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威空间的绝正等的无聊,自从带土前几天在宇智波那里吃了亏后,就一直想找回场子。 自己被当做了工具人,帮他探查了好几次宇智波的族地。 论探查情报,没有人能比得上拥有蜉蝣之术的绝了。 但是绝的目的不止于此,知道宇智波这边是龙潭虎穴,绝依然让带土去了。 目的就是让带土认识到,一只万花筒的局限。 当然,如果带土能在宇智波大闹一场,搞到一些备用写轮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带土可能不赚,但绝永远不亏。 没想到这次带土出去还没有两秒钟,居然惨叫着重新回到了神威空间里。 并且身上缠绕着不祥的黑色火焰,凄厉的惨嚎。 “啊!……啊!……” 不到三秒钟,带土被黑色的火焰活活烧死。 绝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这黑色的火焰,不是天照吗? 半空中一阵虚实交替,带土重新出现在了旁边。 带土狠狠的把面具扯了下来,摔到了旁边。 他的左眼写轮眼又废了。 他又使用了一次伊邪那岐。 鼬居然在族里! 鼬的瞳术是天照! 被天照烧过一次的带土,对那种活活烧死的感觉已经刻骨铭心了。 没想到被烧了第二次。 梅开二度了属于是。 富岳在受伤过后,竟然马上就把鼬召回了族里! 上一次见到鼬,就在鼬的幻术手上吃了大亏。 没想到这次更惨,连鼬的照面都没打到,就吃了个天照。 夏木和鼬的瞳术,为什么都同样都是天照? 或者是用转写封印,复制的? 带土第一反应就是转写封印,毕竟夏木和鼬没有血缘关系,觉醒同样的瞳术的几率太小了。 只是不知道,瞳术的真正主人,是夏木还是鼬。 带土突然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感。 宇智波一族,完全把他的能力研究透不说,万花筒写轮眼还都是克制他的。 夏木的瞳术可以吞噬空间,躲进神威空间都没用。 虽然不知道天照是夏木的还是鼬的,都可以在他实体化的一瞬间烧到他身上。 鼬和富岳的幻术,对他的威胁也是非常大。 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爆发过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你中了天照?”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绝的语气中满是笃定。 带土握了握拳,被烧灼的疼痛仿佛还在脑海中。 “一只万花筒太局限了吧。” 绝蛊惑着。 带土一直把送给卡卡西的写轮眼,视作他对世界曾经最后的眷恋。 当然,他和卡卡西之间的情情爱爱,不是简单一两句话能说的清的。 就算他背叛了全世界,在最后依然是和卡卡西互相留手。 在原来的世界里,带土从一开始就很注意没有泄露自己的情报。 九尾之乱他没有泄漏情报,宇智波灭族也只有鼬知道他。 带土可以说利用自己的神威瞳术,把整个忍界耍的团团转。 甚至最后打辉夜姬的时候,还把号借给卡卡西秀了一把。 所以前期有没有卡卡西的左眼根本无关紧要,也不知他是不是心里有一些心理洁癖之类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宇智波并没有被灭族,甚至还出现了一个夏木这样的怪胎。 在水之国先是拆穿了他不可能是宇智波斑。 又在对战的时候就捅破了他的身份是九尾之乱的推手。 之前带土还带有一些侥幸心理,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的情报,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泄漏了。 水之国距离这边很遥远,隔着大海,但谁也不清楚,那边有没有其他村子的间谍。 或者是以后雾隐的过来,把消息带出来。 带土甚至怀疑,连他自己的身份都会被夏木猜出来了。 现在必须提高自己的战斗力,不然月之眼计划无法完成。 至于绝。 带土一直都防备着绝,因为他想要抛下斑,独自完成月之眼计划。 不过现在,似乎只能取回卡卡西那只左眼了。 …… 木叶村,慰灵碑旁。 卡卡西在琳的墓前摆上了一束花。 把琳的墓打扫的干干净净。 卡卡西总是喜欢站在墓前喃喃自语,有时候在这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琳,前两天有人袭击了木叶,差点把鸣人掳走,宇智波一族也受到了攻击。” “连木叶都会受到袭击,估计以后不太平了。” 卡卡西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但是他的一生都在失去。 幼年时失去父亲,少年时失去带土,又亲手杀死琳,几年后又失去老师和师母。 卡卡西本来天资卓越,但是在一连串的打击下,封闭了内心,自我消沉。 即使凯经常找卡卡西举行一些竞争,让卡卡西表面上恢复了一些正常。 但卡卡西的心,依旧是郁结的,上一世是他死后和旗木朔茂互相交心后,才真正的放下。 复活后,也慢慢有了旗木家继承人的风采。 乃至于最后坐上第六代火影的位置。 此时的卡卡西虽然因为鸣人的关系,要比上一世好一点。 但是流连于慰灵碑的习惯还是没改变。 甚至自说自话的习惯一直持续了很多年。 如果说当年没有他透露漩涡玖辛奈的生产时间,带土对木叶的袭击能不能成功还得两说。 但是卡卡西并不知晓这一切,毕竟这都是在木叶村内部,谁知道会有个没死透的在背后偷听。 卡卡西不光把琳的墓打扫了,还把带土的墓,四代夫妇的墓也打扫了。 他每天会花费大把的时间来做这些事,在别人的眼中来说,卡卡西完全是在荒废自己的天赋。 但是对于卡卡西来说,这是他唯一的可以让心灵平静的方法了。 即使他每天拿了大把的时间来荒废,对比同龄人,他实力依旧稳步在向前推进着。 除了查克拉因为写轮眼的关系,一直不够用以外,其他方面都比同龄人强上太多。 没有动力,自然也不谈什么努力。 卡卡西身后不远处,戴着单眼旋涡面具的带土正在盯着卡卡西。 对于他来说,木叶村的各种探查术式和节点他熟的很,来木叶村就跟逛后花园差不多,完全没有任何顾虑和负担。 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了,带土马上就找到慰灵碑来了。 他知道,卡卡西十有八九会在这里。 卡卡西最近觉得写轮眼一直都在异动,特别是木叶被袭击那天,写轮眼躁动的非常厉害。 这是这些年都没有过的事情,卡卡西准备今天去木叶的医院检查一下,或者去宇智波询问一下,写轮眼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思索间,卡卡西却不知道,一只手,正在慢慢伸向他。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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