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了时间点,夏雨桐先是去打电话通知了小伙伴们,免得大家一上午的赶过来却还要等上半天。 而家里人即便一早出发,到达临市估计也要将近十点,所以夏雨桐打算十点之后再去校门口守着,中间的这段时间么,自然是要好好观察观察自己的一众对手了。 八点一到,第一位参赛者就登场了,是来自临市实验中学的一位学生,他台风很稳,发音也很是清晰标准,文章应该也是精雕细琢过的,很多词汇已经超过了初中课本的范畴,估摸是任课老师给操刀过的,只是可惜今天的运气不太好,抽签抽了个第一位,即便表现不俗,但评委给的分数肯定要保守很多,不会一开始就给出个高分。 果然,十位评委去掉一个最高分9.5分,去掉一个最低分8.9分,最后的取的平均分是9.16分。 夏雨桐暗叹一声可惜了,如果是中段出场,以这位同学的表现至少也能拿到9.4分以上。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的参赛者出场,倒是让夏雨桐见识了一番临市的人才济济,大部分人居然都表现得很是不错,中途更甚者有一两个极为出彩的,让夏雨桐都觉得堪称一句不凡,如果继续以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以后怕会是行业内的翘楚。 夏雨桐也是毫不吝啬地奉送上了自己热烈的掌声。 眼看着临近十点,夏雨桐想起身到校门口去接家人,罗老师却给她按了回去,让她好好从别的参赛者身上吸收点好的经验,人就由她去接了。 夏雨桐盛情难却,只好连声向着罗老师道谢,等罗老师出了礼堂的大门,她就又把思绪收回来,放在了正在演讲的参赛者身上。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罗老师回来了,身后带着笑眯眯的夏爸爸三人。 夏宇航小朋友一见到座位上的夏雨桐,立刻甩脱了夏爷爷的大手,小炮弹一样冲进了姐姐怀里,抬起小脸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小表情要把夏雨桐的心都要看化了。 最近因为参加演讲比赛,上周都没时间回家,小家伙肯定又是没等到她不开心了。 夏雨桐摸了摸夏宇航小朋友的小脑袋,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棒棒糖,服务周到的剥开包装纸,还给塞进了夏宇航小朋友的小嘴里。 夏宇航小朋友这下满意了,姐姐给他剥糖吃了,还是他喜欢的橙子口味棒棒糖,姐姐一定也很想他,所以随身都带着自己爱吃的糖糖。 夏雨桐看着乖乖巧巧的弟弟,心想这也太好哄了点。 夏雨桐拉着自家弟弟往里坐了坐,把边上的空位给爸爸他们腾了出来。 等众人坐定,夏雨桐又把心思放回到了比赛上,因为她看到“老熟人”出场了。 这位“老熟人”自然就是任雪芯,她排到了第三十四位出场,看样子她运气还算不错,抽了个优质号源,这时候的评分机制已经基本平稳下来了,评委们也对学生的大概水平有了个底,打分上也放开了很多。 果然,任雪芯表现得只能算是尚可,可分数上却并不低,反而比第一位出场的同学还高了0.02分,拿下了9.18分的好成绩,这样看来的话,她进前五十基本上已经是稳了。 等到中午结束的时候,出场的48位同学,最高分是9.52分,最低分是8.57分,任雪芯的成绩大致排在了二十名出头的样子。 对此,夏雨桐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便放下了,她还要好好陪家人呢,任雪芯可不配破坏她的好心情。 夏雨桐这次是直接把夏爸爸他们带到了三楼的餐厅,这一举动可把夏爸爸和夏爷爷他们惊着了,什么时候自己女儿/孙女的胆子这么大了,敢于在一群老师中间就餐了?! 可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女儿/孙女居然一路过去还和不少老师打着招呼,而老师们居然也笑眯眯地回应了,更甚者还有老师问起夏爸爸他们的来历,知道了是夏雨桐的家人,还很是客气地给加了菜,说是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夏爸爸都有些懵圈了,现在自家女儿已经吃得开到这种程度了么?跟老师们居然混得熟悉的像是自家的邻居、亲戚似的,那他以后是不是完全不用担心女儿在临市的生活了?! 而吃过了三楼餐厅的饭菜后,夏爸爸那是更加的放心了,这口味真心不错,都能赶超家里了,难怪女儿要颠颠地跑到三楼来了,原来是“美味”的诱惑啊。 因为之前已经大致地逛过校园,而比赛又马上就要开始了,夏雨桐只带着家人稍稍散了下步,就又回到了大礼堂。 回到礼堂的时候,夏雨桐就见到了一众的小伙伴们,大家已经一个不落的都到齐整了。 夏爸爸见这次多了两个女生,之前还微微提着的心这回算是彻底放下了,女儿这是又交了新朋友了,总算不是总和几个臭小子“混”在一起了。 夏爸爸哪里知道,自家女儿是新交了两个女性朋友,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和几个臭小子“混”在一起的。 因为前面的位置已经坐满了,小伙伴们只好屈就坐到了比较靠后的位置,于是夏雨桐只能先跟小伙伴们告了别,带着夏爸爸几人坐到了之前的位置。 等到了下午一点,演讲比赛又继续开始了。 夏爸爸和夏爷爷其实上午听了一个多小时,啥也没听懂,不过他们也还是一直耐心地坐着,听不懂没关系,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来给宝贝闺女/孙女打气的。 而夏宇航小朋友这会儿已经揪着姐姐的衣角呼呼大睡过去了,经过一路的颠簸,小朋友早就累得不轻了,上午的时候还想着多看姐姐两眼,多跟姐姐说上两句话,愣是没觉得困,这会儿吃过午饭,终究是没扛过睡意,一头栽进姐姐怀里睡着了。 夏雨桐轻拍着自家弟弟的后背,还微微调整了下他的坐姿,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而后才把注意力又放回了比赛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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