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楼凤好奇的询问陈天,他都打听到了一些什么消息? 面对姜楼凤的提问,陈天都是一五一十的回答,没有任何的隐瞒。 他对杨家人的信任,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现在是关键时期,也要让自己的外婆和舅舅了解问题的严重性,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杨青峰在陈天的帮助下,已经进入化境。 自从外界知道杨青峰进入化境的时候,再也没有任何人敢来挑战杨青峰。 登上剑道巅峰,已经成为大家公认的事实。 有这么一座大山守护杨家,陈天当然不会担心杨家被灭掉。 姜楼凤听后,陷入了一阵沉思,点头应道: “他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能和我记忆中一些片段重合。”biqubao.com “说明这些人,都是你父亲最忠心之人,在他们忠诚于你的时候,你也要保护好他们,以及保护好他们的家人啊。” “外婆,我都知道的。”陈天重重点头。 姜楼凤摸摸陈天的脑袋: “孩子啊,让你接手杨家的鼎飞集团那一刻,你还是一个莽撞的青年。” “这才多久的时间啊,你已经蜕变成一个掌控大局的人了。” “那么多人的生死,全部都在你的手里,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外婆没有什么教你的,只希望你在做决定的时候,一定要为大局考虑,一定要为众生考虑。” 陈天听着姜楼凤的话,特别是她提到众生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父亲的遭遇。 “为了天才苍生?多么伟大的理想啊,可我还没有这么大的心怀。” 陈天有些自嘲。 姜楼凤眯着眼睛笑道: “一个人,处在什么高度,限制了他能看到什么,你还没有走到那一步,所以为自己还是为苍生,对你来说还不是选择题,但有一天会的。” “我知道了外婆,我一定会珍惜自己所有的经历。”陈天道。 姜楼凤满意的点点头,幽幽回忆: “当初,你母亲收到消息,偷偷离开,从此之后,她安宁的日子就结束了。” “当初,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去神国,如今看来正是因为你父亲出事。” “她不放心年幼的你,所以将你一起带去了。” “这么说来,你母亲很有可能是被神国人骗去的,目的就是当人质,彻底让你父亲留在神仙岛上。” 陈天听见这话,捏着拳头站起来,怒色道: “神国的人也太不要脸了,打不赢我父亲,就将我们孤儿寡母骗去当人质?” 姜楼凤点头道: “谁说不是呢?但是神国人再卑鄙,却始终不敢动你和你母亲分毫,因为你和你母亲若是死了,你父亲必定会发疯,到时候遭殃的是他们。” “你母亲告诉我,她是被神国人送回来的,回来之后,她仅回过杨家一趟,从此之后就消失了。” “她不告诉我们这些秘密,就是不想我们惹祸上身,知道秘密的几个人,除了高高在上的军神,其他人都没有得到什么好的善终啊。” “可是我的妹妹,为什么是神国的公主,外婆,你还知道什么?” 陈天急切的问道。 姜楼凤幽幽的道: “你母亲回来的时候,只带着你,我们并没有看见其他小女孩,否则的话,我们也不会一无所知。” “很有可能,是他们将你当做了人质,你父亲震怒,便直接将他们公主抓起来,也当做了人质。” “这样,你父亲才能彻底放心,相信他们会将你们送回来。” 陈天叹息一声,沉默不语。 姜楼凤一眼便看出了陈天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道: “你是否在惆怅,自己最亲的妹妹,怎么会是仇人的公主呢?” “如果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那一刻,你又会做出什么决策?我也了解一些在江州发生的事情,为了你的妹妹,你可以付出一切,牺牲一切。” “外婆,我真不知道,下一次面对陈惜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陈天很是苦恼。 姜楼凤笑了笑,故作轻松的摊摊手: “傻孩子,能怎么样呢?她还是你的妹妹啊,永远都不会变,也永远变不了。” “她不该成为你的累赘,更不该成为你的工具,她就是你的妹妹。” 姜楼凤的话,让陈天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 “外婆,多谢你提醒,是的,陈惜永远是我的妹妹,永远都不会变。” 姜楼凤点头: “对嘛,只要你记住这句话,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你就永远都知道怎么做了。” “我知道了,外婆。”陈天重重点头。 这时候,杨青峰道: “我这一身剑术,在这世上与众不同,都是你父亲的指点。” “我杨家能有今天,也是你父亲的帮助,陈天,你我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有什么顾虑,放手去做就是了。” “你要知道,你救的不是你父亲,你救的还有你母亲,我的妹妹杨因梦,更甚至,还有那么多因为你的父亲,被杀害,被压迫,被囚禁的人。” “他们都没有错,他们都是受害者,你肩上的任务很重很重。” 陈天看了杨青峰一眼,笑道: “舅舅,我都知道了,只是现在,神国也忌惮我知道了真相。” “他们一边开始疯狂的寻找我妹妹,另外一边,又在拼命的想要杀我。” “我担心,他们很快就查到我以前的生活轨迹,知道我和陈惜关系很好,断然不可能杀她,而他们只要排除了陈惜不会被杀的顾虑,就会疯狂来杀我,以及我身边的人。” “咱们杨家,绝对是最先被他们盯上的对象。” 杨青峰长剑一挥,眼神坚定的道: “你尽管去做自己的事情,杨家人我来守护,最近这段时间,我会让杨家人全部警惕起来,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 陈天听见这话,松了一口气。 “舅舅,听见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没有一点把握,但是我相信他们越是着急,我们就会从被动变得越发主动。” 姜楼凤点点头,满意的道: “天儿,你母亲若是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蜕变成了她希望看到的样子,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但是她肯定知道你做的所有事情。” “她和你父亲相恋,一起生活的时间并不长,他们能不能再续夫妻之情,就全靠你了。” “放心吧外婆,我一定让他们过上这世上最与世无争的生活。” “所有的一切不幸,在我这里结束就可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50/722581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