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雨桐也知道,想要跟表姐唠个长嗑怕是有点难,所以还是有事说事吧。 “表姐,其实我今天找你过来主要是想讲讲关于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的什么事情?”陆芽好奇了。 “表姐,你跟我说句实话,做裁缝这一行是你想做的,还是大姑姑想让你做的?”夏雨桐单刀直入。 陆芽闻言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表妹是要跟她说这个。 夏雨桐看到自家表姐脸上迷茫的表情,猜想大概率是大姑姑替她做的决定了,于是直接换了个问题:“表姐,你有想过自己喜欢做什么吗?” “喜欢?”陆芽脸上的表情更迷茫了。 夏雨桐叹口气,大姑姑的教育也不是说不好,无论是陆芽表姐还是子豪表哥,都是懂事勤劳的好孩子,可两人都太过于内向,也太过于缺乏主见,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事事都听从大姑姑的安排。 这跟大姑姑性格强势泼辣,而大姑父又过于事事顺从有关。 性格已经形成,想要改变怕是不易,那现在就只能先顺着陆芽表姐的性子,找一个适合她的工作岗位给安排上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就慢慢来吧,潜移默化的,总能帮陆芽表姐掰一些回来的。 “那这么说吧,陆芽表姐讨厌或者说厌烦现在的工作吗?” 听到这句,陆芽终于回过了神,她赶紧摇摇头道:“没有不喜欢,我觉得做这个比让我学习更容易一些。” 看样子大姑姑也是了解自家女儿的,只是目光还没那么长远,只看到了眼下而已。 “那表姐,你有想过以后吗?缝纫这个活薪资上还是不错的,但日复一日的,太过枯燥了,而且上班的时间又长,加班又多,休息日更是少之又少,这真的是你要的生活吗?”biqubao.com 被表妹这么一说,陆芽是彻底迷茫了,她其实在今天之前真的是完全没有想过什么喜不喜欢,什么以后的,她已经习惯了妈妈帮她安排好一切。 可表妹说的日复一日的“以后”,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夏雨桐算是看出来了,表姐是真的什么都没想过,只是一味地按照大姑姑安排好的路一直往下走罢了。 “表姐,那你不妨空闲的时候想一想,你到底喜欢什么?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不一定要多具体,哪怕是个大方向也好,我们再来看看要做什么调整。 现在的工作咱们还继续做,多学一门手艺不是什么坏事。 再有,如果你对裁缝这一行不反感的话,我们日后的工作调整也可以在这个行业内,只是找个更适合你的岗位。 这个咱们慢慢来,都不急! 等我什么时候见到大姑姑的,也会跟她好好聊一聊你的未来规划,你是我的亲表姐,我当然希望你过得幸福快乐。” 陆芽已经被夏雨桐说得泪眼汪汪了,表妹还是那么善解人意,自己都没考虑到的事情,她都替自己考虑到了。 夏雨桐看表姐这样,还真怕她一下哭出来了,赶忙转移话题:“表姐,我们不说这个了,说说表哥吧,他最近还好吗?” 陆芽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话题转移的这么快,只是以她的道行哪里是夏雨桐这个小狐狸的对手,很快就被带偏了思路。 姐妹俩你问我答的,还真是好好闲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陆芽怕耽误了工作,起身告辞出去了。 夏雨桐则是在送她出了门后,自己也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她还有下一站呢,爷爷那里也还是要去转一转的。 还没等夏雨桐走到状元楼的门口,就看到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排到了街尾,她都被这阵仗吓到了,所以她们的饭店已经是“包围”了整条街了吗? 队伍里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夏雨桐。 “哎哟!小状元回来啦!” “小状元这是又去省城大发神威了吧,忙得都好久没见你人影了呢。” “小状元这是来看爷爷奶奶的吧?老俩口天天念叨你呢。” “小状元下次再拿个全国大奖回来呀,听你爷爷说这回要上中央台了是吧?” “小状元,上次省台的采访我们都一起看了,瞧着可真威风呢......" “小状元......” “小状元......” 夏雨桐微笑着朝大家挥手,一路上还不忘回应大家的问题,于是这原本一两分钟能走完的路程,愣是被她走了得有十多分钟。 直到她进了酒楼的大门,外面喧闹的声音都还没有停止。 夏雨桐不禁感慨,她这算不算是体验了一把“走红毯”的感觉。 夏奶奶看到自家孙女的时候,手里刚收的钱都扔给了旁边的人,立刻就小跑了过来,自家的老头子还能偶尔上市里看看孩子,她是真的好久好久都没见过自己的宝贝孙女了。 夏雨桐看到自家奶奶小跑着过来,立刻也加快了脚步:“奶奶!我好想你呀!” 说着,夏雨桐一下扑进了夏奶奶怀里。 “哎呦!奶奶也想你啊!人人都羡慕我有个能干的乖孙女,可只有咱们家自己知道,这是几个月都见不上面哦,快让奶奶看看,瘦没瘦?一个人在外头辛不辛苦?” 夏奶奶真是觉得怎么跟孙女亲香都不够。 “不辛苦!学校里什么都好!奶奶你看,我都长胖了呢!”夏雨桐笑嘻嘻地回答。 这时候听到消息的夏爷爷也从酒楼里出来了:“爷爷的宝贝乖孙女来了哦!快点让爷爷好好看看......” 夏雨桐立刻又挽起了自家爷爷的手,撒娇道:“爷爷!我可想你了!就是事情太多,总腾不开身。” “爷爷知道你忙,可爷爷现在不忙了,以后回家了跟爷爷说,爷爷去看你!” “那哪成啊,这里还有奶奶呢,还是我来更划算些,可以一下看见你们俩!” 祖孙三人边说着边往酒楼里走,夏奶奶连一向热衷的收钱工作都抛诛脑后了。 门口排着队的人群看着真是羡慕坏了,这么乖巧懂事又聪明能干的孙女,他们也想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37/722529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