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瞥眼看到旁边的宇智波医院,纲手正在抱着双手,看着这边。 夏木刀一横,刀瞬间划过鸣人的手臂。 一条长长的血口瞬间出现。 “啊!”鸣人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 “你输了哦,鸣人。”夏木轻轻说道。 鸣人捏着手,自己的计谋似乎太简单了。 “夏木前辈,等我手好了,我们再来。” 看见鸣人没有把手上的伤当一回事,夏木心想,这怎么能行。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夏木咳嗽了两下:“有你纲手姐姐,你还在乎这点小伤。” “赶快去找你纲手姐姐治疗。她就在那边。” 夏木顺手一指身后,鸣人只是知道纲手是三人之一擅长医疗忍术,但是他以前都没有靠别人的习惯。 自己受伤了,就自己包扎一下,很快就好了。 “不用啦,很快就可以好的。” 夏木脸色一黑:“早点恢复了可以继续训练,你怎么能浪费时间等他自己愈合。” 鸣人挠了挠头:“可以吗,夏木前辈。” “还不快去!”夏木推了他一把。 鸣人手臂上这条血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如果鸣人再不去的话。 伤口就要在九尾的影响下自动愈合了。 鸣人抱着手臂就向纲手跑了过去。 “纲手姐姐,夏木前辈说你擅长医疗忍术,让我过来给你治疗一下。”鸣人傻乎乎的说道。 纲手本来看着鸣人手臂上的血痕,非常的不自在,心跳如鼓,身上有些冷汗沁出。 但是听到鸣人的声音,她硬是把不适症状都压了下去。 “来,把手伸出来。” 鸣人依言把手臂拿了出来,纲手微闭着双眼,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在伤口之上。 纲手手中泛起亮光,按到了鸣人的手臂上。 鸣人本来就有九尾查克拉为后盾,纲手的掌仙术一放上去,鸣人手臂上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了。 不过片刻的功夫,鸣人手臂上的血口子已经消失了。 鸣人晃动手臂:“一点都不疼了哎,谢谢纲手姐姐。” 纲手本来见了血,恐血反应特别大,但是看到鸣人的笑脸。 一切负面情绪在鸣人的笑脸下,迅速烟消云散了下去。 “那我继续训练去啦。” 鸣人跳了几下,感觉浑身轻松。 马上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纲手看着鸣人出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夏木站在修炼场里面,看到鸣人又元气满满的回来了,手臂上的伤口也被治疗好了。 果然哦,鸣人真好用。 夏木笑眯眯的朝鸣人招手:“来,鸣人,我们继续……” …… 另外一边。 佐助和鼬的修炼场。 佐助又一次被鼬踢翻在了地上。 他到了今天才知道,哥哥的体术也这么强。 好消息就是,鼬终于用上了写轮眼了。 坏消息就是,他依然没有还手之力。 在写轮眼双勾玉过后,佐助的进步非常快,光是千鸟他就可以放三次了。 然而鼬用实战告诉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按照佐助现在的体术,千鸟,根本打不中人。 正好夏木已经把草薙剑送给佐助了。 见佐助躺在地上已经爬不起来了。 鼬难得的没有打击佐助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你的体术我大概了解了,如果你不想辜负手中的这把草薙剑,先强化练习你的体术吧。” “走吧,出去看看前辈怎么训练鸣人的。” 训练场地是个大的环形,中间就是新修的宇智波的医院。 佐助因为某些原因,特意绕开了鸣人训练的地方。 佐助本来都没有了力气,听到要看看鸣人怎么训练的,就还是咬着牙爬了起来。 佐助和鼬沿着训练场转过一个角。 正好看着鸣人举着一个螺旋丸朝夏木按了过去。 夏木一个瞬身出现在了鸣人身后,举起刀一刀就砍了下去。 刺啦一声,鸣人身后的衣服立刻被切开一条巨大的豁口。 血瞬间就溢了出来。 “啊……”鸣人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佐助看的是目瞪口呆,鼬也看的眉心直跳。 摔在地上的鸣人可不是分身,而是鸣人本人啊。 夏木前辈,来真的啊! 下手这么重的吗? 鼬看向鼻青脸肿的佐助,看来自己下手还是轻了。 佐助也看了下身上的青淤,瞬间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疼了。 “哟,你们训练的怎么样啊。” 夏木一脸笑意,伸手把鸣人拉了起来。 牵动着伤口,鸣人疼的是吱哇乱叫。 “夏木前辈,疼,疼……” “叫个屁,多大点事儿,鼬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战场上杀人了。不受点伤,以后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夏木下手很有分寸,看着伤口吓人还冒了很多血花出来,实际上只是刀口长,并不深。 就算持续失血,只要治疗得当。 按照鸣人的体质,大吃大喝两天就补回来了。 “你们自己悠着点,我先带鸣人去治疗。” 夏木嘱咐了佐助和鼬一句,就拉着鸣人往旁边的医院过去。 经过佐助他们旁边的时候,佐助还听到夏木在说。 “那时候,七个敌人围住了鼬,对方全部都是好手,鼬愣是凭借着高强的体术,一打七。” “把敌人全歼,身中八刀,倒在血泊里面也没有喊一声疼。你这才多大点伤口,有什么脸面叫……” 佐助听罢以十分崇拜的眼神看向鼬:“哥哥,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 鼬脸上差点绷不住,哪有这样的事情啊!我什么时候一打七了啊!? “咳咳。”鼬咳嗽了一下。 “战场上的事情,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残酷,你现在每天的训练,就和过家家没有什么两样。” 佐助的脸色逐渐坚毅:“哥哥,明天我们也像夏木老师这样训练吧?” 鼬神色闪烁,轻轻的嗯了一声。 …… 夏木刚拖着鸣人进房间,不长的距离,鸣人背后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刚刚还精神满满的鸣人现在已经焉了。 夏木刚进来就叫了起来:“纲手快点来!鸣人伤的很重!” “鸣人怎么了?”纲手看到鸣人背后一片血红,嚯的一下站起了身。 “先治疗其他的一会儿说。” 纲手接过鸣人,把鸣人放到了病床上,然后把他衣服脱了,鸣人背后一条刀口,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间。 整个皮肤完全切开,伤口下面看到的都是一片血红,不断的有鲜血往外渗。 纲手头皮发麻,心如擂鼓,整个身体都僵硬的不能动弹。 整个人犹如陷入了巨大的幻境中,无数的幻想纷至沓来。 夏木在旁边眯着眼睛纲手的动态,用手抓住鸣人的肩膀轻轻拉动了一下。 “啊!……”鸣人一声无意识的惨叫。 纲手瞬间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 咚咚……咚咚…… 呼……呼……呼…… 纲手能够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声。 不能!绝对不能!!! 纲手眼中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双眼猛的睁大,僵硬的全身瞬间动了!! 她的手捏在血淋淋伤口上,调整着撕裂的创口,另外一只手掌快速亮起亮光。 看见纲手开始给鸣人做外科治疗了,夏木心下一定,放弃了让鸣人咬他一口的准备。 随着鸣人的惨叫声变小,巨大的伤口快速的收缩。几分钟的时间,纲手气喘吁吁的抬起头。 倒不是这个治疗让她累到了。 她只是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居然独自完成外科手术了。 纲手拿起双手一看,满是鲜血。但是双手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她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 纲手查看了一下鸣人的状况,没想到鸣人竟然睡着了。 看着鸣人安稳的睡颜,脑海中绳树的样子逐渐跟鸣人重合。 纲手突然跌坐在地。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她哭了。 她救下了她弟弟,她救下了,心中的弟弟。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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