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之国。 耀隐村。 办公室。 夏木伸出三根手指: “一,你会在世界各地游历,并写书。” “二,你的徒弟会给世界带来变革。” “三,你需要被迫做一个重大的抉择,你的选择,会引导的的徒弟给世界带来和平或者彻底的毁灭。” 自来也震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自来也随后看向水门。 水门却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说过。 夏木收回手指: “并不是水门告诉我的,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些预言都是狗屁。” “你的一辈子都是追着预言走的,我想问你,如果你一直呆在长门身边,长门的轮回眼,会不会给忍界带来变革?” “如果你一直呆在水门身边,水门不死,以水门的天资,他能不能给忍界带来变革?” 自来也听到这些,快速的思索了起来。 似乎,他不离开这些徒弟身边,他的这些徒弟都可以为忍界带来变革。 夏木接着说: “你只要失败了,你就会觉得这个不是预言之子,继续找下一个。” “你一辈子就这样不断的寻找,总能找到一个能为忍界带来变革的。” “如果你的徒弟不能给世界带来变革,那么你肯定不会认为他是预言之子了。” “蛤蟆丸只是能看到未来的一个片段,他把这个结果告诉你。” “你就为了实现这个目的,而不断的向这个梦靠拢而已。” “所以,他的话根本就不值得为之奋斗一生。” “蛤蟆丸的预言,只是为他们妙木山存续所做的政治投资罢了。” 自来也皱眉思索半晌: “可是蛤蟆仙人预言的事情都没错。” 夏木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一支笔,放在手中: “来吧,你来预言这支笔是好的还是坏的。” 自来也神色一闪,知道了夏木要表达的意思。 夏木手一捏,把笔捏成了两截丢到了垃圾桶里。 “你这人就喜欢笃信预言和命运。” “为什么就一定要你的徒弟才能拯救世界?” “你自己不能努努力,尝试着自己去拯救世界吗?” “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在世界游历的这么多年,要是你拿来修炼,护住弥彦不死,护住水门不死很难吗。” “有弥彦在的晓组织,和有水门在的木叶,难道不能给忍界带来变革?” 夏木的话,让自来也开始了沉思。 夏木对宿命论一向是嗤之以鼻,蛤蟆丸是会预知能力是不错,但是他这种预知方式。 直接把自来也半辈子都搭了进去。 不是因为预言的关系,自来也也根本不会整整12年都没见过鸣人一次。 让整个童年充满了灰暗,鸣人受尽欺凌。 即使是夏木穿越过来过后马上插手了,五岁之前的鸣人,一样受了不少苦。 自来也笃信预言到了什么程度了,啥事都是自动脑补成预言。 猜到自己大概率会死,还是一定要去送死。 关键是死也死的一点价值都没有。 甚至夏木怀疑,妙木山因为有了鸣人这个新传人,就可以直接把自来也抛弃掉了。 所以才眼睁睁看自来也送死。 所以雨忍村探查的时候,自来也身受重伤,但他执意要送死的时候。 两个蛤蟆仙人,只是象征性的劝了一句而已。 或者说,他们并不觉得自来也多重要。 有了新的传人了,自来也死了也就死了。 这时候深作和志麻两个蛤蟆都在,要想走简单的很。 就算自来也没有手臂,无法结印。 也可以让志麻解除通灵术返回妙木山,再直接用逆向通灵术,把自来也拉过去就可以了。 但是……就不。 自来也就非要去送死。 夏木当时就在想,要是自来也在木叶,佩恩到底敢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入侵木叶。 夏木年龄小看的时候,对自来也的死,非常难过。 但二刷三刷的时候,感觉就像被喂了一坨巧克力味的屎一样。 说不出的恶心。 自来也那么做完全没必要,哪怕手断过后逃跑也行啊。 但是自来也就一定要自动脑补成。 那是大蛤蟆仙人所预言的抉择之时,所以一定要去确认。 请问确认的东西有用吗? 夏木认为,没用。 直接默认长门本体不在里面,自己撤退就行了。 这么强个战力,就非要为一条完全没有用的情报死在那里。 自来也这明显是被蛤蟆丸给cpu了。 预言,狗屎。 真那么有用,跟弥彦说一句半藏的事,是陷阱很难吗。 真那么有用,早点跟水门说带土会入侵木叶很难吗。 哎,不行,只能看到片段,也说不清楚。 在夏木看来,妙木山的蛤蟆丸。 就是一个不敢干涉未来,只是顺应未来走,趋炎附势的蛙。 他不敢在任何历史的关键节点,改变任何事情。 虽然这些都是他说一句的事情。 他们根本不会在乎中间死了多少人,只要他押对宝,妙木山就可以一直长盛不衰。 夏木对自来也说的话,让自来也陷入了沉思当中。 夏木的目的显而易见。 让他不要相信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 但是自来也笃信了这么多年的东西。 怎么可能一两句话就被更改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夏木没有回答自来也的问题,而是对水门说: “水门,你儿子鸣人就是预言中,给忍界带来变革的救世主。” “啊,夏木你说的是真的!?” 水门实际上以前也被妙木山选为了传人的,但是他死的太突然了。 所以蛤蟆对他的影响还不深。 预言之子这个事情,水门是知道,但是夏木笃定鸣人就是,还是让水门又惊又喜。 夏木一巴掌把水门拍回沙发上: “你开心个屁,救世主的意思就是要经历无数的苦难和危险。” “你现在又不是死人,你不想着为鸣人遮风挡雨,还把鸣人推出去当救世主。” “你信不信玖辛奈能活撕了你。” 夏木的话让水门反应了过来,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 “对不起夏木,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自来也听到夏木说鸣人是救世主,开始思索了起来。 夏木看到自来也的样子,也不管自来也有什么想法: “自来也,有我干预,鸣人是成不了救世主了。” 自来也皱眉道:“为什么?” 因为在自来也的认知里面,现在夏木的举动也应该是未来的一环。 夏木给了自来也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可以回去问一问大蛤蟆仙人,他有没有在未来中见过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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