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教授的“公示”还没有结束,还在一个个地往下报着名字:“贺铭—94分,贺铭是哪一个?站起来我看看。“ 说到这里时,金教授的语气比之前的冷硬,明显地要舒缓了很多。 闻言,坐在夏雨桐他们左前方的一个男孩子站了起来,应该就是贺铭了,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别,金教授还特意要先见见。 很快夏雨桐的疑问得到了解答,因为她也被喊了起来。 “夏雨桐—96分,哪一个是夏雨桐?也站起来我看看!” 还在好奇贺铭长相的夏雨桐赶紧收回思绪,乖乖地站起了身。 金教授好好看了两人一眼,似乎是要先把两人的样貌记住,而后才开口道:“你们两个很不错,之前拿了特等奖上来的,这次也坐稳了第一、第二名,希望你们之后能持之以恒,把这冠、亚军的宝座坐到最后!来!先上来把试卷拿下去! 到最后都没报到的,就自己上来把试卷拿下去,你们该要好好努力了,要不然第一批被剔除出去的就是你们!” 金教授又恢复了之前冷硬的语气,刚刚尚算温柔的语气仿佛就是昙花一现。 夏雨桐仔细听了一下,似乎z省的七位参赛者都达到了及格线以上,这样就不用担心第一批被刷下去了。 不过想想也是,z省是教育大省,每次的比赛成绩都很不错,几乎每年的一等奖里都能有一席之地。 这也是取决于z省的地理位置和经济发展,为本省的教育事业提供了不少便利,毕竟没有经费,说要搞好教育事业都是一句空话。 夏雨桐就经常庆幸自己出生在了这样的鱼米之乡,从出生起就没有为吃饱肚子而发过愁。而此时的祖国,还有很多交通不发达的地方,很多人还在为一日三餐而愁肠百结。 所以她重生后一直的想法就是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促进祖国经济的发展,让华国大地上每一个华国人都能吃得饱穿得暖,如此重生一场才算是有了不一样的意义吧。 在夏雨桐思绪飘飞的时候,金教授已经开始了测试卷的讲解过程。 夏雨桐赶紧收回心思,认真地听起了课来。 即便她拿到了不错的分数,可听过金教授的讲解后,还是觉得受益匪浅,果然大佬就是大佬,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时间就在这样授课—测试—讲解—继续授课的过程中过去了两周,夏雨桐觉得自己的数学水平获得了长足的进步,授课的老师们不同,到底受益程度还是有巨大的差别的。 而两周时间的流逝,也意味着终于迎来了首轮的测试竞赛。 一百七十六名参赛选手们被分在了八个考场,没有什么顺序,完全是盲抽的形式,而z省的小参赛者们也只有江慕羽和程云帆被分在了一个考场,其余人都被分在了不同的地方。 江慕羽和程云帆不得不说是真有缘分,虽然在他们彼此看来算是孽缘。 不过按夏雨桐的想法,能有一个熟悉的人在同考场,心里都要安定一些,可能她骨子里还是缺乏了一些安全感吧。 测试竞赛如期而至,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毕竟没人希望努力了整整两个星期,在第一轮就被刷下去。 各个考场内的气氛都显得有些紧张,考生们面对这样决定命运的考试,都很难保持平常心。 与考生们正好相反的则是监考的老师们,他们一个个倒是都轻松得很,这场考试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走个形式,能走到这里的人都是各个省市的天骄,自然不屑作弊这样龌龊的手段。 等预备铃声响过,监考老师们把试卷都分发了下来。 夏雨桐拿到试卷后,还是如以前一般先前后大致翻看了一遍,看完后她松了口气,测试难度与入营测试时的难度相当,不过她也不是刚入夏令营时的小菜鸟了,现在拿到这样难度的试卷,她已经能够轻轻松松地完成了。 果然,等夏雨桐把试卷全部完成后,时间也才过去了四十六分钟,她还有时间再好好检查两遍,这是她自小养成的习惯,而这个习惯还是很好使的,能够让她找出一些没有注意到的小细节。 等检查完,夏雨桐看了一下讲台上的挂钟,分针停在了五十六的位置,她还是选择了提前交卷,夏令营竞争激烈,每分每秒都是获胜的关键。 果然等她到休息室不久,她就看到了贺铭的身影。 他看到夏雨桐时并不惊讶,这个看着外表无害甜美的小姑娘在竞赛场上可是从不手软,他几次都败北在了小姑娘的手中。 不过该有的男子汉心胸他还是有的,技不如人就该好好强大自身,而不是去嫉妒别人的成功,所以进门后他还是很有礼貌地朝夏雨桐微微点头示意。 夏雨桐也朝他露出了友好的微笑,这样有心胸有能力,且还有毅力的对手,她十分尊重,也十分期待。 等结束的铃声响起后,夏雨桐和贺铭一前一后地出了休息室的大门,去跟自己的队友汇合了。 今天上午只安排了一场测试,教授们会利用空档的时间批阅完这一百多份试卷,然后下午就是决定大家命运的时刻了。 z省的几人自觉考得还不错,不敢说有多优秀,应该这轮还不至于被刷下去。 于是七人便相约着去好好逛逛科大附中的校园,他们来了夏令营后,是早也上课,晚也上课,都还没来得及去好好领略一下这个校园的风采呢。 夏雨桐和沈雨霏两人手挽着手,走在队伍的最前头。 江慕羽则走在了夏雨桐的另一侧,落后了两三步的距离。 程云帆处处喜欢和江慕羽过不去,所以也走在了他的身边,时不时的还要瞪上他一眼。 夏雨桐每每看到此处也是无语,这不是纯粹地自找罪受吗?除了气坏自己,对江慕羽没有一点伤害。 不过现在她倒是能理解一些程云帆的心情了,明明自己也是天子骄子,却要被自己的父亲处处与他人作比较,最可恶的是自己还是被贬低的一方,时间长了怎么可能不生怨气。 在她看来,程云帆心性已经算是极好的了,没有因怨生恨,只是在一些小事情上跟江慕羽过不去。 不过江慕羽也是无辜,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人怨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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