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姣带着白家的高手,飞驰前往。 白东虎很想阻止,但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白东虎无奈得很,唉声叹气的道: “这究竟是错是对啊?白家还没有得到杨家任何好处,却因为杨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倘若郭家赢了杨家,郭家怎么可能不找白家算账呢?” 这时候,白玉姣的父亲道: “爸,我去把玉姣追回来,不能让她连累白家啊。” 白东虎缓缓撑着坐下,摆手道: “算了,有些事情本就是天定,白玉姣是白家的希望,将白家交给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那玉姣会不会有危险?” “会,但是还有谁能救她?” “………………” 白玉姣带着白家高手,很快也来到了云天之巅的山脚下。 半山腰上,突然出现一队很强大的队伍,足足有几百人。 简直比沈家和钟家的人多几倍。 众人见此,皆是不明所以。 而带头的人,正是温靖仪。 温靖仪从来到京都之后,一直藏在暗处,帮陈天暗中查探。 此刻,几乎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时候。 温靖仪带着从他们省城来的天王殿成员走了出来。 “她是谁?” 有人格外不解的问。 陈天向后面扫视一眼,解释道: “诸位不必紧张,她是我最相信的人,也是天王殿分殿温殿主的女儿。” 众人听后,这才舒缓过来。 温靖仪恭敬的道: “主人,我派进郭家的眼线,始终无法进入他们核心内部。” “所以,他们到底养着谁,到现在仍然无法确定。” “只知道在郭家宅子地下,另有洞天,里面似乎就是活体傀儡的制作地。” “而且很有可能,郭家的底牌就藏在里面,但是,外面的人出了郭家父女,根本没人能进去。” 陈天听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十大战神,除了和我们打过的两人,其他的呢?” “大多都分散了,不过,很多个都有迹可循。” 陈天接过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十大战神前三,也是最重要的三个人,二十年前销声匿迹。 难道郭家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让这三人为他臣服? 温靖仪皱眉道: “可能性很大,所以主人,如果和我们想象中一样,那我们所有人都会有去无回。” 陈天叹息一声,耸耸肩: “所以,准备有什么作用呢,呵呵呵!” 陈天朝后面扫视一眼,朗声道: “诸位,你们听见了么?咱们面对的,既有可能是曾经天王殿十大战神,前三的三位,可能其中一位,都可以将我们所有人全部灭掉,更何况是三位呢?” “现在还在半山腰,怕的人赶紧离开,我陈天一律不怪罪,算你们主动退出天王殿。” “离开之后,找一份合法的营生,好好生活一辈子。” 说完这话,陈天转过了身。 后面的人面面相觑。 钟灵秀问道: “夜天子明知道会死,也要前去?” “是的,非去不可。”陈天应道。 “死,对我来说并不可怕,我跟你去看看高手。” “我们也去。” 谁曾想,陈天身后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离开。 “很好,此战若是赢了,你们都是天王殿的元老。” 陈天满意的望着他们,继续前行。 上了车,陈天又问温靖仪: “还有什么其他线索么?” 温靖仪低声道: “还有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地下世界最近几日很是躁动,似乎有冥王涌入京都。” “找我妹妹的冥王?” “是的。” 陈天忽然面色一变,恍然大悟的模样。 “难道,郭孝中也知道冥王的事情?” “郭家势力不小,高手众多,地下世界发生的事情,他应该不陌生。” 温靖仪解释了一句。 陈天忽然就笑了,他此刻突然明白,郭孝中为什么会单方面约战了。 他挖的坑,很可能就是故意将冥王全部引过来。 他们都是前来寻找陈天妹妹的高手,如果将他们引过来,打掉陈天的左膀右臂,那么对郭孝中来说就稳了,陈天必死无疑。 陈天深深吸了一口气,赞许道: “要不说,他是一只老狐狸呢?利用完天王殿旧部,又来利用四大家族,现在,居然连冥王的主意都打。” “但我陈天要告诉他,此举正合我意,哪怕是我死,我也要将他们全部灭掉,这样,我的妹妹,我的母亲,她们就安全了。” 温靖仪神色奇怪的望着陈天,心中很不是滋味。 对温靖仪来说,陈天是她的主人,她的命早就是陈天的。 所以在陈天说死的时候,温靖仪好似视死如归,义无反顾。 温靖仪有些悲伤的道: “来得人虽然多,但是真正的高手,除了钟灵秀和黄凤阳,好似也没有谁了。” 陈天却摇头笑道: “钟家有三十三个宗师,这可是我最重要的一步棋,郭家以前若是知道,就不敢如此随意。” “最重要的是,上一次抓了钟灵秀,宗师们都不在,郭孝中便会更加轻视钟家。” “正如你说,其他的人都是凑人数的,他们的功夫太弱,不堪一击,但是三十多个宗师,又掌握了我传授的功夫,他们替我阻挡冥王应该足够了。” 温靖仪给了自己一些信心: “也是,有了主人指导,他们的功夫不可同日而语。” 说着,温靖仪骨碌碌的盯着陈天,严肃的道: “主人,如果待会出现的真是十大战神前三的高手,我愿意做你的诱饵。” “什么意思?”陈天皱眉。 温靖仪道: “如今,在主人的指导之下,我也接连突破,哪怕我只能和他过三招,也能为主人争取一个杀他的机会,是么?” 陈天听见这话,厉声道: “我告诉你,你不准有这种想法,要死,也是我陈天先死,你父亲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还需要问郭孝中,天王殿的变故都是郭孝中引起的,他应该知道。” “主人…………” “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如果不听从安排,以后再也不要跟我。” 温靖仪眼眸中泪水打转,不再说话。 温靖仪身世悲惨,好不容易身体不再残疾,容颜也不再丑陋。 她的父亲已经为陈天而死,陈天当然不会让她再因为自己去送死。 陈天目光悠悠的看了一眼前方。 白云像是一团团棉花,浮在山顶之上,似轻似重。 有时候,好像压得山顶会倒塌似的,有时候,又像会瞬间飞走,变幻无穷。 云天之巅,决一死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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