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天的误会,此刻的夏不语悔不当初。 或许是她执念太深吧。 一百年前的事情,即便追究得再清楚又有什么用呢? 不管郑慕云爱她恨她亦或者出卖过她,人死不能复生,曾经的一切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她为什么还要如此拼命的去追求那些没有意义的真相呢? 而知道真相后的她更恨郑慕云一些,或者更爱郑慕云一些,又有什么作用呢? 她的眼前人陈天,不才是最应该珍惜的人么? 他才是真心想帮助自己的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夏不语恨不得立马冲回去和陈天重聚。 但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陈天的情况怎样了? 他到底有没有离开。 夏不语一声令下,神教弟子全部冲了下来,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将在场的人全部控制住。 郑青云在祸害了很多个女人之后,身体也好似来到极限,直接昏厥过去。 夏不语在地下室里成为了九五至尊,向里面的人了解了很久他们的工作模式,一开始她简直听都听不懂,随着深入的了解,她才明白这个和平时代,有一种非常可怕的精神毒药,那就是洗脑。 很多五花八门的手段简直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听起来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利用起来却有着意想不到的厉害,让人闻风丧胆。 那些被洗脑的人,她们竟然觉得奉献自己的身体反而是非常光荣的事情。 每天主动求欢的女人也有很多,她们活得非常自由,是地下室里贴心的员工。 男人们如果有这方面需求的时候,她们随时随地都可以满足男人,就像是女仆一样无微不至,体贴细致。 夏不语惊叹道: “在我们神教山下就有很多养蛊之人,自古以来就说蛊惑人心,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毒,然而今日见了才觉得蛊惑人心,也没有那么可怕。” “他们没有用蛊,仅仅是用一些手段,就可以让这些女孩服服帖帖。” “这种蛊惑人心的方式,没有任何统一的技巧,有的人为钱,有的人为家,有的人为美,总之只要她们有非常明显的欲望,就可以针对性的攻克。” “利用他们自学一派,奇葩的三观,先打破受害人的三观,让她们对这个世界都有了另外一种看法,然后再进行错误的知识输送。” 比如,正常人遇到危险,第一反应都是报警,请求警督的帮助。 而这些人的攻心之术,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无论是洗脑还是诈骗,这都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 他们会用什么强盗理论,比如他们进行的是国家最高机密的事情,暴露了会被杀头,连警督也是小菜一碟,高级的任务,是连警督都没有任何权利过问的。 听起来就是无稽之谈,可当受骗人信了那一刻,源源不断的证据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的思维和意识根深蒂固。 于是,就有了警督站在别骗者面前,他也一定要将自己所有的钱全部转走才肯罢手的奇葩情景。 那钱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份国家机密,无论如何都要发出去,哪怕被抓也是非常荣誉的。 诸如此类,在正常人看来的无稽之谈,不切实际的东西。 他们通过细致入微的方式,打开了他的欲望,获得了他的认知缺陷,就会强行将这些理论输入,变得真实可靠。 久而久之,一个中年人,也得丢掉自己几十年形成的认知和三观,不断被他们那些歪门邪道的理论占据大脑。 从此之后,就像中蛊之人,任他们摆布,是为洗脑。 夏不语看完了所有的骗术之后,叹为观止。 如此可怕的洗脑技能,初看觉得可笑,细看觉得可怕。 因为面前的傀儡们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么多人被关押在下面,造成人口消失,他们的家人也会报警,而且数量太大,会引起警督的注意。 如果强来,郑青云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那些被洗脑的人,他们可以和家人正常联系,不暴露任何的蛛丝马迹。 太长时间没有回家,也有人专门负责带他们回去探望,然后回到这个地下室。 一直以来都做得天衣无缝。 其中,还有一本供上层人员教学的文档,上面记录了很多他们非常成功的案例。 有一个女孩,本身是一个超级保守,甚至不结婚坚决不会同意和自己男朋友睡觉的传统女孩。 却在他们这一套洗脑教程里被洗出了天际,成为了陪睡当中最出色的一个。 她小时候,患了很严重的病,一直以来身体都不好。 所以,当里面的人接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立马对她展开攻击。 他们通过了很多强盗理论,让女人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甚至觉得正是因为自己过于保守,谈了三年的男朋友都未能和她睡觉。 而男人恰恰是可以改变她身体,治好她病症的关键原因。 后来女孩便懊恼自己受到家庭环境的影响,她爸妈告诉她未婚先育这些事情如果发生,会将她赶出家门,整个家族都不想丢这种脸。 从而,连自己的父母也恨上,所以,她在这里将自己的贞洁交代了。 恰恰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的美好的女孩,发现了无穷的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快乐。 于是,她发了疯似的主动求睡,她觉得自己睡得越多,那美好的快乐就越多,她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好。 夏不语放下文件,怒视着面前一个郑青云的手下,道: “这个女孩既然都被你们写进教材,立马让她过来,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白痴。” 很快,女孩就被带了过来。 夏不语一看之下,有些惊艳,年轻,苗条,美艳,如果不是在这里面,应该能嫁一个很好的人家。 夏不语开口问了她几句,她的回答竟然和正常人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夏不语看了一眼旁边的右护法,对她说道: “你看这个男人怎么样?” “大胡子,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摇头。 夏不语道: “可是你不知道,他功夫很厉害,和他睡一觉,可以改善你身体筋脉,至少让你的寿命延长三年。” “真的?”女孩吃惊的道。 “当然,不信让他给你看看他的功夫?” 右护法手掌催动,他的掌心之中立马出现了一团火。 如此惊人的现象,女孩当然没有见过,所以立马就深信不疑了。 她激动的冲上来,挂在右护法脖子上道: “你竟然这么厉害,我要做你的女人,你快啪我,我最喜欢男人站我后面冲击我,嗯哼,我等不及了,你快来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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