 别说现在一副烂人模样的自来也,就算自来也再帅十倍,并且洁身自好,一直守在纲手身边,那都一样没戏。 自来也苦笑一声:“我觉得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你了解我。” “说出你的来意吧。” 夏木知道,自来也虽说会有些难过,但不至于以这件事找自己。 自来也摇了摇头:“还真是瞒不过你。” 他有些难过是真的,但想的更多的还是这个忍界的问题。 “上次交流过后,似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而且,你并没有把我放在计划里面。” 自来也这话虽然显得有点没头没尾,但是和上一次与夏木的交谈上面。 就可以看出来,那时候的夏木是准备,让自来也为拯救忍界出一份力的。 但是到了自来也终于想好的时候,回来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自来也多少是有些憋闷,要说纲手的白月光回来了,纲手那边是彻底没戏了。 自来也好歹也能说服自己。 但是拯救忍界这件事,自来也可是为之奋斗的半辈子啊。 虽然方向没对,但是这份心一直都在。 现在夏木直接不带他玩儿了,这等于直接否定了自来也的人生价值。 自来也心态崩了,所以才会来找夏木。 夏木耸了耸肩:“我并不是针对你,我是针对妙木山那群蛤蟆。” 自来也并不知道,大筒木羽衣偷袭夏木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了?” 夏木接着把大筒木羽衣,以及命运双子的既定命运的事情说了一遍。 自来也这么多年,经历的风浪也不小了,但是听完这一些还是多少有点目瞪口呆。 夏木冷哼一声:“说到底这群自以为是的蛤蟆,为了自己族群的繁衍,是一点都不顾别人的死活。” “你的一身本事都是在妙木山学的,要是这群蛤蟆在关键的时候突然反水,你是愿意水门再死一次还是鸣人死一次?” “原来是这样。”自来也现在才知道牵扯到这么深。 “既然你来这里了,我也告诉你,那群蛤蟆并不可靠,而且他们的仙人模式用多了会被侵蚀意识。” “你的半辈子都被浪费在了所谓的预言之上,但是什么让你笃信这个预言的。” “那就不得而知了。” 夏木对于这群蛤蟆,一直都是抱有敬而远之的态度。 把他们当工具都得小心割到手。 自来也倒好了,反过来被蛤蟆们当工具。 “对于有可能会造成忍界毁灭的事情,你觉得我会让这群蛤蟆再参与进来吗?” 夏木提问道。 自来也摇了摇头:“你的谨慎是对的,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让这样人参与进来。” “唉……”自来也很少叹气。 但这次例外,毕竟他当年无意间被通灵到了妙木山,还以为是自己运气。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 他在那里学了一身本领,可最后都只能当个工具人。 还是那种必须要看着自己的徒弟接二连三的死去,自己却什么都没法做的工具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61/722619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