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大步走上前,看见里面全部是防弹玻璃建筑的房间。 房间里面全部是很先进的办公桌椅,甚至摆着无数的电脑,还有一些大型电子设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震惊,丝毫不亚于陈天在古代看见了一个现代的智能的大型研究室。 “你到底在做什么?”陈天整个人都发憷了。 无上皇笑了笑: “小友不妨跟我进去看看。” 然后,一道巨大无比的大门打开,无上皇带着几人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里面被分成了无数的房间,最神奇的是,每一个独立的房间,都看不到门在哪里。 而里面的人就像是被喂养在鱼缸里的鱼。 陈天反复打量一番,发现里面的人居然有很多国家的面孔。 甚至,他总感觉有些熟悉,却又不知道哪里熟悉。 无上皇笑着望着面前的场景,道: “这其实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我需要慢慢跟你解释。” 陈天忍住心里的震撼道: “我洗耳恭听。” 无上皇点头笑道: “我生于五百年前,乃是一个陆地修炼者,那时修炼派系众多,可谓是学武者的天堂。” “我出生在这一贫瘠的小国,当初学习的全部都是从你们华夏传来的武学,我对此如获至宝。” “但是因为我过于好学,学习了太多门派的功法,导致我的体内阴阳和筋脉彻底乱了,乱如一团麻。” “然后,我走火入魔了。” “在我最后的时间里,我不甘心,我想要去华夏寻找解救之法。” “可是我刚到半路,就已经奄奄一息,我以为自己奋斗一生,掌握华夏至尊武学的梦,就此终止了。” “没想到我在山林之中,遇到了一个苗疆高手,他乃是蛊术大师,是他救了我的命。” 听到这里,陈天震惊的道: “你是因为学习了相冲的功夫,华夏功夫向来就分了很多派系,有阴柔有阳刚,习武的方法完全不同,可是蛊术能怎么救你,这让我想不到。” 无上皇露出了一抹很是深邃的笑容: “那一位蛊术大师所学,全部都是蛊术的巅峰学术,他帮我做的事情,是重塑肉身。” “如何重塑肉身?”陈天追问。 无上皇笑而不语,良久道: “正是因为重塑了肉身,我才能将曾经所有不能掌握的功法,全部掌握在一身。”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年龄停止了,永远也不再变老。” 陈天听后,瞬间明白过来: “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遁入神境,你只是因为蛊术重塑了肉身。” “既然带你来到了这里,我便不隐瞒你,我的确没有遁入神境,而是到了化境巅峰,始终无法突破。”无上皇遗憾的道。 “既然重塑肉身这种事情有蛊师做到了,那么像你这样可以活五百岁的人,应该很多啊?” 无上皇听见这话,更加得意。 “所以说,这就是上天注定,他虽然掌握了这种蛊术,但遗憾的是他每一个实验体都失败了。” “因为所有实验体都无法镇压蛊术的威力,恰恰在我的体内,拥有无数混乱的功法,它们可以震住蛊虫,使之我的记忆和精神被保留下来。” “他成功了,我也成功了,后来遇到兵变,他被杀了,而我逃了回来。” 陈天皱眉问: “我记得你提过,你虽然活了五百年,但是真正活过的寿命只有两百年,另外三百年呢?” 无上皇犀利的望着陈天,笑道: “你倒是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啊?” “不错,我醒着的时间只有两百年。” “因为重塑的肉体,也不过凡体肉胎,一百年就是极限。” “然后,我需要再次重塑肉身,维持自己的生命,这个过程,最开始也需要一百年,才能形成肉身。” 陈天听后只觉得毛骨悚然,后面的刹女和林娜娜也是惊悚不已。 一百年才能重塑一次,太不容易了。 陈天也顿时明白了无上皇想争霸世界,为什么不能实现。 他或许是害怕自己刚得天下,肉体就不行了,这不是把自己奋斗百年的天下拱手让给别人么? 陈天吃惊的道: “第一次重塑肉体,是蛊术大师帮你的,后来你难道自己学会了蛊术?” 无上皇点头道: “是的,自从我知道蛊术可以救我的时候,我转而开始一心一意学习蛊术,我拜蛊术大师为师,他将自己很多蛊中禁术都交给了我。” “不幸的是,很多蛊术我还没有学成,他就已经驾鹤仙去。从此之后,所有的蛊术都是我自己研究的。” “我第一次自己重塑肉身,也是我第二次做肉身,按照我的方法,我用了一百年,幸运的是我活了,接下来的一百年我研究出了更快的方法,第三次重塑肉身,我只用了五十年。” “而我现在,已经掌握了十年重塑肉身的办法。” 听见十年这个字眼,陈天顿时想起子衿说的,她们有十年的时间等待成为无上皇的女人,难道是这个原因? 而且,无上皇故意养着她们,就是为了掩盖自己会消失十年? 陈天吃惊的问: “这个神宫,到底有多少年的历史?” 无上皇也很直接: “大概有一百八十年,翻修过很多次。” 陈天听后仍然觉得震惊,一开始他觉得这里的主人是喜欢古代建筑,没想到是自己肤浅了。 实际是这里本身就是从古代而来的。 陈天又问: “那个第一护卫,他的蛊术幻化无穷,你让他来守护神宫,我现在觉得他的蛊术和你有关系。” 无上皇仍然点头: “他的父亲是我十大蛊师之一,而他们的蛊术都是我传授的。” “不过,我传授他们的蛊术只是普通蛊术,并非禁术,禁术一出,难免惹来一场风波。” 陈天走到他面前,抱手道: “不得不说你很强,很难想象,有人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活了五百岁。” “那么,说了这么多,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在这地下建立这么现代的科研中心,又是为了什么?” 无上皇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在地宫里回荡着。 “这个地宫,本来是我为自己修建的埋骨之地而已。” “但是,我在这里一次又一次的复活,我已经不需要埋葬自己了。” “既然如今我掌握了轻松为自己续命的功法,那我可以正式起势,统领这个世界了,这里,就是我统领世界的武器!”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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