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皱了皱眉头,心里很是奇怪。 什么人敲门会用这么大的劲儿,门都要被砸破了。 许媛似乎知道是什么人,给陈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满脸的歉意。 外面的人敲了好一会儿之后,敲门声才停止了。 只听见外面又是一声大吼: “许媛,我知道你在家,赶紧把门打开,我还看见你带着一个男人回来了。” 许媛听后很是无语,她竟然被跟踪了? 然后,剧烈的敲门声又响起。 想着今日有陈天在,许媛心里也有了底气,如果他们敢乱来,自己也有一个帮手不是? 这样想着,许媛就起身去开了门。 丫丫飞快的跑到陈天旁边,小手抱住陈天的手臂道: “大哥哥,别让他们打我妈妈,好不好?” “他们打过你妈妈?”陈天惊愕的道。 丫丫重重点头,“他们是坏人。” 门打开了,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进来。 “哟呵,许媛,难怪让你和我们睡睡觉,抵一些利息,你不愿意,原来你有男人了啊。” “这样也挺好,你也不用求我们,让你男人来偿还吧。” 两人挑衅的扫视着。 “现在的女人可金贵了,第二次嫁彩礼也不便宜啊。” 两人戏谑的笑着,一边说一边走到了陈天面前,反复打量着陈天。 许媛连忙走过来,阻止道: “你们不要乱来,他不是我的男人,他只是我一个朋友。” “泡友?” 一个男子咧嘴笑道。 “不错啊,什么朋友这么好,欠债不还,还吃得起满桌子的菜?” “你说你这女人真是贱啊,让你和我们睡抵抵利息,你居然装清高,结果自己一个人还是按捺不住了,需要男人了吧?” 另外一个接过话道: “是啊,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人,人也偏瘦,哪有我们活好?” 许媛冷冽的喝道: “够了你们,都说了期限是下个月,你们提前上门是什么意思?” “得得,我就不相信你还得起。” 那男子推开许媛,径直望向陈天: “小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应该知道几个意思吧?” “额,她欠你们多少钱?”陈天好奇的问。 “一百五十万。”两个男子异口同声的说。 许媛连忙走到陈天面前,解释道: “我就给他们借了一百万,没几个月的时间,利息就五十万了。” 陈天皱眉,“高利贷?” “小子,这可不是什么高利贷,咱们这是有借据合同的,咱们是正规的小商放贷公司。” 两人突然装起了正经。 说着,竟然还将合同递给了陈天。 陈天看了一眼,上面写的却是借款一百三十万,期限是一年,利息是二十万。 “借一百万却要还一百三十万的利息,且这三十万列出了这么多项收费,光是介绍费,竟然就高达十万?” 陈天吃惊的望着借款合同。 那两个男子哼笑道: “你有什么问题?你去好好查查,咱们的利息上线可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不是高利贷的范畴。” “而且咱们属于网贷范畴,这些条款那也是存在的。” 陈天点头道: “不错,高明。有句话说,这世上最赚钱的生意,全部都是踩着法律的红线,这话果然一点不假。” “哟呵,小子,你搞金融的?好似对我们很了解啊?” 一个男子若有所思的笑道。 陈天笑着回答: “有些了解,做点小生意的。” “你是老板?看不出来啊?”两人错愕的道。 陈天点头道: “我平时比较低调。” “哈哈,哈哈哈…………真是给你脸了啊!” 两人顿时捧腹大笑起来。 陈天吃惊的望着他们,问: “你们这么猖狂,你们就不怕进去么?” “我们该怕什么?哦对,你说让她陪睡?我们并没有强迫她啊,毕竟都是自愿的,她不愿意陪,我们还有很多客户,甚至有女人还等着陪我们呢,所以我们无所谓啊?” “陪一次少一万,出去站街能挣这么多钱?” “呵呵,你们这些强盗逻辑,倒是真的让人无法反驳。” “难怪有那么多大学生陷入你们的圈套,这是赔钱又赔身体,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你们榨干了吧?” “哈哈哈,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是我们同行了。”两人笑得很开心。 陈天却突然严肃的道:“你们,不配!” 两人听见这话,有些不高兴了,也不跟陈天废话了。 “你就说吧,你愿不愿意替她还钱?” “小子,劝你想好了再说,你要是不愿意,可能以后就没得睡了啊?毕竟在我们众多客户中,许媛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我们也特别喜欢来她家,万一哪天她松动了呢?” “你们倒是非常坦诚的。”陈天笑道。 两个男子道:“那是自然,违法的事情我们可不做。” 许媛连忙走过来,尴尬的望着陈天。 “陈先生,不用和他们废话,真是抱歉了。” 陈天摇头: “没事啊,他们都说我是他们同行了,我这是求学上进。” 说着,陈天就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一块红烧肉。 “这么好的菜,冷了怪可惜的。” “小子,不要装叉,就问你还不还钱,否则,你的大美人哪天出了事,你会心疼的。” 陈天点头道: “还啊,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把你们老板叫来,借一百万还一百万,否则一分都拿不到。我陈天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利息就当做赔偿你们骚扰的损失费了。” “哈哈哈,这口气,你要是不说,我都以为你是我们老板了。” 两人又捧腹大笑起来。 陈天点头笑道: “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啊,当你们老板,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算了算了,懒得跟你废话,最后问你一遍,还不还?” 陈天放下筷子,摊摊手: “我们出去说吧。” 说着,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关上门后,两个男子皱眉道: “你到底几个意思?” 陈天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钱太多了,花一花,做做好事,助人为乐嘛。” “怎么,难不成你这卡里还有一百五十万?” 其中一人拉住另外一个,低声道: “他这张卡不简单,你看,是黑金色的。” 另外一人仔细看了一眼,仍然不屑: “恐怕是一张信用卡吧!” 陈天不屑一哼,“我跟你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两人皱眉。biqubao.com “我把卡给你们,你们还会给我送回来!” 陈天一脸戏谑。 “呵呵呵,小子,你什么人啊?这么狂?” 两人听得很是不爽。 陈天继续道: “卡的密码是123451,记住了么?” “所以呢?” 嘭嘭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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