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 一个疯子,一个被自己强加给自己的使命感,压迫到几近崩溃的疯子。 在终于做完了这一切后,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我成功了!我成功的阻止了村子的内战,我阻止了战争!” “我完成了好友的嘱托!我背负了这血腥的罪孽。” “我是无名的英雄!我是真正的忍者!” “止水,我没辜负你吧?” “佐助,你也会理解我吧?” 这就13岁时候的鼬,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至于离开木叶的几年后,鼬开始重新认识自己,到最后战死那一瞬间,终于认清了自己。 再次以秽土转生出来后,他终于敢于勇敢的面对无能的自己、失败的自己。 他这个时候才终于明白了,止水将一切托付给他的真正意义。 可惜,就算他幡然悔悟,宇智波一族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余下的佐助再强,也支撑不起宇智波的荣光了。 这也是为什么鼬最后这样告诫佐助。 鼬的思想也是会成长的,年轻时候的鼬和长大后的鼬,应该是有区别的。 鼬年轻时在进入了暗部过后,每天面对最多的,就是猿飞日斩的教导。 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的捧杀鼬了。 而猿飞日斩最为厉害的是,宇智波灭族是他一手操纵的。 但是他却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最终佐助只以为团藏是真凶。 猿飞日斩的类似操作,在白牙事件上,在复刻木遁事件上,乃至于最后大蛇丸叛逃。 看似都是团藏的手笔,三代最多是疏忽视察之罪。 但是以结果来看呢。 鼬的事件上,让木叶没有了宇智波,这个不可控的家族。 白牙事件上,让木叶没有了白牙,不可控的四代火影候选者。 复刻木遁事件上,让千手一族青壮年几乎死绝,千手一族后继无人。 假意不知道,让团藏继续研究木遁。 等团藏有了结果,自己再来摘桃子。 或许其中有疏漏的地方。 可能白牙事件可能只是想打压一下,结果白牙自杀了。 千手一族的事,让纲手发现端倪,出走了木叶。 团藏绑架了大量的婴儿,然后把锅扣在了大蛇丸身上。 大蛇丸不屑解释,直接叛逃。 团藏隐瞒了实验有人活下来的事实。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并且这些在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在政治方向上面,猿飞日斩就是最大的得利者。 在木叶的终极兵器,九尾人柱力这里。 猿飞日斩所下的功夫,比其他地方都要多的多。 封锁了鸣人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之子的身份。 却刻意放出鸣人是妖狐之子的信息,给那些什么都不懂的普通村民。 让鸣人从小被孤立,被厌恶,吃不饱,穿不暖,无依无靠。 在这种脆弱的时候,给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关怀,让鸣人感激涕零。 作为漩涡一族最后遗孤,四代火影之子,却没有任何父母辈遗产可支配。 普通的村民可能不知道鸣人是谁,那么水门的旧部,好友呢? 全部都死绝了吗? 当然不是,而是全部被猿飞日斩禁止与鸣人接触。 他需要成为鸣人成长路上唯一的光。 他需要用火之意志把鸣人洗脑,确保鸣人成长为他想要的模样。 最后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他成功在于,鸣人成为了圣母。 并在木叶青黄不接的时候,成为了木叶村最大的支柱,甚至最后拯救忍界。 他失败在于,大蛇丸不想再看到他蝇营狗苟的腐朽下去,选择杀死了他。 而他留下的猿飞族人再多,也没有办法比得上拯救了忍界的鸣人。 木叶村确实得到了延续,但不是猿飞日斩想要的延续。 猿飞日斩是一个标准的宗族主义者,他不留余力的努力发展猿飞一族。 在猿飞阿斯玛年轻的时候,就给予了阿斯玛很多修炼的资源。 但时阿斯玛选择了当叛逆少年。 直到三代火影去世后,阿斯玛才算是真正成熟了起来。 可惜阿斯玛也很快出现了意外。 木叶丸年龄尚小,无人引导。 猿飞一族再也没有一个,像猿飞日斩一般的人,站出来。 不然绝对不会在四战的时候,暴露出猿飞一族有那么多忍者的事实。 夏木把大蛇丸拐走过后,没人有发动木叶毁灭计划。 这个三代火影,在平民中的声望依然不小。 在这种情况下和平退休,那他依然可以像四代那时候一样。 继续握着一些权力。 他的老搭档,依然是顾问长老,手里依然握着强大职权。 与其让三代火影和这些长老,背后搞鬼。 不如扒掉三代的皮,把这些同流合污长老全都送走。 让他不得不把权力全部都丢给大蛇丸。 就夏木对大蛇丸的了解,这种方式,充其量只是扒了这些长老的“脸皮”。 要是让大蛇丸来,估计就不是“脸皮”这么简单了。 …… 大蛇丸虽然离开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但是回到自己实验室过后。 就完全恢复了过来,毕竟这是夏木和他商量好的。 他刚到没多久,红豆就跟在香燐身后过来了。 “大蛇丸大人,红豆师姐带到了。” 香燐开开心心道。 大蛇丸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红豆肥胖的身体。 红豆眼神躲闪,不敢看大蛇丸。 她觉得自己好胖,一点都不好看。 “我知道了,香燐你先下去吧。如果三代火影来了,就过来通知我。” “我知道了大蛇丸大人!” 香燐蹦蹦跳跳的就下去了。 香燐的神乐心眼,对于大蛇丸来说非常好用。 有这个,也就不需要别的守卫了。 “红豆,看来你想好了。” 大蛇丸似乎并不在意红豆胖了。 红豆看大蛇丸并没有露出嫌弃的目光,心里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说: “老师,是我以前太幼稚了。” 大蛇丸满意的点点头: “我正好缺人,以后就来我身边帮我吧。” 红豆开心的说:“好的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走向旁边的实验室,对红豆招了招手: “先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看看是不是因为缺失咒印,让你发胖了。” 红豆前一秒还在疑惑,后一秒就震惊了。 连忙跑上去: “老师,我变胖是因为没有了咒印的原因吗?” 大蛇丸理所应当的说: “那是自然,咒印总要有能量才能存续,不然你以为你每天酗酒。” “暴饮暴食,还吃那么多甜品却不发胖的理由是什么?” 红豆完全没注意到,为什么大蛇丸会那么清楚她的生活习惯。 她变胖过后,身材焦虑容貌焦虑差点把她击垮了。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老师,那有没有办法呀?我不想现在这样子啊。”红豆哭丧着脸说道。 大蛇丸轻笑了两声:“不着急,先检查了再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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