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早已经等得焦急不堪,不知不觉,几个小时的时间都已经过去。 聂双龙忍不住问: “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秘密啊?没想到咱们战神殿的新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这夜天子听起来就非常霸气,他父亲到底是多么牛掰的人物啊?” “你说就我们现在的关系,陈兄会不会帮扶我们一把,也让我们扬名立万啊?” 飞雪死死瞪着聂双龙,很是无语: “就你一天话最多,简直比女人还婆婆妈妈。” “你难道不是女人么?”聂双龙翻了翻白眼。 至于温靖仪和李灵儿,一直都非常安静。 此刻多了白玉姣,不管她走到哪里,都是披星戴月似的,总是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此刻,上官锦默默走到白玉姣面前,垂下头,支吾道: “我听他们说,您是夜天子的妻子?” “怎么了?”白玉姣皱眉。 “您长得真漂亮,而且还那么厉害,我得为自己的愚蠢向您道歉。” 上官锦很是尊敬的模样。 白玉姣却有些糊涂,不解的道: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因为,就在今天,本来是我和夜天子的大婚之日,是我心里贪恋了一下,做了错事。”上官锦惭愧地道。 白玉姣听后,十分震惊的模样: “什么,陈天又结婚了?他就不怕自己遭天谴么?他还要嚯嚯多少女人?” 说着,白玉姣才仔细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到处都是红色的装饰。 她气得要死,陈天太流氓了,真是来者不拒啊。 正在这时,见到陈天走出来,白玉姣愤怒的冲上去,怒骂道: “陈天,你这个王八蛋,又来这里骗人了。” “我要揭发你,你不仅在江州结婚有了妻子,你还坑蒙拐骗,和我有了证。” “现在,你居然还想隐瞒着继续骗别的女人,你信不信我告你,我可是有这个权利的。” 这话一出,一群人皆是震惊的盯着陈天。 陈天收回心神,无语的打量白玉姣。 “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了,你管太宽了。” “你……哼,只要证还在,我就有资格,我绝对不能让你在我的眼皮子下面,再祸害其他女孩。” “有病。”陈天骂了一声。 白玉姣看向上官锦和上官无痕,吃惊的道: “难道你们都不惊讶么?他有自己的妻子,还和我有证,这样的男人你还愿意嫁给他?” 上官无痕走上前,抱手笑道: “先不说他是我们少主,就算不是,之前我也照样将自己女儿嫁给了他。” “我的眼光向来很准,先前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我就看出少主的不凡了。” “况且,我女儿是少主救的,以身相许报答少主的救命之恩,那是天经地义的。” “至于白将军这边,我们没有资格说什么。” “什么,你们明知道这样还这样做,你们疯了么?” 上官无痕后退一步,恭敬的道: “少主,先前我带着强迫的意思,非让你娶锦儿,这是我的错啊。” “如今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而且所有的真相也大白了,还请少主重新定夺。” “额,这个,我也觉得挺对不起上官锦。”陈天尴尬的道。 上官无痕揣测着陈天的意思,有些为难的道: “看在我二十年来,一直忠心于主公的份儿上,您若对锦儿不太喜欢,就让她跟在身边,给你当贴身丫鬟吧。” “否则的话,婚礼都已经办过了,我女儿不可能再嫁给别人,再说,这可是和夜天子办的婚礼啊,今后谁还敢打我女儿的主意。” 陈天听见这话,完全不赞同。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们为了我的家事,二十年如一日。” “到头来,让自己的宝贝女儿给我当丫鬟,既然婚礼已经半推半就的完成了,那我肯定得对上官锦负责。” 听见这话,白玉姣急了。 “陈天,你怎么负责啊?你看看自己家里的烂摊子吧,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你负什么责?” 陈天走到白玉姣面前,无语的道: “离开京都之前,我们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你现在算怎么回事?” “我,我…………”白玉姣瞬间就傻了。 陈天不再管她,大步走到上官锦面前,柔声问: “你愿意跟在我的身边么?” 上官锦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聂双龙简直一脸羡慕,无语的道: “陈兄真本事啊,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题,不过,让我选我肯定选白将军。” 白玉姣不经意听见这话,拳头一捏,就向聂双龙瞪去。 聂双龙接触到她的眼神,瞬间吓尿了。 不就说说么,从没有见过这么难惹的女人! 白玉姣走到上官锦面前,耐着性子提醒: “上官小姐,好歹你也是西灵王的女儿,而且,你长得这么标致,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干嘛跟着他受委屈呢?” “他救了你,不就是一个意外么?这些天在沙漠里,我救过的人比他还多。” “你干嘛非要没名没分的跟着他受委屈儿?” 上官锦听见这话,很是吃惊。 她突然笑了: “我本来以为,白将军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待见我,但是听你这么说,我突然不那么担心了。” “这样跟你说吧,如果一开始,是我觉得陈天是一个好的归宿,那我很愿意。” “但是现在,这已经不是归宿,夜天子是我和父亲的少主,跟在少主身边照顾他的起居,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情。” 白玉姣简直瞠目结舌: “你们太不可理喻了,他是哪门子的少主啊?”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什么主仆之分么?你都清醒清醒,做做新时代的自由人吧。” 上官锦已经不再说话。 陈天朝着白玉姣翻了翻白眼,得意的笑道: “你白玉姣不用总是一副教化世人的神态,大家都不需要。”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先回去吧,我要和上官锦洞房了。” “你这个混蛋。” 白玉姣气急,每一个细胞都带着恨意,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总是喜欢管陈天的破事。 可是,当她心里听见陈天要和别的女人洞房,一种无法形容的心情,在她的心里泛滥,控制不住。 飞雪见此,也是十分不屑的道: “不折不扣的臭男人,这样的男人,居然拥有这么高的地位,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聂双龙惊奇的望着飞雪: “不是吧,你也吃醋了?” “我吃你妹!”飞雪直接爆粗口。 陈天在她面前成双成对,她心里很不得劲儿。 于是,歹毒的计划都冒了出来,已经在思考,怎么破坏他们洞房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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