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操作让陈天更加不解,究竟是因为无上皇已经无法生育,他却不想让人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 还是说,他获得长生之后,不想让自己有后代呢? 这两种原因都有可能,他一旦有了儿子,免不了一场宫斗戏。 而他迟迟不退位,指不定会死在自己亲儿子手里。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陈天挥挥手。 几个仆人对视一眼,紧张的走上前: “主人,我给您宽衣。” “主人,我给您洗脚。” “主人,我给您暖被。” “………………” 她们各自找了事情,陈天坐在那里动都没动,什么事情都做好了。 一个身材一绝的女孩,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然后跳进了被子。 陈天的衣服也所剩无几,他激动的跳上去,想要吓唬一下那个女孩。 结果女孩果然吓得当即跪在床上: “对不起主人,是我动作太慢了,耽误了您休息。” 陈天一把拉住她,将她摁在被窝里,像一个老流氓。 “不耽误不耽误,一起睡更美好。” 女孩旋即变得紧张兮兮的。 陈天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肌肤光滑得简直像是泥鳅似的。 除了瑟瑟发抖,她就没有任何反应了。 陈天好奇的道: “你很害怕我么?” 女孩惊恐的道: “不怕,主人。” 陈天不解,“那你为什么抖成这样?”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妈妈给我说过,但我没学会。” “求主人饶命。” 陈天听见这话,不由得想起了对面的红楼,心中很是感慨。 他坐起来,朝着对面看了一眼,吃惊的道: “你知道远处那栋矮小的红楼是做什么的么?” “听,听说过,曾经我们姐妹当中有人因为犯了错,被贬到了红楼。” 女孩如实回答。 陈天点头,“你们既然都是无上皇挑选出来的,可能成为他女人的人,那他这么大方就将你们送给了我?” “主人,无上皇身边没有一个人,听妈妈说,他十年也不曾需要一个女人,而我们从十六岁就在等待着,过了十年我们就会从宫女,变成神殿之中扫地擦灰的下等人,就不能再穿得漂漂亮亮当宫女了。” 陈天点头,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这宫殿之中就没有一个男人么?” “没有,听说等我们不再是宫女之后,无上皇会解除我们的生育限制,而我们一个女人,一生中还有三次机会见到男人。” “三个孩子出世,我们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这……你们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陈天很是惊奇。 女孩摇头,“不知道,是无上皇的殿内护卫,平时看不见,只有那三个晚上才会出现。” 陈天揉了揉太阳穴,笑着道: “这神殿之中看来当真藏了不少的秘密啊,堪称一部悬疑宫廷戏了。” 说着,陈天抱着女孩倒下,女孩又开始颤抖。 陈天在被窝里低声道: “是个人就会有非常直接的生理本能,难道你们这一生都没有男人,你们没想过男人?” “不敢,不敢,不敢。”女孩很是害怕。 陈天耳语道: “你实话实说,我可是一个医生,你骗不了我的。” 女孩惊恐的道: “若是被无上皇知道,我会被处死的。” 陈天无语的道: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无上皇都得叫你一声弟妹,怎么敢处死你呢?” “这,这,这…………” 陈天又道: “那你不害怕惹怒了我,我狠狠惩罚你嘛。” “主人,我想,我想,呜呜呜…………” 女孩竟然兜不住,直接哭了。 这一刻,陈天仿佛才看见了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孩,而不是生来便将自己当做仆人的宫女。 陈天吐出一口气,叹道:biqubao.com “难怪人人都想做皇帝啊,这小日子谁还想出去呢?” 陈天在自己某个穴位上戳了一下,然后抱着女孩呼呼大睡过去。 暖被就暖被吧,他也不想出岔子。 那个小宫女就骨碌碌转着眼珠子,打量了陈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神殿之外,所有的舵主,甚至小到一个红楼里当管家的娘娘,全部跪在上千阶梯上。 “叩见总舵主,拜见总舵主,总舵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句话,至少在神殿外响了半个小时,陈天睡在八楼,都被这道声音给吵醒了。 陈天睁开眼睛,看见女孩在他怀里,动也没有动过,就这样骨碌碌的盯着她,好奇的道: “小丫头,忘了问你多大,你叫什么名字啊?” “主人,我今年十八了,妈妈生下我之后,给我取名叫子衿。” 陈天吃惊的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没想到,你的妈妈还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在这神殿之中不容易啊。” 女孩激动的道: “主人,您很喜欢古诗么?我也喜欢,我妈妈曾经求无上皇要一些书籍,无上皇便问了整个神宫的人,谁文化高。” “后来,他们整理了上千本书籍,其中一半都是诗歌呢,妈妈为了让我成为无上皇的女人,教了我很多东西。” 陈天好奇的道: “子衿,是不是暖床的女孩和洗脚的女孩,对你们来说都有等级之分啊?” 子衿不好意思的道: “是的,一百宫女之中,只有十个人可以暖床,无上皇只要身体有香的女孩。” 陈天开心的道: “难怪昨晚我感觉自己在花丛中,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说着,陈天就凑过去闻了闻。 然后继续道: “这么说,你在一群姐妹之中也是佼佼者了,子衿子衿,深得我心。” “主人。” 子衿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撒娇似的温柔。 看起来她对陈天已经有了一分熟悉,而她掩藏的本性也开始慢慢暴露出来。 陈天撑起来,伸了伸懒腰,道: “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子衿拼命摇头,“神殿之中的人没有无上皇允许,出去就会被处死。” 陈天挥手道: “你先穿衣服,我今天非要带你出去。” 女孩急急忙忙的妆容一番,陈天走过去,一看之下,无比震惊。 这女孩的容颜,简直美得让他也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如此容颜,当真是世间难寻,过往陈天见过的所有女孩在她面前,都有一种黯然之色的错觉。 她这张脸是真的么?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很漂亮么? 陈天觉得,她或许真不知道,因为这神殿之中没有丑女人。 “主人,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女孩惊慌失措的站起来。 陈天拍拍她的肩膀,好奇的问: “你愿不愿意走出神殿看看外面的世界,哪怕明知道可能会死?” “死?我,我不敢…………” 陈天笑着道: “如果是跟着我呢。” 女孩盯着陈天,不知道看了多久: “主人,那我以后还能和你抱一起么?” “当然可以啊?” “我愿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50/722604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