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你准备对猿飞一族做什么?” 自来也和大蛇丸来到了实验室。 其他人并没有跟着一起来,水门夫妇去买菜做饭了。 纲手则是拉着加藤断的手,去过二人世界了。 大蛇丸连带笑意的看着自来也: “你在说什么?我是木叶的火影,村子里面有人贪污和滥用职权,我当然得调查啊。” 自来也脸色一黑:“你知道我不是说的这个。” 大蛇丸恢复成冰冷的面孔: “要不是纲手不想杀太多无辜的人,这些猿飞族人现在已经是我的实验材料了。” 自来也看着眼神冰冷的大蛇丸,才觉得跟记忆中的大蛇丸对的上。 自来也脑中分析了一下,开口道:“这次,又是夏木的手笔吧。” 大蛇丸看了自来也一眼,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自来也眼中精光闪烁: “夏木最为擅长的,就是这种一石多鸟的计策。” “你这次对猿飞一族开刀,既拿回了玖辛奈的财产,还消除了猿飞一族的威胁。” “现在老头子的名声完全都臭了,连带着猿飞一族的名声也臭了。” “这样的忍族以后,根本不可能爬的到高层。” “玖辛奈和加藤断的复活,也是夏木的手笔,就算不是他一个人所为,那也是他出最大的力。” 大蛇丸微微点头,自来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来也分析道: “夏木对身边的人都很好,从他认识鸣人开始,他先让佐助和鸣人做朋友。” “再到之后他让纲手把鸣人认为弟弟。”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喜欢鸣人。” “但是鸣人是认识了夏木过后,日子才好起来的。” “从‘中华美食’出现的时候,你们就应该已经在合作了。” “夏木说过,以后会有很强大的敌人来袭。” “不管是让你掌控木叶,还是清理猿飞族人,你们都是为了壮大木叶。” “不过既然你们能复活,却不复活初代和二代,代表你们的复活是有限制的。” “初代二代的实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你们放着初代二代不去复活,却复活两个年轻的。” “很有可能是复活的对象是死前样子。” “初代二代年龄太大了,所以你们没选他们。选择的是英年早逝的水门夫妇。” “以及另外拥有灵化之术的加藤断。” “另外一个选择他们的原因,就是这些人都和鸣人是有关系的。” “纲手也会和你一起合作研发生物科技。” “你们要对付的敌人到底是谁?” 大蛇丸一声轻笑:“这是我们的事情,我们的计划里面,没有你。”biqubao.com “为什么?”自来也沉声道。 大蛇丸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自来也没有找到答案,叹了口气,没有再在这个上面纠缠。 “能不能给老头子留点颜面?” 大蛇丸笑的很肆意: “我并不在意这个,毕竟我也满手血腥。” “不过既然你能问出这句话。” “纲手看不上你,是有原因的。” 自来也神色有些难堪,大蛇丸又捅了他一刀: “两个月后,纲手和加藤断结婚。” 自来也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有些落寞。 纲手没有特意跟他说,也没有特意瞒他。 代表纲手眼里,从来都没有他。 “我知道了。” “我要见夏木。” …… 在这个时间。 夏木等人在做晚饭。 出门在外,夏木却从来不亏待自己,他都是带着炊具出来的。 之前那个任务完成后,他们就直接离开了队伍。 独自上路了。 对于夏木来说,主要是观察鸣人和佐助两个人。 就目前来说,佐助少了一些小别扭,鸣人那边暂时看不出来。 虽然影分身不能像以前那样用的随便了,但是努力学习一下,依然是可以使用的。 对于鸣人来说实力并没有下降多少。 只是鸣人稍微有点不习惯而已。 白天发生的事情,让几人的心里都成长了一些。 各自有了自己的想法。 特别是雏田和鸣人。 总觉得夏木说的那些话,好像是对他说的。 在吃饭的时候,鸣人和雏田有好几次眼睛对视。 雏田都有些惊慌的移开了视线,鸣人也有些欲盖弥彰的埋头吃饭。 佐助在旁边一会儿看看鸣人,一会儿看看雏田,多少是有些着急。 吃完饭后,雏田正在收拾。 夏木看了一下鸣人在旁边,想帮忙又不好下手的样子有点好笑。 “鸣人,你跟雏田去北边那条小溪清洗吧。” 雏田和鸣人愣了一下,不用忍术清理吗。 不过两人随后似乎是反应了过来,应了一声后,拿着锅碗朝着小溪走去。 佐助坐在夏木身边,看到两人有些刻意保持的一点的距离,感觉很别扭。 “师父,你是故意让鸣人雏田一起出去的?” 这都这么久了,雏田表现的那么明显了,鸣人就跟个呆头鹅一样,佐助真心着急。 但是他真不知道夏木是什么意思。 夏木伸手在佐助的头上乱揉,把佐助的头发弄的乱七八糟的: “你都看的出来的事情,我看不出吗?” 佐助连忙挣脱开夏木的手,但是他却难得没有抱怨夏木揉他的头发。 而是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兴奋的说: “师父!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夏木嘴角微微勾起,心想:你可是不知道你师父最喜欢吃糖了。 不过夏木是换了个严肃的语气: “记得另外一个时空吗?” “那里的鼬和泉很早就互相喜欢了,但就是因为互相都没有开口,最后是成为了一辈子的遗憾。” 佐助脸上的神色淡了下来:“是这样吗?” 夏木感叹了一声:“所以啊,我可不想你哥又和你泉姐姐错过了。” “你哥跟泉十年前私定终身,就是我推波助澜。” “你看看鸣人跟雏田,这都蹉跎多久了。” “佐助啊,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拖得越久越好的。” “就像今天我们的任务一样,虽然并不是一种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在该说的时候就要说。” “有的时候你觉得等一下,等一下,等久了也许就会错过了。” 佐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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