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秋斩刑场,斩首就变强_第395章 孤身迎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九伤看着这一排排的木牌,上面每一个都是历任蜀山剑派掌门,其中最近的一个是教导他的一贫师父。
  他从惊雁宫回来后,一贫师父就不见了。
  陆九伤找了很久,但除了一封信什么也没有找到。
  信中是让他成为蜀山剑派掌门,并叮嘱他好好习武,未来必然可以与他们相见。
  于是,在忧伤过后,在这寂静的蜀山上,陆九伤只能一个人孤独的修炼,他不知该不该离开,也不知道是否要去京城寻找沈一刀。
  这一犹豫纠结,便过去几年时间。
  谁料,今时今日竟然有人打碎试剑石,闯入蜀山。
  “列为师祖,保佑弟子能够击退敌人!”
  试剑石的厉害陆九伤是知道的,至少在去惊雁宫前他是绝无可能挡住试剑石的。
  能够挡住试剑石进入蜀山,起码也是上三品天人。
  他学过战神图录,又精修蜀山剑派心法,至今也不过天人九品。
  故而对来犯之地,陆九伤信心不大。
  他拿起这些木牌前的一柄剑,快步走了出去。
  陆九伤不愿让打斗损坏蜀山剑派的任何建筑,于是决定主动迎下去。
  山腰,大军宛如一条巨蟒横亘在蜀山上。
  申公亮、萧志远、燕横立身在队伍最前面。
  蓦的,申公亮停住脚步。
  萧志远、燕横立刻警惕起来。
  抬首看去,只见上方石阶,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一袭青色素衣,手持长剑,正目光淡漠的看着他们。
  “为何闯山?”
  “拜访蜀山剑派高人。”
  申公亮笑呵呵的,如同邻家老人,看不出一丁点的威胁。
  但陆九伤却已经缓缓拔出他的剑。
  他能够看透萧志远、燕横,但看不透这个老人。
  “蜀山剑派,掌门,陆九伤。”
  “蜀山禁地,禁止通行!”
  申公亮雪白的眉毛挑了起来,眼中划过一抹不可思议,旋即大笑:“原来蜀山剑派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一人足以灭尽你们!”
  陆九伤耿直回答,却让申公亮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蜀山剑派将掌门之位传授给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再加上之前封山,足以说明蜀山剑派如今的局面并不是特别好。
  这简直天助我也!
  只要击败蜀山剑派,占据蜀山,便可彻底威震巴蜀黑白两道。
  到那时,整个巴蜀便都会属于有桥集团与青城派,昔年明教做成的事情他们青城派也未必做不成。
  申公亮促狭的笑了起来:“想不到昔年威震天下的蜀山剑派竟然只剩下一个娃娃,真是可惜,我看你这蜀山剑派还是摘掉牌子的好,省的日后再出现什么麻烦事情,平白丢了过去的威名。”
  陆九伤轻喝:“住口!”
  申公亮冷笑:“难道老夫说的不对?”
  陆九伤神色变幻,愈发冷厉,他终归年轻,不知不觉间便被申公亮激怒。
  申公亮嗤笑:“小娃娃,你的武功一般,老夫这就下去将你那蜀山剑派的牌匾取了,省的你再不忍下手。”
  语罢,申公亮忽的转身,作势要去毁掉那蜀山剑派的山门牌匾。
  陆九伤飞身而动,快逾闪电,手中剑宛若流星一闪而至,直刺申公亮后背。
  他太过心善,刺的竟然不是申公亮的要害大穴,反而只是肩胛骨处。
  转过身的申公亮眼中划过一道笑意。
  左手大袖一卷,便好似镇元大仙的袖里乾坤,唰的兜住陆九伤的剑。
  陆九伤神色一变,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此时剑势已尽,入于申公亮左手袖中,便如龙游浅水,失去了先机。
  申公亮神色略显狰狞,右掌翻掌一击,拍击在陆九伤的胸膛上,刹那间,陆九伤感觉到自己肺腑被灼烧,隐隐有破碎之感。
  他立刻运转蜀山剑派心法,将伤势压制,随后剑光一抖,撕裂申公亮左袖,同时横斩,刹那间,鲜血飞溅,洒落长空。
  申公亮的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一寸宽的伤口。
  申公亮倒退三步,面色略显苍白。
  陆九伤蹙眉:“摧心掌!”
  他催运真元,压制伤势,已认出这一掌是什么。
  申公亮身上的剑伤很快就止住血,他看着这些血,神色阴沉。
  “好快的剑。”
  刚刚陆九伤抓住他出掌之后,新招未起的一刹那间,剑招之快,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被陆九伤所伤,使得申公亮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不好对付。
  “动手!”
  “杀了他!”
  萧志远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卒立刻扑了上去。
  陆九伤横剑一扫,剑气瞬息间便将冲上来的士卒斩杀,但士卒太多,前仆后继,幸而石阶宽度有限,所以陆九伤借助地形亦是能边杀边退。
  就在陆九伤全神贯注对付这些士卒的时候,半空中,忽有人影张开双臂,如大鹏展翅,横空下击,刺骨的剑意冷的彻入骨髓,让陆九伤浑身冰冷。
  对手来的太快,这一剑亦是太快,陆九伤连看也没看,抬手一剑,横空一挡。
  只听叮的一声,一股巨力涌入陆九伤的手臂中,立刻牵动他摧心掌的伤势,张口吐出一口血来。
  他踉跄倒退。
  半空那人飞掠到树上,正是燕横。
  他冷眼看着陆九伤:“你是我的,今日我燕横就要灭蜀山剑派在此!”
  话音落下,他长剑一抖,便已再度飞掠而下,风云九式,剑出如风云变换,令人无可琢磨,却又冷厉迅疾。
  铛铛铛!
  陆九伤边战边退,体内摧心掌伤势愈发严重。
  偏在这时,萧志远也一跃杀来,刚猛厚重的剑法大开大合,封锁了陆九伤所有退路。
  萧志远亦是天人三品的武者,剑光汹涌,使得陆九伤闪避不开,只能在原地硬扛燕横与萧志远。
  他体内伤势愈发严重,因为一直在催运真元,又要压制摧心掌的掌力,使他真元消耗比平常迅猛的多。
  “酒神咒!”
  陆九伤蓦的一顿,体内真元猛地暴涨数倍,同时一股惊人的剑意从他身上弥漫出来。
  “快退!”
  后方的申公亮急喊道。
  然而已经晚了,陆九伤被逼到极致,终于迸发杀机。
  剑气在暴涨的真元催动之下,犹如绚烂的晚霞,横亘在山林之间。
  燕横与萧志远躲闪不及,或者说他们根本躲不过去,直接被剑气斩中,当场重创。
  陆九伤轻叹一声,若非他受伤,这一剑足以将这两个天人三品、四品的剑客杀掉,可惜了。
  陆九伤倒掠而出,直奔山顶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344/725422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