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手上这颗,应该不小于一克拉,在红钻中,也是属于顶级的存在了,每天把它挂在脖子上出门,应该是和找死无异了。 江慕羽笑笑,接过盒子,也不知他在哪里按了一下,红钻的上方,弹出来一个细小的带着精致花纹的罩子,把红钻给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如此一来,项链看起来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铂金项链。 夏雨桐惊讶地张大了嘴:“还可以这么玩的吗?” 江慕羽见小姑娘吃惊的模样,笑着捋了捋她的发丝,道:“项链我让人做了机关,不只是这个,里面还装了一枚芯片和一枚细针,都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 我看你经常戴着妈妈送你的那款手表,其他的首饰都不爱戴了,所以……我特地去定制了这条项链。 知道你喜好低调,还特意做了隐藏的机关,如此,以后你就能贴身一直戴着它了。” 夏雨桐听着,还是蛮感动的,某人真是方方面面都替她考虑到了。 如此,她不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帮我戴上吧!” 江慕羽闻言,笑容更盛,语气温柔道:“好!” 而后,动作轻柔地给夏雨桐戴上了项链。 夏雨桐这个爱操心的,此时还不忘再次确认:“项链牢固的吧?我这个人毛手毛脚的,就怕一拉一扯的,项链就给我整不见了……” 这可是江慕羽特地定制给她的定情信物,要是弄丢了,她非得愧疚死了不可。 再说了,不说别的,就那颗红钻的价值,最起码高达千万,要是弄丢了,也是怪心疼的。 江慕羽戴好了项链,正在给夏雨桐顺着发丝,闻言好笑道:“哪里那么容易弄丢的,别看链身细,但却是特制的金属,就算是一个大汉用尽全力拉扯,都是拉扯不断的。 还有,环扣这里,也是上了两道的,就是你解下来麻烦了些……” 夏雨桐闻言,撇撇嘴道:“怎么听着感觉不像是定情信物,倒像是套住了我的项圈。” 江慕羽直接被小姑娘逗笑了:“想的什么呢……要是这么一条项链就能把你套住,这么些年,我还费什么劲呢? 若真要有什么能把你套住的……大概只有我浓浓的爱意了,是不是?” 说话间,江慕羽放下早已理顺的发丝,自身后把小姑娘揽入了怀里。 夏雨桐闻言,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扬,却还嘴硬道:“花言巧语!” 江慕羽反驳道:“这哪算花言巧语,了不得算句甜言蜜语。” 这时,场地周围的围观人群,看两人又抱一起去了,忍不住又是一阵起哄。 夏雨桐:“……” 好吧,爱情果然使人盲目,她都忘记周围还有那么多观众了。 她赶忙又退出了江慕羽的怀抱。 江慕羽此刻是真后悔了…… 要什么见证人啊?!当时就该清场才对! 夏雨桐:“不然……我们换个地方?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江慕羽:“不急,还有一个惊喜没送完。” 说着,一扬手…… 而后,绚烂的烟花,在天空中猛的绽放开来…… 夏雨桐倒是挺惊喜,这年头烟花不少,却没什么新花样,远不如后世的好看,而江慕羽为她燃放的,显然是特制的,五颜六色、绚烂多姿地铺满了整片的天空…… “好美!”夏雨桐忍不住赞叹道。 “你喜欢就好!”江慕羽见到小姑娘脸上惊艳的表情,就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烟花燃放到中后期,一对对交叠的爱心,一个个显目的“love”,又是引来周围一阵阵善意的起哄声。 不过这次,夏雨桐倒是没再不好意思,她转头对江慕羽说道:“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或者说……是定情信物。” 江慕羽闻言,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夏雨桐还会给他准备……定情信物…… 这些年来,一直是他在不断的付出,虽然后期,夏雨桐也慢慢地给了他回应…… 但……他以为……夏雨桐能够选择他,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了…… 他其实从来不敢奢望,夏雨桐有一天,也能像自己喜爱她那样,喜爱自己…… 可哪怕只有一半,他都是欣喜的…… 他明白,在爱情里,从来都是先动心的那个,要更多地付出些,何况,算上暗恋夏雨桐的那一年多,他几乎苦追了夏雨桐将近四年! 在这场爱情的追逐里,他其实是把自己放在了极低的位置,可他一点都不介意,谁让他的姑娘那么美好,让他非卿不可呢?! 可让他惊喜的是……他的姑娘……已然不只是在接受他,而是……已经在回馈他的感情了…… 果然……他的眼光,是一顶一地好…… 他的姑娘,看不得他一味的付出,在心疼他了呢…… “是什么?不过只要是你送的,我肯定都喜欢!” 夏雨桐微弯腰,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取出了一个方形的盒子,递给江慕羽,道:“某人不是一直暗戳戳地羡慕嫉妒韩诺,说他有我亲手制作的礼物吗?也不想想,那礼物背后的意义…… 不过嘛,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个醋缸子计较了。 打开看看!我亲手编织的同心结,中心的玉牌,也是我一手挑选、打磨、刻字而成的,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呢!” 江慕羽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包装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红色丝线编织的同心结。 同心结的中心位置,是一块玉质通透的羊脂白玉,玉石的上面,是两颗交叠的爱心。 两颗爱心的交叠处,刻着几个字,是“羽桐”,是他和夏雨桐的名字! 江慕羽觉得,他的整颗心都是满满的,满地都要溢出来了…… 是浓浓的喜悦…… 也是对夏雨桐浓浓的爱意…… “我很喜欢!我真的真的太喜欢了!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最珍贵的礼物!” 江慕羽激动地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夏雨桐见他这样,笑骂了一句:“傻瓜!” 江慕羽立即甜言蜜语跟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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