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连手都没伸一下,柳夜荷的脸颊已经又烫又红。 她低声道: “我给你准备了这么好的菜,就希望你多吃点,然后晚上才有力气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欣赏你么?” “为什么?”陈天不解。 “因为像我这种女人,只要穿得性感一点,满街的男人都会对我虎视眈眈。” “可从我第一次见你,你就没有这种想法,你算是男人当中的清流了,当然了,也有可能你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想和我过招。” 陈天慢慢勾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 另外一边,姜若溪看见张一凡满嘴都是血水,流了一地。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吼道: “我答应你,你不要打他了,你的要求我都能做到。” 金可帅听见这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姜小姐果然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这样吧,我来帮你联系,争取让你的股份卖到一个很好的价格。” “放我进去。”姜若溪怒视着他。 金可帅挥挥手,让人打开了门。 姜若溪冲进去,将满身血痕的张一凡抱住了。 张一凡奄奄一息的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喜欢你啊。” 姜若溪泪流满面。 或许,这一瞬间,张一凡有片刻的后悔。 这丫头年纪不大,爱他却很执着,她竟然愿意拿所有的股份换他一命? 那他还诈骗个毛线,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欺骗她的感情。 那么多钱,哪怕她养自己一辈子也无忧无虑啊。 张一凡吐了一口血水,笑得格外凄凉。 他的确有资本,可他图个什么啊? “你别担心,我们没事的,我还有表哥,我表哥很厉害的。” 姜若溪竟然安慰起了张一凡。 ………… 另外一边,柳夜荷摇摆不停的身体突然怔住,戏谑的道: “你的魅力可真大呢?难道这小丫头也对你有好感?” “额,她喜欢张一凡,怎么可能对我有好感?”陈天很尴尬。 柳夜荷却摇头: “人的感情是复杂的,怎么可能有那么清的界限?” “比如,和你睡觉的是你的妻子,可你喜欢的却另有其他啊?谁心中没有一个喜欢的人?” “而又有几个人,可以得到自己喜欢的人?” 陈天听得很认真,笑道: “不得不说,你说得挺有道理。” 柳夜荷打趣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么?” “为什么?”陈天不解。 柳夜荷道: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不是什么女人你都会上的。” “咳咳。” “所以我想告诉你,我不是公交车,你是我第三个男人。” 陈天吃惊的道: “也不算多。” 柳夜荷叹道: “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你知道么?” “何以见得?” “从上学的时候,我就是别人眼中的校花,我的人生一直都被打在聚光灯下,关注我的人太多了。” “在大学时代,我喜欢的那个男孩,虽然不是初恋,却是将第一次给他的人。” “他什么都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穷。” “为了和他结婚,我爸妈差点死在了我的面前,他们都说,穷男人是养不活我这种女人的,总有一天我们会走散。” “后来呢?”陈天很好奇。 柳夜荷的神色变了: “后来他成功了,他的公司比金可帅的还大,讽刺吧?” 陈天感叹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这可能是所有人最大的遗憾,年轻的时候抓不住,老了之后便不愿意守。 柳夜荷叹道: “他娶了我们班上最丑的一个女孩龅牙妹,现在日子过得比我好多了。” 陈天笑道: “所以你也开始奋发图强,虽然是东山本地的小明星,但其实也很不容易了,想要火遍全国,哪有这么容易?” “是啊,那些火遍全国的,就是多了一个睡觉的机会,而我没要。” “最后社会教你做人,你珍惜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就跟垃圾一样。” “所以你跟了金可帅?”陈天道。 柳夜荷点头,“我认识他的时候,关键是他长得不错,而且人品也没有那么差。最重要的是他看着斯斯文文,其实内心里很要强,不是什么软蛋。” “我明白了。”陈天点头。 柳夜荷笑着道: “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更信任我了?” “要不是我好几年年都没有碰过男人了,我此刻也不会像个荡妇似的。” “咳咳。” 陈天对于女人直白的话,简直有点欣赏了。 她很诚实,在陈天面前一点都不伪装。 此刻,两人听着耳麦里传来哭泣的声音,柳夜荷叹道: “这声音真的像是一剂清醒剂啊,什么感觉都给我哭没了。” 然而,她刚刚说完这话,却被陈天抱了起来。 她的呼吸立马跟缺氧了似的,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嗯,男人,很厉害的男人。” 饭冷了,客厅里的温度却很高。 直到柳夜荷感觉自己流干了汗水,像是散架了似的躺在沙发上。 “你好可怕啊,吃了这顿,我可能三年都不想男人了。” 柳夜荷望着陈天,满眼的柔情。 陈天叹道: “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忘了告诉你,我是一个练武之人。” “好男人,你能抱抱我么?他们说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的话,上了她之后,是抱都不愿意抱她的,更别说打啵了。” 陈天愕然望着她,将她丰腴的身体抱起来。 柳夜荷迷离的道: “看来,我真得找练武的男人,否则抱着我是不是太吃力了?” 陈天细细打量着她,打趣道: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就是看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大美人,她们身后都有一个矮锉富豪。” “是啊?”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长得又矮又丑又锉的男人,别人觉得活着都浪费空气,所以他们活得很不容易,当然要奋斗呢,把所有长得好看的男人都踩在脚下。” “那么好看的女人呢?” “因为她们注定因为自己长得漂亮,最后一事无成,就只能去给自己曾经最嫌弃的男人当花瓶啊。” 说到这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还好我是一个普通的人,不是太帅,也不是太丑,不遭人注目。” 柳夜荷叹道: “可我只是长得稍微肉一点,男人们却都喜欢让我取经呢。” 陈天听后又忍不住笑起来。 柳夜荷继续道: “所以啊自古以来,大郎这样的男人娶了娇妻,世人都想让他天打雷劈。” “富人养的娇妻不出轨,哪里来的好故事啊,现在我也是这样的女人,我要是玩得不花,那些想出轨都没资本的穷苦书生,又怎么写得出来这么美妙的故事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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