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在让依织把消息发出去后,他也带着正在偷偷摸摸准备黏土的迪达拉出发了。 “喂!夏木!你把我的黏土还给我,我的术可以飞,要去哪儿都很快,嗯!” 夏木并没有对迪达拉说准备去哪里,要是迪达拉知道是去见大野木老头子。 估计有没有胆量去也要打个问号。 “这个嘛?”夏木假意思考。 然后绕到了迪达拉的身后,迪达拉心头一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后脑一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夏木看到昏倒在地的迪达拉,满意的点了点头。 与其每天跟迪达拉斗智斗勇,防备他偷偷收集黏土,或者偷偷磨损对他查克拉的封印。 都是浪费时间。 现在时间还够用,用不着坐他的飞鸟。 夏木扛起迪达拉,直接朝边境赶去。 大概花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夏木已经快要到达约大野木的目的地了。 不过这个时间稍微早了一点,夏木准备给迪达拉洗洗脑。 夏木随手把迪达拉丢到了地上,迪达拉被摔的满身是土的醒了过来。 “啊!宇智波夏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嗯。” 迪达拉路上醒过来了一次,又被夏木打昏了。 一整天的时间,迪达拉不是昏迷中,就是准备被打昏的途中。 现在迪达拉醒过来后,脑袋瓜子混混沌沌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清醒过来后就是一声怒吼,显得气急败坏! 什么意思!?不给黏土就不给黏土啊,打昏是几个意思,嗯? 夏木活动了一下身体,一路上扛着这百来斤的迪达拉还真有点沉。 夏木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如果直接把迪达拉交给大野木,那价值还不是很高。 要是能把迪达拉洗洗脑,调教成自愿成为大野木接班人的话,那这人情就大了。 “我在路上就说过了,你用爆炸来展现艺术的方式局限太大了。” “哼,我才不信呢,爆炸就是艺术最好的诠释,嗯!”迪达拉并不买账。 夏木从身上掏出封物卷轴,把迪达拉身上的搜剿的黏土扔给了他。 “来,迪达拉,给我展现一下你的艺术。” 迪达拉有些错愕的,把自己的黏土接住了。 看见夏木的做派,不明白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想跟我打一场?” 夏木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上手直接把迪达拉身上的封印解开了。 感受着体内充沛的查克拉终于开始流动了。 “这可是你说的,嗯!” 夏木可是现在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要是能打败宇智波夏木,那自己的艺术肯定会被更多人知道的。嗯! 迪达拉拿着黏土的手,微微颤抖,这么多天了,都没有让他捏黏土了,简直是太痛苦了。 夏木勾了勾手指:“来,用这些黏土制造艺术给我看看。” “让我欣赏一下你的艺术。” 夏木有些轻蔑的眼神让迪达拉大为光火。 “哼!上次只是被你暗算了而已。这次我不会那么容易输的!” 夏木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放心,这次我不会使用幻术的。” 迪达拉冷哼一声,稍微熟了一下手,然后三张嘴就开始咀嚼黏土,对黏土进行配比。 这个地方距离他们的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探子比较少,适合动手。 迪达拉的手里吐出一坨黏土,手上一搓,黏土就变成了一只鸟的形状。 迪达拉伸手一抛,这只鸟离开了迪达拉的手后,就变成了一只巨鸟。 迪达拉翻身坐上了巨鸟。 看着夏木还是一动不动,不由的有些恼怒:“夏木,你会因为轻视我而付出代价!” 夏木闻言打了个哈欠:“快点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迪达拉冷哼一声,然后手上的嘴巴继续咀嚼,吐出了一团黏土。 迪达拉双手搓动,这些黏土全部都变成了一个个的小蜘蛛。 迪达拉巨鸟煽动翅膀,飞上天空,迪达拉在空中一抛,无数的小蜘蛛如雨一般落下。 迪达拉双手一竖。 “喝!” 轰!轰!轰!轰!轰!…… 无数的轰鸣声响起,一时间现场烟尘弥漫。 迪达拉也不看结果,马上做起了别的黏土炸弹。 开玩笑,要是宇智波的族长就这样被炸死了,也太搞笑了。 迪达拉手上搓动,很快就做出了一个黏土分身出来。 迪达拉自己的身体却融入到了黏土巨鸟里面。 烟尘散开,夏木身上有一个金光闪闪的骷髅骨架包裹着夏木,夏木抬头望去,迪达拉手上似乎正在做第二个炸弹。 夏木双手结印。 水遁,水断波之术 夏木嘴巴一鼓,切割力超强的水刀从下面直接把巨鸟的翅膀切割掉了。 巨鸟从天空中晃晃悠悠的就掉了下来。m.biqubao.com 迪达拉从半空中就跳了下来然后,接连两个飞鸟炸弹,两个蚂蚱炸弹全部都被夏木躲了开去。 夏木嘴角带笑:“迪达拉,你这种艺术我可不认可哦。” 迪达拉脸上有些愤怒:“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究极艺术,嗯!” 脚下一顿,身上开始鼓动了起来。 “艺术就是爆炸!!” “喝!” 但是在迪达拉身上开始鼓动的时候,夏木已经直接打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这一招是迪达拉的自爆分身,别人不清楚,夏木门清的很。 这时候要是去管这个自爆分身,那迪达拉的本体跑到哪儿去了都不知道了。 万花筒写轮眼观察力非常敏锐,他能很明显的察觉到,这个迪达拉自爆时候,并没有使用土龙隐之术的动作。 代表在更早之前,迪达拉就已经把本体和分身调换了。 夏木双眼微微眯起,瞬间想到了刚刚打下来的黏土巨鸟。 这时迪达拉,已经在爆炸之前从掉落在地的黏土巨鸟身体里钻了出来。 他钻出来的第一时间使用了土龙隐之术钻进了地下。 并且还在持续潜行。 没错,他准备逃跑,从一开始他就根本没有受夏木的激,夏木毕竟是一族之长。 自己现在是肯定没有办法打过他的。 只有趁着逃跑才是上上之选。 虽然不知道夏木带他出来是干什么,但夏木肯定不安好心就是了。 而这个时候,分身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爆炸开来! 轰隆! 巨大的火焰和冲击波爆发而出。 把附近的树木和地面全部都犁了一遍,场地里面被炸的空空荡荡。 外圈一些的树木全部被掀倒在地。 整个树林猛烈震动,方圆几公里之内都能听到动静。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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