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抓获了这些白绝,但是大蛇丸脸上并没有任何放松的神色。 大蛇丸眼神阴冷的扫过这些日向族人。 日向族人心中忐忑,不知道火影大人在想些什么。 这些日向分家的人,身上的白绝有多有少。 最少的是一个,最多的身上有四个。 大蛇丸把身上白绝多的人,都集合在了一起。 把勇人喊了过来: “他们几个身上的孢子是最多的,你来看看他们有什么共通点。” “或者说他们接触最多的人是谁?” 勇人过来后,看向几人:日向旭,日向介,日向青斗,日向琉…… 勇人立刻就发现了要点,他瞬间脸都白了: “回五代火影大人,他们几个都是,在族里非常热衷于修炼的人。” “他们平时互相切磋是最多的。” “如果说他们接触最多的人的话,那就是我们宗家四长老日向海斗。” 三代火影眉心一跳,他做火影的时间非常长。 对日向家宗家和分家的情况,了解的比大蛇丸要深一些。 日向勇人脸色发白也很正常。 宗家可是掌管着笼中鸟的。 之前忍界大战的时候,有一个宗家子弟私上战场。 结果人死了不说,白眼还被水之国挖了一个去。 当时护卫宗家子弟的三个分家弟子,都被笼中鸟咒杀致死。 所以说日向宗家对分家,是掌有绝对生杀大权的。 虽然普通宗家弟子,并没有咒杀分家弟子的能力, 他们只能有使用笼中鸟,做出惩罚性的措施。 只有长老级别的,才会笼中鸟的咒杀。 而日向海斗,就是长老。 如果日向海斗出了问题,那么最危险的,就是他们这些分家子弟。 三代火影沉声问道: “勇人,确定他们接触最多的就是日向海斗吗?” 日向勇人脸色铁青: “是的三代火影大人,他们几个平时非常努力,每天回去后会用大量的时间训练自己。” “四长老经常都会以提携新人的目的,和他们切磋。” “绝对不会有错。” “麻烦了。” 三代火影一听头都大了。 大蛇丸和自来也,自然也知道笼中鸟的可怕之处。 他可怕的地方,就在于笼中鸟是无视距离的咒杀。 如果海斗是被人冒充的还好。 但海斗如果是被策反了。 日向分家,可能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但是按照勇人的说法,海斗被冒充的概率非常低。 海斗大概率是被策反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大蛇丸当机立断: “马上把日向海斗控制起来。” 大蛇丸问了一声: “勇人,海斗现在在哪里?” 勇人连忙说道: “日向海斗一向是在宗家大院,平时很少出去,现在肯定也在。” 大蛇丸直接吩咐下去: “你们分家其他人,身上肯定也中了孢子之术。” “现在你们把还没有过来的人,全部都骗到这里来。” “记住,孢子之术能监听你们的话。” “不要明说,过来准备好过后,再吃药把这些东西逼出来。” “在我们没有出现之时,你们千万不要回族里。” “以免引起对方的警觉。” “海斗除了跟你们这些人切磋以外,宗家的弟子呢?” 日向勇人脑海中,快速划过日向海斗的日常: “日向海斗来者不拒,不管是宗家还是分家,几乎每个人都跟他切磋过。” 大蛇丸点点头: “那我知道了,宗家大院那边我们来处理。” “你只需要把外面巡逻的日向家子弟,处理好就是了。” “玄间。” 大蛇丸吩咐道: “你带上暗部,在日向勇人把他们的族人带走后,让暗部顶替巡逻的任务。” 不知火玄间应了一声,与勇人带着几个日向族人一起出去了。 “老头子,你马上带领封印班,马上去日向的宗家大院。” “这次日向的事情敏感,需要马上封锁整个日向族地。” “自来也,你先去任务大厅通知日足和日差。” “之后然后再去赌场找一下纲手在不在。” “如果一会儿打起来,纲手在的话,可以紧急救治一些人。” 大蛇丸雷厉风行,快速的布置了下去。 每一条布置都非常合适,现在的结界班正是三代火影培养起来的,让三代火影去召集结界班是最快的。 日向家这次的事情牵扯很大,不能透露对外风声,甚至都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自来也虽然是强大战力,但是现在把日足和日差找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纲手的话,自来也去请是最合适的。 三代火影和自来也都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多说。 应了一声过后,就用瞬身术离开了此地。 大蛇丸眼睛,在这些姓猿飞的暗部身上转了一圈。 算了,这次时机不好,先处理日向。 大蛇丸对着这群暗部说了一句: “你们各自安排人手,留一些在这里,另一部分去村里预防发生混乱。” “在日向族地外组成封锁现场,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之后大蛇丸也快步朝日向宗家大院而去。 …… 日向宁次刚刚做完了一个任务。 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宁次走了一段距离过后,觉得十分的奇怪。 警备队现在全部都是日向一族。 按理说他应该看到非常多族人才对。 但是一路走来,一个族人都没有看见。 本应该有人巡逻的地段,全部都没有人了。 宁次甚至在街道上,发现了有居民纠纷,但是也没有警备队的族人前来处理。 宁次越想就越觉得不对。 下意识的就往家里跑。 跑到半路,宁次突然遇到了一个熟人。 日向涉木。 “涉木前辈!” 宁次连忙上去: “涉木前辈,怎么都没有看到族人们?” 涉木手上包着绷带,他也满脸疑惑: “我也不清楚,我今天早上执勤的时候受了伤,才刚从医院里出来。” “我已经走了两条街了,一个族人都没有看到。” 宁次心想,一定是早上到现在之中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涉木脸色也不是很好: “附近都没看到有暗部,我们先回族里看看情况。” 宁次点了点头。 和涉木一起快速往族地赶去。 两人心里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速度都是不慢。 大概几分钟的时间,就接近了日向一族的族地。 这时候街边跳下来一个暗部: “你们在干什么?没有接到通知吗?” “现在马上去六号演习场!” 就在宁次和涉木准备问一问的时候。 东南西北四个面,突然升起了紫色透明火焰光幕。 光幕棱角相互连接,直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长方体封印结界,把整个日向族地全部框到了里面。 暗部脸色一变,对宁次两人说: “来不及了,总之你们千万不要前往族地!” 说着暗部连忙朝日向的族地里面跃去。 涉木回头看见紫色的光罩,他也算是有些见识的。 “四紫炎阵!?” 宁次还算是镇定,虽然他也担心族里出什么事。 但是暗部都告诫了让他们不要进去,那宁次就从善如流,就待在这外面。 毕竟他只是个下忍,他什么都做不了。 宁次问道:“涉木前辈,四紫炎阵是什么?” 涉木脸色有些凝重: “这是一种高级封印术,这个结界四个角,每个角最少一个人,才可以发动。” “这个四紫炎阵这么大,每个角起码是一个八人封印班。” “也就是说,这个阵法起码也是三十二人。” “这个阵法开启后,不许进也不许出。” 宁次望向族地里面,有些担忧,不知道父亲在不在里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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