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楼凤对白玉姣的喜欢溢于言表。 尽管黄乔伊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孩,看见这一幕心里还是很难过。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父亲说过的话。 她的父亲说,当初白玉姣不愿意嫁入杨家,而她提前进了杨家。 她就应该巩固自己的地位,最好的方式就是早日和陈天修成正果,甚至生个一男半女。 可是黄乔伊总觉得,是她抢了白玉姣的男人。 她和陈天本无缘,都是因为白玉姣这桩婚事,他父亲强行让她参与进来。 最后白玉姣不嫁,陈天反手将她带回了家。 这对她来说不过是陪衬,并不是真正的婚姻。 这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不愿意和陈天洞房,成为名副其实的杨家人。 当然了,也有另外一个原因,是她天真的想和白玉姣公平竞争。 这样,她的心里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愧疚。 可惜,她的想法在现实面前败得很惨,难道真的是她错了? 如果当初她听自己父亲的话,早点将自己交给陈天,是不是孩子都要出世了? 白玉姣名声显赫,地位高贵。 不仅是因为她是最年轻的女将军,还因为她很有本事,率领千军万马作战也是毫不怯懦。 她能成为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也并非因为她是最年轻的女将军,还因为她长着一张让所有女人黯然失色的脸蛋。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只要长得漂亮,不管她是什么职业,都能受到无数的膜拜。 有人是杀鱼的,有人是幼师,有人是记者,有人会抓蛇,哪怕她在扫厕所,只要她是一个美人,就会被无数人崇拜且美化,成为众男人心里的女神。 更何况,白玉姣是一个女将军呢? 黄乔伊以为就自己对表姐的了解,这辈子她也不会屈尊陈天的。 所以,她有着绝对的竞争优势。 等白玉姣自己放弃之后,她就会正式成为陈天的女人。 可是此刻,白玉姣自己来杨家了? 还将自己一生买的东西全部搬了过来,阵仗之大,声势浩荡。 白玉姣如果住在陈天的房间里,陈天真的还需要她么? 饭是苦,菜也是苦的,黄乔伊在旁边委屈极了。 白玉姣很自然享受着杨家人的夸赞和喜欢,吃得怡然自得。 黄乔伊却早就借故上厕所离开了。 团圆饭吃完之后,白玉姣和姜楼凤坐在客厅里,说了很久的话。 然后,姜楼凤才将白玉姣的手,交到陈天的手里,嘱咐道: “天儿,玉姣虽然会功夫,且为一方将军,但你绝对不能用武力欺负她,听见没有?” “不管她做什么,你首先要记住,她是女人,以后是你孩子的母亲。” “外婆,我记住了。”陈天无奈的道。 白玉姣笑着道: “姜婆婆,你放心吧,有我在,陈天不敢放肆的,我要是想,他就得乖乖听我的。” 姜楼凤笑得很是开心: “常言道,有女人管的男人,才是真幸福。” “姜婆婆,你先歇着,我去看看我住哪里。” 白玉姣道。 姜楼凤指着别墅房间: “这杨家,你想住什么地方随便选。” 白玉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m.biqubao.com “姜婆婆,我上一次来的时候,你就是这样说的。” “但是现在,你不能让我选了。” 姜楼凤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不解的问: “啊,不让你选?那你?” “哎呀,姜婆婆,我是陈天的妻子,还不得陈天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否则的话,杨家的人都会觉得我们夫妻关系不和睦呢?” “既然是夫妻,当然得睡一张床啊,不然我们那点事不是谁都知道?” 姜楼凤笑得简直合不拢嘴: “是啊是啊,没想到玉姣考虑得这么周到,倒是我一把年纪了,没想到这些。” “你们两个还这么年轻,肯定要每晚都睡在一起呀。” 白玉姣郑重的点点头,“外婆,那我去看看房间。” “好好,天儿,快带着你的媳妇儿去吧,这可是她正式来杨家住下,该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外婆,这…………” 陈天很是无奈。 然后,白玉姣便大摇大摆的进了陈天的房间。 其实,她对陈天的房间一点都不陌生。 当初一觉醒来,就是在这个房间里。 但她此刻选择性遗忘了之前的事情,进去之后细细打量起来。 “陈天,好歹现在你也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了?你睡的房间也太简陋了吧?” “作为一个男人,习惯这样才是正常的事情。”陈天反驳。 白玉姣摇头道: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多了一个我,你不能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我可不想和你守清贫。” “你想怎么样,直接说吧?”陈天无语的问。 白玉姣气鼓鼓的道: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举世瞩目,一个可以让人记住的洞房花烛夜总该有吧?” “没有。”陈天果断的道。 白玉姣得意一哼: “那你就别想碰我。” 陈天:“………………” 白玉姣见陈天不说话,又以为他会说什么惊人之词了。 “算了吧,我让你帮我搬东西,你也不感兴趣,现在,让你布置一个洞房花烛夜,你也不愿意。” “那我自己布置总可以了吧?” 陈天:“………………” 白玉姣在房间里四处打量起来,一本正经的道: “中间的别墅,房子都非常现代,而这周围的房子建筑都带着古风。要不然这样吧,我按照富家大少爷和大小姐结婚的场景,装修一个纯古风的洞房。” “随你,反正我现在还很忙,没时间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陈天说着就朝外面走去。 白玉姣听后,无语的道: “陈天,你不要太过分。” “你没有时间,我有,我把一切都给你了。陈天,你等着,我一定把你的房间改得面目全非,我气死你。” 白玉姣紧紧捏着拳头。 她一步一步退步,却反而让陈天变得得寸进尺。 她该怎么做,才是陈天喜欢的样子? 陈天难道不是欲擒故纵么? 如果是刚认识白玉姣那会儿,陈天很有耐心和她玩。 但现在局势一触即发,陈天的心里其实也纠结不已。 所以他还是决定避开白玉姣。 整合了自己所有的资产和势力,下一步该做什么? 陈天决定寻找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想到这里,他没有多少停留,他决定前往江州见见苏晚月,将这最后一笔财富拉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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