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雪见陈天神色坚定,不像是开玩笑,她便同意和陈天单枪匹马的走一遭。 否则,按照金兰雪的脾气,一定会率领所有的兄弟,直接将马正大给灭掉了。 她没有安排任何兄弟前往埋伏,就坐上了陈天开的车。 甚至,她连自己的裙子都没有换,好似她有了“大哥”之后,就真的不需要管理太多事情了。 后座,金兰雪拨通了马正大的电话: “我已经来了,告诉我地址。” “哈哈哈,金老大如此爽快,很好,来八十一号吧。” 对面满意的笑了起来。 金兰雪挂断电话,看向陈天: “八十一号就在这座城,之前,他并非是马正大的财产,而是一个城里富豪的。” 陈天笑道: “这么说,马正大准备挺充足的嘛,你已经将他赶出去了,他还敢进来,说明他很想接手你的庄园。” “痴心妄想!”金兰雪根本不屑。 车子开了一会儿,进入了小城的一个繁华地带。 陈天踩下刹车,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会所。 金兰雪准备推门,却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如果待会发生突变,你只管救人,我发信号,所有兄弟就会将这里包围。” “晚上我还要用你,你可别缺胳膊少腿了。” 陈天笑了笑,“遵命,老大。” 金兰雪已经大步朝着里面走去。 她的气场很强大,好像不管什么龙潭虎穴,都不能让她生出半分畏惧。 陈天跟在后面,活像一个小跟班。 两人进了会所里面,这里纯粹是私人会所,从来不对外经营。 里面的装修非常具有个性,一看前主人就曾对它用心良苦。 金兰雪跨进大门之后,庭院中两个小弟飞快的跑动起来,一边给金兰雪引路,一边冲上前开门。 两人一路冲进去,进了正门,通过廊道,又出了正门,进了庭院。 一路穿进去,至少走了五六道门。 而里面异常安静,要说没人,那绝对不可能,可能所有人都在伺机埋伏。 穿过建筑,来到了一个开阔平坦的庭院里。 马正大坐在一张桌子前,自顾自的喝着酒。 “金美人,你来了?” 马正大站起身,上下打量金兰雪一眼,她竟然是穿着唯美的裙子来的,这让马正大有些吃惊。 作为一方女老大,她经常喜欢黑皮衣黑皮裤的打扮,不仅拉风,而且方便动手。 毕竟手下过万,若是整日里穿着娇滴滴的裙子,从形象上就无法让人产生畏惧心理,今天没有换装,完全是因为陈天。 然而,马正大一脸色相,盯着金兰雪一双美腿,简直连眼睛都挪不开。 他咂了咂舌,一种莫名的激动,让他很是莫名。 “金美人,你今天怎么会穿一身这么动人的衣服来见我,难道是在向我示意?” “示意?” 金兰雪很好奇马正大的用词。 马正大得意的道: “我不相信金美人还没有猜到,如果你猜到了,当然会来向我示意的。” 金兰雪一脸不愿意思考的表情,冷声道: “人呢,劝你在我没有生气之前,赶紧将人给我送过来。” 马正大朝着旁边看了看,解释道: “人就在房间里,只要我们谈好了,我亲自把你送回家都行。” “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你和你的兄弟,如果不想死那么快的话,劝你不要消耗我仅剩不多的耐心。”金兰雪冷冽的道。 然而,听见这话,马正大仰天大笑起来。 “第一眼见金老大,被你给惊艳到了,敢情是我自己想得太多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转变。”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你不转变,不代表别人不会变,如今金老大还想用以前的语气来和我说话,多少有些不恰当了。” 这时候,陈天笑着对金兰雪道: “我们过去坐下说吧,虽然是死敌,也不要让自己罚站啊。” 金兰雪奇怪的看了陈天一眼,大步走到马正大面前坐下。 马正大吃惊的望着金兰雪,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事业线,心里都来了感觉。 这女人若是能够扑倒,那对男人来说,绝对是巅峰啊! 他毫不避讳自己的眼神,看得就差流口水。 金兰雪也是淡定,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目光有什么不适应的。 金兰雪的气定神闲,你即便把她扒光,恐怕她也不会有什么不自然之感。 金兰雪扶着自己的额头,言简意赅: “我按照你的要求来了,你想说什么,我给你三分钟时间。” “三分钟,你如果说不完,我的兄弟可能就会过来,到时候你死伤多少,三分钟可计算不完。” 马正大忍不住给金兰雪竖起了大拇指。 他其实已经是过了四十的人,只是满身的纹身,加行他的行头,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快到中年的男人。 马正大摆摆手: “不得不说,金老大魅力惊人啊,你进了这么多道门,难道心里不发虚么?” “呵呵呵。” 金兰雪不屑的冷笑道, “每一道门都埋伏着人,这不是你马正大最喜欢做的事情么?” “知道有人埋伏,你还敢进来?”马正大很是吃惊。 金兰雪轻蔑的道: “这就是弱者和强者的区别。” 这句话,让马正大又气又语塞。 好歹他是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单枪匹马的进来,而且做了这么多道埋伏,听着多少有些没用。 马正大笑不出来,他冷寂的道: “你是金兰雪,所以我也不在你的面前装疯卖傻。” “之前你抢我地盘,我也中伤了你,我们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再主动出击,算是打了一个平手。” “我本以为按照金老大的个性,必定会携带万众兄弟砍下我的人头,可你竟然没有对我进行攻击,这着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在首都大肆发展自己,而且找到了很多不错的关系。” 金兰雪冷冽的质问: “国防的部长,你什么时候投靠他的?” “哈哈哈,果然啊,金老大就是聪明,一猜就准,没错,我的确投靠了国防的部长,他曾被副部长排挤威胁,纯白的势力已经满足不了他,所以他当然就非常需要我了。” “那你知道,部长为什么会让你来对付我么?”金兰雪再问。 马正大摊摊手道: “他们大人物的事情,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我在首都拥有的势力,以及部长这颗大树的帮助,有了他们,我能不能压倒你。” 说着,马正大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道: “我不仅要在实力上压住你,我还要在床上压你,哈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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