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万贵妃寝殿,今夜皇帝陛下将宿在万贵妃宫中。 雨化田亲自带着西厂番子护卫。 一路到了寝殿,烛火摇曳,气氛朦胧。 万贵妃妖娆倾城,身段婀娜,横躺在床榻上,轻纱垂落,朦胧身影透出一股极致的魅惑,好似一只小手在时刻挠着皇帝的心。 她的眼睛如星辰闪亮,晶莹剔透。朱唇上翘,花瓣般娇嫩欲滴。婴儿般细腻光滑的肌肤,洁白如玉。 尽管与万贵妃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然而每一次再见,皇帝都忍不住惊叹她的妩媚动人,让他忍不住沉醉在她的怀里,嗅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的温香软玉。 “陛下~~” 万贵妃的声音都是如此的轻柔,飞入皇帝的耳朵,如一根羽毛在轻轻的转动,让他心痒难耐。 她让皇帝躺在自己柔软温润的腿上,轻轻揉着皇帝的太阳穴,纾解他的疲累。 西厂督主雨化田就守在门外,此时此刻不需要担心任何危险。 这是皇宫大内,又有西厂督主亲自守卫,怎么会有危险呢? 皇帝的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在万贵妃的身上摸索,惹得万贵妃发出一声声娇笑。 “陛下,您怎么还急的跟个猴似的~~” 万贵妃笑着按住皇帝的手,随后跨坐在皇帝的身上,那一张勾魂摄魄的绝美面容缓缓伏下,朱唇轻吐,温热的气息直达皇帝的脸颊,让皇帝心迷意乱。 细嫩如玉的双手缓缓向上,捧住皇帝的双颊,接着万贵妃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双手上托,劲力迸发! 咔嚓! 颈椎碎裂! 皇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万贵妃,半点气息也无。 万贵妃冷笑一声,在皇帝的脸上摸了摸,没有人皮面具,该是真正的皇帝无疑。 她起身下了床榻,开了门。 西厂督主雨化田朝里面看了一眼,心中震撼,他竟果然做成了这样的大事! 接下来就是下一步计划,无相王需要变成皇帝的模样,带着雨化田大大方方的出宫逃走。 方应看说错了一点,那就是无相王从未小看过皇宫内的武道高手。 只是他的无相神功夺天地造化,变幻无常,他依仗的便是这门神功,可以轻易伪装成任何人。 故而哪怕皇宫内武道高手无数,他仍旧自信能顺利离开。 正当雨化田关上房门,准备等待无相王一起离去的时候,一声呼号传来。 “陛下驾到!” 紧跟着,便见到西厂副督主曹少钦快步行来,目光凌厉,神色阴冷。 “西厂众番听令!” “拿下万贵妃与雨化田!” 接着,便是一群西厂番子涌入院内。 非但是西厂番子,锦衣卫亦是快速包围了整座万贵妃的宫苑。 只见皇帝在六五神侯诸葛小花、东厂督主曹正淳、副督主刘喜、锦衣卫指挥使沈炼的陪同下来到万贵妃与雨化田的身前。 雨化田神色震动,瞳孔骤缩。 皇帝不是死了吗? 他刚刚才看到皇帝的尸体,就在万贵妃的床榻上。 怎么转脸又变出一个皇帝? “无相王!” “束手就擒吧!” 诸葛神侯淡淡的道。 他心中后怕,若非是沈炼及时通知,只怕就要铸成大错! 无相王蹙起眉头,他不相信,皇帝明明已经被他杀了,他检查过皇帝的脸上没有人皮面具,不是伪装。 东厂督主曹正淳哂笑道:“无相王,你莫非没听说过李鬼手之名吗?” 无相王神色一震! 李鬼手,一个在江湖上极其有名的神医,他最可怕的医术就是给人改头换面,且完全看不出来痕迹。 怨不得他在屋内皇帝的脸上没有找到人皮面具的痕迹,对方根本就是李鬼手一手改造的假皇帝。 自己要入宫行刺皇帝的计划早已暴露! 该死! 是方应看背叛了他! 无相王显出真身,那一张没有五官的面容极为骇人。 “想让我束手就擒,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无相王一掌轰击在身旁卜仓舟的身上,这一击出乎意料,卜仓舟不是无相王的人吗? 下一刻,只听嘭的一声,一名西厂番子已然是身躯炸裂,当场身死。 “无相神功,隔山打牛!” 沈炼瞳孔紧缩,终于见识到了无相神功的威力。 这种攻击简直防不胜防! “找死!” 曹正淳声音愠怒,在陛下面前如此狠辣手段杀人,当他曹正淳不存在吗? 曹正淳脚尖一点,人如大鹏展翅,横跨宫苑,凌空下击! 五十年的精纯天罡童子功,带来的掌力刚猛无俦,席卷而至的掌风呼啸激荡,虚空如涟漪般波动,掌力瞬息而至! 无相王轻哼一声,仍旧是一掌直击在雨化田身上。 诸葛神侯倏的挡在皇帝陛下身前,大袖一甩,无形真气迸发,身前三尺处虚空震爆,强大的能量向着四周扩散。 刚刚无相王的这一击赫然是直取皇帝陛下。 原来他故意引来曹正淳的进攻,再次催运隔山打牛之法,让别人下意识的以为他会攻击的是曹正淳,却没想到他想要攻击的是皇帝陛下! “陛下,无相神功玄奇精妙,但有距离限制,请陛下后撤。” “刘喜、沈炼、曹少钦,你们三人护住陛下,再退三十丈!” 诸葛神侯说完之后,沈炼、刘喜与曹少钦立刻护卫着皇帝后退三十丈远。 刚刚这一击防不胜防,沈炼的额头都已惊出一头冷汗。 无相王见到皇帝退走,深知自己再无对皇帝出手的机会。 他抓住卜仓舟,直接挡在身前。 曹正淳精纯霸道的掌力尽数轰在卜仓舟的身上,卜仓舟顷刻间四分五裂,血流满地。 “哼!” 曹正淳双掌化作龙爪,凌厉干脆的攻向无相王。 漫天爪影,铺天盖地,每一击皆是有着碎金裂石的惊人伟力! 噗! 坚固的柱子被一爪击中,碎木纷飞,激射四方。 无相王心中忌惮,这曹正淳精修天罡童子功,没有半点欲火,这一身精纯的真气简直霸烈到了极致。 嘭嘭嘭! 二人身形交错,拳脚如雨,招式变化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十来个呼吸间便已交手五十余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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