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统考结束后不久,其实市里的奖金就下来了,只是夏雨桐早早就去了京市参加全国奥数竞赛了,奖金就一直放在了校长大人这里。 市里的奖金是有定数的,每年的临市统考第一名奖金都是2000块。 淳县倒是从来没有市统考状元出在自家的先例,不过县里的第一名也是设置了奖金的,是800块,这次夏雨桐的情况特殊,县里难得出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所以也没有小气,给整了1500块,可谓是非常大方了。 至于淳县一小,校长大人内心里倒也想大方一把,可奈何经费有限,最后给定了500块,也是不算少了。 所以当夏雨桐走出淳县一小的校门时,口袋里揣着新鲜热乎的4000块,果然靠着学习发家致富不是梦! 至于刚刚斩获的全国奥数竞赛冠军的奖金,目前还没有下来,得慢慢地走审批的程序,不过肯定也不会少就是了。 夏雨桐觉得她炒股的经费又增加了,没准等到过年的时候,她能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从股市里面捧出个大十万来。 怀着愉悦的心情,夏雨桐迈进了自家的大门。 还没等她站稳,夏宇航小朋友就像小炮弹似的一头扎进了姐姐怀里,这回不像之前只是委屈巴巴的小表情了,夏宇航小朋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姐姐了,妈妈告诉他,姐姐要去参加特别特别厉害的比赛,这次去的时间很长,要一个月! 他知道一个月是30天,还有妈妈说的路上的时间,他至少得有34天见不到姐姐!biqubao.com 听到这里他就想哭了,他不要这么久见不到姐姐,他可以和姐姐一起去的! 妈妈最坏了,姐姐出发的那天特意不叫他起床,害他那天开始就没见过姐姐。 这段时间他每天掰着手指头数姐姐回家的日子,好不容易今天数到了34,妈妈告诉她姐姐要晚上才能到家,他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可每次看到他哭都会哄着他的姐姐,这次根本就没有出现,于是他就哭得更委屈。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姐姐了,他要抱着姐姐好好哭一哭,哄都哄不好的那种,看她下次还敢不敢扔下他,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夏宇航小朋友表示他也是有脾气的! 夏雨桐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看到夏宇航小朋友这“水漫金山”的阵势,她还真是有点慌了,小家伙从小到大还没哭得这么惨过。 于是她把行李往玄关口一扔,一把把夏宇航小朋友抱进了自己小小的怀里,拍着他的后背轻哄着他:“航航乖!是姐姐不好,去了那么久,姐姐跟你道歉好不好?过两天姐姐就带你去小公园买棉花糖吃,而且姐姐接下来的暑假哪都不去了,天天在家陪着航航好不好?” 听到姐姐说天天在家陪他,原本打算要哭到“天崩地裂”的夏宇航小朋友瞬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急急地确认:“真的天天在家陪航航吗?” 夏雨桐看他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哪有不应的,自然是立马点头了:“当然是真的,暑假还有差不多二十多呢,姐姐就在家陪航航,就算出门也带着航航一起好不好?” 得到了保证,夏宇航总算是被安抚好了,只是哭得狠了,整个人还一抽一抽的,眼角还挂着未干泪痕,甚至小鼻子下面都鼓起了鼻涕泡,看得夏雨桐又想笑了。 只是这个时候她可不敢惹这个“小煞星”,万一又给惹哭了,那可真的是哄都哄不好了。 哄完了夏宇航小朋友,夏雨桐总算有时间好好跟爸爸妈妈说说话了。 夏妈妈几乎是把女儿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看一切都好好地才放下了心,只是又拉着夏雨桐让她赶紧多吃点,生怕这一个多月,宝贝女儿给饿瘦了。 夏爸爸则是乐呵呵地在一旁傻笑,自家宝贝闺女回来了,他总算是能安下这颗老父亲的心了。 而且他家的宝贝闺女贼拉出息,现在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全国状元了,他现在在单位里可是威风了,人人都羡慕他生了一个好女儿,之前还是他主动去找人炫耀自家的闺女,现在他即便坐在那里拼命谦虚,都有数不尽的人上来攀谈,请教他教闺女的心得。 可他哪有什么心得,都是自家闺女自己争气,他们夫妻一点力没出,他闺女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主角似的,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干什么什么都行,可把他们给骄傲坏了,只能说他们夫妻基因好,所以才生出了个这么聪明能干的好闺女! 夏雨桐离开了这么长时间才回到家,整个家里高兴地跟过年似的,夏妈妈把饭菜也准备得尤其丰盛,还都是自家闺女喜欢吃的。 夏雨桐觉得离家这么久的疲惫尽消,果然还是家里舒服! 夏家热热闹闹地像过年,江慕羽回到家里也是受到了极高的待遇,江妈妈稀罕着自家儿子,这么久没见,可把她想念坏了,里里外外把儿子打量了好多遍才放下了心。 江爸爸则是要淡定很多,身居高位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不过对于儿子取得的好成绩,他自然也是肯定的,当然也是好好夸奖了他一番。 只是还不等他们夫妻好好跟儿子吃个团圆饭,江老爷子的电话就过来了,他对于孙子“过家门而不入”的行为甚为不满,这样的好消息自然是该由自家的宝贝孙孙亲口来告诉他,像现在这样由别人转述,让他觉得惊喜都降了好几个等级。 江慕羽自然不是故意的,只是这回是和夏雨桐一起上的京市,不看着她安全回到临市,他哪里放心,自然也是一路陪着回来了。 至于爷爷那里,过年寒假的时候已经回过了,每年的暑假他也是大都在爷爷奶奶身边渡过的,偶尔一次不同,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慕羽此刻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事准则已经在往夏雨桐的方向偏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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