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宇智波任务都是直来直去,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而夏木的各种阴谋算计,倒是让耀夜无法自处了。 这也跟云隐那边确实很感激宇智波有关系,而且好像耀夜对由木人有点意思。 夏木思考了片刻,笑道: “谁说对手就不能当恋人了。” “斑和柱间厮杀了一辈子,互相还有亲人死在对方手里,那最后还不是结盟成为了木叶。” “跟你说一个族长才知道的秘密吧。” 夏木眼睛转了转,然后神神秘秘的说。 “宇智波斑对柱间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朋友了。” “超越了朋友?什么意思?” 耀夜有些迷糊的说。 “笨啊,当然是变成了爱了啊。” 夏木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仿佛在说,这也要我明说? 耀夜直接瞳孔地震:“他们不都是男的吗?” 夏木一拍手:“对啊,就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注定不能在一起。” “斑爱而不得,所以出走木叶。斑还把柱间的脸纹在了胸口上。”m.biqubao.com “也就是说,斑死都想和柱间死在一起。” “哎!?”耀夜一脸卧槽。 突然吃了这么大一个大瓜,即使平时对八卦不感兴趣的耀夜,也一样满脸惊奇和不可思议。 夏木很满意的看着耀夜的表情,这种胡说八道让别人满脸吃惊的过程,就会让人快乐啊。 “但凡他们之间有一个是女的,他们早就结婚了。” “是这样吗?” 耀夜此时眼睛都有些涣散,没想到那么有名的宇智波斑,居然是这样的人呢。 耀夜这一代的人,对柱间和斑之间感情,并不清楚。 况且宇智波斑出走木叶,其中牵扯到很多政治因素。 斑和柱间年轻时候的事情,更是没什么人知道了。 甚至一些宇智波还是崇拜宇智波斑的。 夏木一副你听到就是赚到表情: “不然呢,你以为为什么斑每次和柱间打都是输,但是每次都能活着回来?” “当时我们宇智波一族,在和千手一族的争斗中,可是一直都处于下风的。” “那斑为什么不管族人死活,一心和柱间打架?” “爱恨交织啊,不服气啊!” “结果到了最后实在是打不过了,才知道结盟了。” “虽然最后宇智波斑也是负气出走木叶,但这都是后话了。” 夏木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耀夜的肩膀:“斑和柱间在当时不光是势力不同,还是血仇。” “他们的亲人都死在了对方亲人的手上,他们还是同性。” “在这种情况下,斑都想要和柱间在一起。” “你和由木人这种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至于她身份的问题。” 夏木摆了摆手:“不就是个人柱力嘛,就算我们和云隐开战,你把她打败了,俘虏了,就行了,” “这个世界,实力至上!” 耀夜直接就被庞大信息量弄的宕机了,吃了这么大一个瓜。 不知不觉就顺着夏木的思路走了。 族长说的好有道理! 夏木看到耀夜已经上套了,又换了个语气。 “其次嘛,云隐他们本来就是入侵者,不过就是死了四千忍者而已。” “那都是他们应得的。他们如果成功攻入水之国,就不是死几千人那么简单了。” “再着说,云隐大多数人是死在晓组织首领,佩恩的手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次作战我们是潜伏在了云隐,但是我们也只是为了抓赤砂之蝎和迪达拉。” “至于其他的飞段和角都,我们同样动手了,只是角都运气好,逃出去了而已。” “不管是抓还是杀,总归是为云隐解决了敌人。” 耀夜本来脑子就很简单,他被夏木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样的。 “那我们和雾隐有什么关系吗?” 夏木很随便的摊开手: “雾隐的人觉得承受不住我们宇智波的摧残,所以花了钱,让我们不要直接对雾隐下手,就这么简单。” “你当我们为什么这么便宜,就能把这块地买下来。” “我们和云隐的合作,本来就没有杀雾隐这一块,我们只负责雾隐找来的援军。” 在以前的时候夏木就考虑过,耀夜没有心眼子,说不定以后哪天就被人套话了。 水之国战场上面很多事情都没告诉他,所以耀夜只知道宇智波是跟雾隐有合作,但是不知道合作内容。 他不知道,那时候,晓组织首领就已经是夏木的人了。 当然,现在也没多少人知道长门就是佩恩。 什么,带土知道? 那带土这种恐怖分子说的话你信吗? 他说轮回眼是在长门眼睛上扣下来的,那为啥不把长门杀了。 说不通啊,没人会信带土。 现在“佩恩”这个神已经死了。 长门这个身份长相以及能力,这些年都没有在人前出现过。 带土说他是佩恩,也没有人相信。 耀夜也只是跟着鼬和止水打了个酱油,去和飞段角都打了一场。 飞段是真死了,角都也是真跑了。 只不过后来被逆向通灵回去后,和迪达拉打了一场,知道了我们宇智波和岩隐有交易。 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 作为宇智波没有直接砍云隐,那就完了。 现在夏木等于是直接把补丁都给耀夜打上了。 耀夜要真是喜欢由木人,也可以试试。 毕竟如果没有夏木插手,由木人也活不了几年。 “忍界里面残酷的事情多了去了,战国时期,那时候整个忍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雇佣过我们宇智波一族的。” “我们宇智波因为强,所以在哪儿都有我们的身影。” “严格来说,整个忍界就找不出哪个地方,是没有我们宇智波仇人的。” “整个忍界,前三次忍界大战的时期,忍者的寿命平均在30岁。” “你也二十多岁了,按照平均年龄来说,你这也都差不多了。” “就算你再多活十年,那十年之内忍界会统一吗?” “做人柱力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的,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了战场上了。” “做你想做的事情,喜欢就试试,作为宇智波,哪有那么多瞻前顾后。” 耀夜咀嚼着夏木的话,陷入了沉思。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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