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虎简直暴跳如雷。 白玉姣刚刚从鬼门关走出来,现在身体也才刚刚恢复,竟然有人敢欺负他! 白东虎一声令下,白家所有能用得上的人,全部被召集起来,准备出发救人。 正在这时,白义仁等人也收到消息,飞快的赶了回来。 “爸,又发生什么情况了啊?白家可从来没有下达过这种命令,甚至您的老朋友,军方的人也来了不少啊?” 白东虎的几个儿女,简直被吓住了。 白家在京都屹立几十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白东虎发这么大的怒火。 白东虎气得下巴都在颤抖。 “你的女儿,我的孙女,大伤初愈,竟然有人敢抓她。” “什么,玉姣她怎么了?” 白义仁吃惊的问。 白东虎怒目一转,楚恬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他们面前。 “老爷饶命,小姐昨天出去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我只看见她的神色不太好,然后,她说了几句话,就回家了。” “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一个人离开了,都是我的错啊!” 白东虎胡须也开始抖动起来。 “唐家,京都四大家族之一,我白家的确不如他们,而我白家也不屑于去争什么名头。” “但是,并不代表京都四大家族,就可以欺负白家。”m.biqubao.com “唐昊那个龟孙,当日在婚礼之上就让我难堪,如今竟然连玉姣都敢掳,真是胆大包天,我在京都活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谁敢连我孙女儿的注意都打,真是岂有此理。” “我立马带领白家人围攻唐家,让唐家好好认识一下白家,他们这些家族也是能针对白家的?” 白义仁听后,心里很是震惊。 他连忙走上前,拉住白东虎道: “爸,你可不能冲动啊?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能火拼的时代了,一个不好,整个白家全部受到牵连,纷纷下狱。” “您虽然曾经是一方大将,但是您已经退休多年,这个时代早已经不是你的,而无论是军中还是其他地方,领导一直都在换新,咱们白家的关系和能力早已经不如以前。” “现在白家的名声,很多都是来自于玉姣的支撑。” “而京都四大家族,他们之所以敢自称四大家族,排在所有家族前面,全部是因为他们四家关系要好,就是连体婴儿。” “不管哪家出事,其他三家都不会袖手旁观,由此建立起来的势力和网络,在这京都之中,已经成为无人敢惹的存在。” 白东虎根本听不进去,反而怒骂: “白义仁,你的女儿被掳了,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白义仁也是着急的道: “虽然我还不知道唐家到底想做什么,但玉姣现在还是女将军,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杀玉姣。” 白东虎气愤的吼道: “是的,不敢杀玉姣,但是如果唐家欺负玉姣呢?难道你让我忍下来?” 白义仁痛恨道: “如果是以前,那玉姣的贞洁胜过白家一切,可是现在她已经嫁入了杨家,没有谁会在乎她的贞洁,即便是被欺负,也没有人会在意的。” 白东虎一把推开白义仁,怒吼道: “我在意,他敢欺负我的孙女,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白义仁连忙道: “爸,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啊?” “你聪明,你说该怎么办?” 白东虎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白义仁耐心的道: “如今,玉姣已经是杨家的媳妇儿,杨家知道之后,难道能袖手旁观?” “如果玉姣再发生点什么,被撤了职,那么我们白家的处境会越来越差。” “爸你不是说,杨家背后还有很大的关系么?此刻玉姣已经属于杨家的人,就让杨家来管这件事,他们得罪了唐家,和白家没有直接的关系,也能避免被四大家族联合针对的风险。” “借此,也可以看看,杨家的势力究竟有多么强大,不是两全其美么?” “如果杨家袖手旁观,那我们再救玉姣也不迟啊?” 白东虎紧张的神色,突然就舒缓下来。 不得不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点,只顾着怎么救自己孙女了。 白义仁说得很对,现在白玉姣是杨家的人,杨家怎么可能不管呢? 杨家去得罪四大家族,远远比白家得罪要好很多啊? 白东虎片刻不敢再犹豫,应承道: “好计划啊,我立马给杨家打电话。” 电话拨通,白东虎着急的道: “姜亲家啊,大事不好了,那一日结婚典礼上,你还记得唐家少爷唐昊么?” “自然记得,怎么了白亲家?”姜楼凤不解。 白东虎诉苦道: “那一日,你儿子打了唐昊,听说他受伤严重,所以心存恨意,他竟然掳了玉姣,这是要给杨家颜面抹黑啊?” “如果再不去营救,玉姣清白难保。” “什么?” 姜楼凤听见这话,无比愤怒。 白玉姣已经和陈天洞过房,那是陈天的妻子,杨家的媳妇儿。 此刻竟然有人敢对白玉姣动手? “唐家好大的胆子,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姜楼凤表现得很愤怒。 “白亲家放心,唐家敢动玉姣一根指头,我一定让唐家在京都消失。” “我可还指望她给杨家生两个大胖小子呢,谁敢动她,就是找死。” 这倒是姜楼凤真心实意的话。 “好好,姜亲家,全看你了。” 问了地址,姜楼凤挂断了电话,立马将杨青峰召唤了回来。 然而,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妈,你说白玉姣被唐家掳了?” 杨青峰也是非常震惊,没有吃熊心豹子胆,谁敢做这种事啊? 姜楼凤皱眉道: “白老头对自己的孙女儿珍爱若命,他竟然先给我打电话,而自己没有去救玉姣?” “唐家,京都四大家族之一,呵呵,白东虎一定是怕了,不敢去得罪唐家,所以给我打电话,试探我们的意思。” 杨青峰叹道: “这白家也很阴险啊,他们就不怕,我们不愿意出手,让白玉姣白白丢了清白?” 姜楼凤摇头: “他们很聪明,就算我们不想出手,也不可能了。” “白玉姣已是杨家的人,杨家如果不救人,白玉姣清白被夺走,杨家定然颜面无存,再说,她已经是天儿的女人,我还指望她生大胖小子,她怎能出事?” “我立马去将她救回来。”杨青峰道。 姜楼凤点头道: “刚刚我的确是想让你去,可她是天儿的媳妇儿啊?这个活不该是天儿做么?” “这…………”杨青峰无言以对。 “白玉姣本来性格强硬,或许对天儿来说,这是一个机会,指不定能改变天儿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让她获取好感。” “这样一来,大胖小子就能更快落地了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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