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雾隐驻地。 照美冥带着再不斩,以及鬼灯水月到了。 “飞瀑前辈。”照美冥一来过后就给飞瀑见礼,算是给足了飞瀑的面子。 夏木打量着照美冥,水之国之战已经过去了三年了。 照美冥也越发稳重了起来。 照美冥算是这几十年中,雾隐最好的一任水影了。 也幸亏是她上任,要是别的人,估计还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 “飞瀑大人。” 再不斩身上已经没有缠绷带了,穿的是雾隐暗部的服装。 只是背后依然背了一把,跟斩首大刀同款的刀。 “前辈,终于又见到你了。” 水月看到飞瀑倒是很兴奋,毕竟在他的认知里,飞瀑应该是和鬼灯一族有关系。 甚至是有可能是他的长辈。 在忍界,可能就这么一个族人了,鬼灯水月也是有种亲切感。 “都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了。你个小鬼头都长这么大了。” 飞瀑揉了揉水月的头,就像是长辈一样。 飞瀑的态度,倒是让照美冥轻松不少。 现在雾隐虽然在逐步恢复中,但还是太缺实力强大的人了。 虽然飞瀑给雾隐送回了几个人才,但是顶尖战力一样是欠缺的。 还好之前夏木给他们,把六尾人柱力送回来了。 才让雾隐在海上贸易上,能够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但是此次的云隐七彩矿的计谋,基本上要让雾隐元气大伤。 雾隐本来也就是决定了亏钱,也要填上那些私人商会的缺口。 现在有个老前辈前来相助,照美冥突然有了一种有靠山的感觉了。 “感谢飞瀑前辈前来相助。” 照美冥坐下后,先是向飞瀑道谢。 “飞瀑前辈,这次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我来啊?” 照美冥坐下后,迫不及待的向飞瀑询问。 飞瀑也不绕弯子: “这次的事情,云隐那边计划了很久,既然主动曝光七彩矿的消息,就代表他们已经从阴谋转成了阳谋了。” “而且他们大张旗鼓的宣布由木人过来,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把羽高派过来。” “你们每一步的行动,都在云隐的计算当中。” 照美冥无奈道:“这件事情云隐谋划的太久了,我们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太多好办法。” 飞瀑摇了摇头:“遇到这种准备了很久的计谋,你们就应该直接跳出他们的算计?” 照美冥好奇道: “飞瀑大人,我们现在还能怎么跳出他们的算计?” 飞瀑给照美冥分析道: “这批水之国私人商会,是经过你的号召,去倒卖虹彩矿的。” “其实做生意有亏有赚是正常的,他们实际上也是因为太过贪婪,才会让云隐有可乘之机。” “所以这种时候,你们就应该让他们亏钱,但是又不至于亏太多。” “简单来说,云隐不是要去收购他们的虹彩矿吗?还说价格让他们满意?” “我们直接跟云隐竞价。” “我们限定出价时间和次数,并且定好我们出的价格就是了。” “他们第一次出价,肯定会价格很低。我们定好,无论他们出多少,我们都比他们少一百。” 照美冥一时间没有转过弯: “比云隐的少,他们不就卖给云隐了吗?” 飞瀑哼笑了两下: “你作为水影亲临现场了,愿意挽回他们的损失,他们难道不应该心存感激?” “如果仅仅因为雾隐收购价比云隐便宜一百,就卖给云隐,那这群人的忠心不要也罢。” 照美冥眼前一亮,之前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现在现在被飞瀑这么一说,犹如醍醐灌顶。 “那,第二次他们估计会超出那些商会的进货价。” “如果超出的不多,我们依然比他们少一百就好了。” “如果云隐放弃,我们就按这个价格直接收了。” “先把我们和瓷之国的订单先交付。” “我们虽然会亏一些钱,但这只是暂时的。” “如果云隐价格出的很高,我们雾隐就直接放弃。” 照美冥皱眉道:“那样我们跟瓷之国的订单就完不成了。” 飞瀑看了照美冥一眼,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失望两个字。 照美冥小心翼翼的问: “前辈,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还年轻,有些东西想岔了,做领导需要刚柔并济,一味的怀柔是不行的。” 飞瀑慢慢的说道。 “这次是云隐做局让我们踩陷阱,瓷之国是肯定知道内情的,不然不会配合把虹彩矿的价格拉上去。” “那就代表瓷之国也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我们水之国商会的虹彩矿,由云隐高价买走了,那我们现在再买虹彩矿肯定是来不及了。” “这个时候我们去跟瓷之国的人谈判,我们以七彩矿等价的金钱赔给他们,完成订单。” 照美冥有些委屈:“前辈,这些我都想过,可是他们有云隐撑腰,我们只能吃亏。” 飞瀑压了压手:“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这次我会给云隐一个下马威,瓷之国只是小国,有一点点消息,就马上会见风使舵。” 照美冥惊喜不已,这几个前辈肯为他们撑腰的话。 瓷之国肯定不敢造次,订单完成不完成,瓷之国都不敢不付尾款。 给瓷之国一个台阶下的话,他们最多就损失几亿而已。 虽然吃了个小亏,但是对于雾隐而言,根本不是问题了。 “知道这次为什么会被算计吗?” 飞瀑一副教导晚辈的做派。水影照美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但旁边的人却觉得这很合适,很正常。 “我们雾隐在水之国和虹之国的运输贸易上面,利益形成的太过单一了。” “利益链单一会导致风险和暴利。” “现在出现的风险,就是因为我们以前赚取了太多的利益,所以我们现在也没有风险分摊者。”m.biqubao.com 虹之国的运输订单基本上全是雾隐运输的,瓷之国这边的订单也全部都是。 合作了多年,他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照美冥有些迟疑的问: “我们是需要多给虹之国找几个人一起吗?这样我们的收益不就降低了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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