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账户的总额上显示了股票的总值是两万七千多块,也就是说除去今天新买进的4000块,她的账户经过这四个月的操作,已经从之前的七千五百块,涨到了如今的两万三千多块,所以说精通了股市,那来钱是真的快啊! 夏雨桐看着面前这一串的数字,心里真是美滋滋! 于是夏宇航小朋友就受惠了,原本说好的一串棉花糖变成了两串! 再加上今天一天吃的冰淇淋、棒棒糖和爷爷做的菜,夏宇航小朋友觉得这一天简直过得太幸福了,于是更加坚定了以后跟着姐姐出门的决心! 夏雨桐此刻手里也拿着一串棉花糖,美滋滋地舔着,她可不知道以后身边这个“小拖油瓶”是更加甩不掉了。 两人回到家,夏妈妈简直已经是望穿秋水了,你说一早上出门,到了傍晚才回来,要不是知道自家女儿是个靠谱的,夏妈妈都想要报警了。 此时看到完好无损的两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心想自己以后还是跟着吧,不然这提心吊胆地可得把人愁坏了。 等一家人吃完饭,夏妈妈被夏雨桐拉到了沙发处坐下,她打算好好跟妈妈聊一聊未来的规划,当然一起的还有夏爸爸和夏宇航小朋友,他们是一家人,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心都是要往一处的去的,家里的重大决定,总是要一家人都通过才好。 夏雨桐坐下后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向夏妈妈开了口:“妈妈,我知道你最近在找之前纺织厂里的好姐妹,想要重新找个工作,可我觉得之前你做的工作太辛苦了,这样我和爸爸、航航都要心疼的。 而且你上班了之后接送航航也不方便,我知道你想着爷爷奶奶最近能腾出手一段时间,接送航航没问题,可这毕竟太麻烦了,你下班之后还要再把航航接回来,这样大家都要受累呢。 而且做机械的纺织工作以后也没什么好的出路,顶天了是个车间主任,这样高付出却低回报的工作,我真的不建议妈妈去做。“ 夏雨桐知道这样说,听进妈妈的耳朵里可能不太顺耳,可这也是事实,她不得不在妈妈面前摆出来。 夏妈妈的脸色果然不太好看,她是觉得自己在家这么多年,也没给家里增添什么收入,现在女儿都这么能赚钱了,她总不能输给女儿太多,原以为她私下里悄悄行事,不会让家里人发现的,可还是被她家聪明得过分的女儿看出了端倪。 她也知道女儿说的有道理,可她会的也就这一点手艺,其他的要重新学习,她怕更是做不来,如今女儿这样说,她都不知道怎么接口了。 夏雨桐也没想妈妈给出什么回应,她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跟自家妈妈阐述了:“妈妈,我是这样想的,你之前做纺织的,对于布料的成分和质量肯定是能把控好的,而且你也认识这个行业不少的老人,要买进物美价廉的布料应该不是问题吧? 然后张师傅那里现在名气和口碑都已经打出来了,我就想着咱们合作一起办个制衣小工厂,你负责买进材料,我负责设计图纸,张师傅呢盯着成衣的品质,至于销售么妈妈你也不用担心,以后这块肯定是要交给你的,不过开始之初的渠道,我会帮着打开来的。 我打算把张师傅现在的裁缝铺直接改成店面,直接卖自家做的衣服,当然要是有渠道能拿到好的成衣,我们也可以挂到店里卖。 等这里稳定下来,咱们再到临市去开一家店面,后续要发展顺利的话,咱们再进军省城,最好是有一天能把咱自家的衣服卖遍全华国!“ 夏妈妈听到女儿说的,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书,整个人都已经是晕晕乎乎的了。 女儿居然要自己办个工厂,还让她去主导,她哪有那个本事?! 后头还说要把衣服卖去临市,卖去省城,还要卖遍全华国,这是要吓死她呀! 她这辈子只买过衣服,哪里会卖衣服呀?! 夏妈妈越想越急,简直快要把自己吓死了,她直直地看向女儿,想要寻求一个答案,女儿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吧?! 可惜注定是要让她失望了,女儿坚定地朝她摇了摇头,表示这绝不是开玩笑! 夏妈妈真的是要哭了,她作个什么死哟,在家就在家嘛,现在好了,女儿要给她赶鸭子上架了。 夏雨桐就知道以妈妈的个性肯定是要打退堂鼓的,所以前期才做了这么久的铺垫,现在是妈妈自己好不容易产生了上进的想法,她是绝不允许她再退缩的。 要不然再过几年,她真想要干事业,怕就不是如今这么简单了,只有趁着现在百废待兴的东风,才能顺利地扬帆起航。 如今这样只有努力说服自家妈妈了:“妈妈,你不要急!这不还有我呢吗?!你女儿多聪明啊,无论什么事一准能给你办成了!” 夏雨桐为了说服自家妈妈也是拼了,自卖自夸的一套都用上了。 “而且咱们又不是一下子要走那么远,现如今只是把小工厂的架子搭建起来,又不是什么都让你一个人做,有我呢!何况就算我不在,这不是还有爸爸吗? 况且帮手我都给你找好了,张师傅开了这么多年的裁缝铺子,还能没点本事啊,你尽管放开手脚,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 你看你都能生出个这么聪明伶俐的闺女了,还有什么是能难得倒你的?!“ 夏妈妈都要被自家闺女说笑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而后才狠狠地点下了头:“听闺女的!咱们干了!” 夏妈妈看自家闺女为她这个没用的母亲简直操碎了心,从一开始张师傅那儿就在为自己布局了,之后一路还要为自己铺路搭桥的,她图个什么?还不是图她的一个开心嘛! 不舍得自己去受苦,却又要给自己谋求一份事业,这么小小的年纪就要为自己的妈妈考虑这么多,她这个妈妈当得真是太失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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