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灰蒙蒙的空间中,一滴水直接滴落在地面。 夏木瞬间睁开双眼,直接就看到盘坐在半空中的大筒木羽衣。 夏木假装不认识的说:“你是谁?” “我就是开创忍宗,分割尾兽,被称为六道仙人的大筒木羽衣。” 大筒木羽衣用威严的声音自我介绍道。 但是夏木似乎并不吃那一套。 “我管你是不是六道仙人,你入侵了我的精神世界,就是我的敌人!” 大筒木羽衣一连串的话语堵在了嘴里。 他脸色愠怒:“居然敢对老夫无礼!” 夏木微微眯眼: “敢随意入侵我的意识,我难道还要对你感恩戴德?” “就凭你六道仙人的称号?还是你发明了忍术?” 大筒木羽衣怒声道:“不是忍术!是忍宗!” “老夫的忍宗是为创造希望而产生的,怎么能和创造战乱的忍术混为一谈?” “连你宇智波的血脉,也是我的儿子因陀罗流传下去的。” “哼,千百年前的事情,还来攀亲戚?” “滚出我的精神世界!” 夏木一副莽夫的样子。 顿时整个精神空间疯狂震动,一股巨大的力量开始排斥大筒木羽衣。 羽衣脸色一变,手中的锡杖往水面上一顿。 他的身体突然凝实了不少。 居然没有被夏木排斥出去。 “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但是灵魂强度却在老夫之下,是无法将老夫驱除出去的。” 大筒木羽衣缓缓说道。 听到羽衣的话,夏木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灵魂强度38%。 不知道大筒木羽衣能比自己高多少。 这个精神世界就是一个全息投影聊天室,羽衣和夏木都无法伤害到对方。 夏木不清楚羽衣想干什么,便脸色阴沉道: “说明你的来意。” 他装作什么不知道的样子,就是看看能不能在羽衣这里套一点情报。 大筒木羽衣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马上停止干涉救世双子的命运,你隐居起来,等待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完成救世的命运。” 夏木这是真气笑了:“凭什么?” 大筒木羽衣拿着锡杖在地面上一顿,地面上的水就开始播放出大筒木辉夜的景象。 “首先是关于我的母亲的故事……” 夏木大概知道剧情,但并没有打断大筒木羽衣的讲解。 他也想对照一下,实际情况有没有出入。 大筒木羽衣一边讲解,一边播放画面,因为是精神世界。 很多画面,都是快进式的塞到了夏木的脑海里。 夏木发现了辉夜姬,并不认识什么祖之国天子。 羽衣和羽村两个人,并没有父亲。 至于民众祝福这种话,那是鬼扯。 “母亲生下我和羽衣后,力量下降很多,然后供奉神树的人数就更多了……” 夏木挑了挑眉,他听到这里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他对大筒木已经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了,大筒木是有严格的等级制度的。 辉夜的命运本来是要被献祭的。 代表她本身是实力更弱,或者是资质更差的。 所以最后是靠偷袭,才成功把一式弄了个半死,自己吞下查克拉果实。 夏木怀疑是因为辉夜姬,消化不了查克拉的果实。 才有羽衣和羽村的诞生。 这时,大筒木羽衣已经说到了尾声了。 “鸣人和佐助没有经历过足够多的磨难,是无法承受更多因陀罗和阿修罗之力的。” “只有因陀罗和阿修罗两人合力,才能重新封印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听到这里,夏木心中一动,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所以说必须要有足够多的苦难,才能让佐助和鸣人成长吗?” 大筒木羽衣见夏木态度缓和,以为夏木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于是也耐心解释道: “佐助身体里,有因陀罗转世的查克拉,但是必须要让佐助的性格更靠近因陀罗,因陀罗的查克拉才会开始活跃。” “鸣人这边,也是一样的。” 大筒木严肃道:“现在佐助的人生已经被你更改了很多了,但是这也有好处。” “佐助得到了更多的爱,在他突然失去这些的时候,他就能感受更深的痛苦,从而开始追求力量,憎恨世界。” “这样他就跟因陀罗的性格就更像了。” “这样因陀罗的力量,就会把佐助快速的增强了。” 夏木貌似疑惑的问道: “那需要到达什么程度,才能刺激到佐助?” 大筒木羽衣道:“据我估算,应该需要他一家人都死了,才行。” 夏木心里默默的想:我替佐助一家谢谢你噢。 “前提条件是你不能在佐助身边,你在佐助身边,我无法看清楚佐助的未来轨迹。” “自然也没有办法去到佐助。” 夏木不置可否: “既然是为了打败大筒木的话……” “那鸣人呢?需要让水门先死?” 大筒木羽衣看见夏木被他说动,于是笑着说: “只要因陀罗这边觉醒,鸣人身上的阿修罗的查克拉,也会逐渐苏醒的。鸣人自然就会开始追逐因陀罗的。” 夏木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鸣人比佐助强,自然就会开始嫉妒,憎恨,然后疯狂追求力量。” “而佐助一家都死了,我也隐居的话,就是为了让佐助无依无靠,让他为了追求力量而不择手段走入极端。” “这样就会让因陀罗的灵魂,进一步影响和加强他。” 夏木说到这里觉得有点不对劲: “所以,黑绝当年蛊惑因陀罗,你是知道的?” 大筒木羽衣沉声道: “需要把母亲封印,只能用到母亲的力量。” “我和羽村的诞生,是因为母亲身体里无法容纳过多的力量。” “这股力量使我们诞生,我们也能利用这股力量封印母亲。” “只是我和羽村寿命有限,只好想办法把这股力量传下去。” 夏木没想到刚刚的猜想居然是对的。 他眼睛微眯:“传下去的时候,力量减弱了吗?” 大筒木羽衣颔首道: “子女是很难完全遗传父母的力量的。” “因陀罗和阿修罗两人的力量,不足以封印母亲,所以需要不断的转世,积蓄足够多的力量。”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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