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爷爷是个行动派,当场就把折扣摆上了:“我家孙女得了奥数省赛的特等奖,还跟之前一样,所有菜品一律八八折,连续三天,今儿就开始算起,大家跟着一起乐呵乐呵!” “夏老板大气!” “恭喜恭喜啊!你们家真会养孩子!” “哎呦,又有八八折啦,那我可得天天来了!” “折扣什么的都是其次的,咱们这是参加夏家孙女的庆功宴了吧?跟着一起沾点喜气呀!”biqubao.com “对!晚上我就带我家娃一起来,跟着沾点喜气!” 饭店里面一片热闹喧哗的场景,一来是真替老夏家高兴,二来他们的菜打八八折,可是能省不少钱呢! 等午餐最忙的时间过去,夏爷爷就招呼着店里的人帮忙把横幅换下来,重新补上几个字后又给挂了回去,喜报也安排上了,夏爷爷自己动的手,他的毛笔字还是拿的出手的。 等这些都忙完,夏爷爷赶紧让人再去买两口大锅,卤味晚上怕是更不够卖了,得先做好准备。 然后夏爷爷就急匆匆地带人去菜市场准备接下来的晚餐材料去了,量少的可以自己带回来,量大的就要让人送货上门了,现在店里生意好,很多摊贩都很乐意的很,毕竟这可是长期生意,很多人都是争着抢着的。 夏爷爷那边已经提前忙碌开了,夏爸爸这里目前倒还算风平浪静,机关单位不比饭店这样的人群聚集场所,消息传递并没有那么迅速,直到一位旁边科室的同事出差回来,在车站的时候听到了这个消息。 那位同事简单地把东西一放,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过来夏爸爸这边报喜了。 “老夏!老夏!大喜事!你家闺女闻名到省城去了!这回又拿了个特等奖!”同事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开了。 夏爸爸闻言“噌”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同事看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换他也不敢相信啊,这可是全省小学奥数的第一名,要出自省城那边的学校那倒还不稀奇,可偏偏出在了他们这个小县城,要知道论教育资源,他们跟省城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呀! 夏爸爸再次确认后,可是给高兴疯了,脸都笑成花了,连声说着要请同事吃饭,感谢他第一时间来报了喜。 同事也不推辞,这不跟着沾沾喜气嘛。 夏爸爸干脆叫上同个办公室的一起,打算明天中午请大家好好吃一顿,就当是帮着一起庆祝了。 大家自然都是高高兴兴地应下了,还是那句话,跟着一起沾沾喜气嘛。 夏妈妈则是去幼儿园接夏宇航小朋友放学的时候才知道的,今天她就想着没准女儿的竞赛成绩要出来了,于是一大早买回来了一堆的菜,在家里忙忙碌碌了大半天,做的都是女儿爱吃的菜,打算晚上的时间帮女儿好好庆祝庆祝。 是的,夏妈妈压根没觉得女儿会不得奖,在她看来女儿这么厉害,那拿奖肯定妥妥的呀。 不同于夏爸爸的不可置信,当一起接孩子的家长跟她报喜的时候,她一点疑问没有,只顾着高兴了。 在幼儿园门口,一众家长满脸羡慕地看着夏妈妈,心想着可真会生呀!一生就生出来个神童! 夏宇航则是被一群小朋友包围着,大家都羡慕他有个这么厉害的姐姐。 “夏宇航,听说你姐姐特别厉害是不是?”小朋友一号问道。 夏宇航一扬脑袋:“那是!” “夏宇航,听说你姐姐什么都会是不是?那她会跳舞吗吗?”小朋友二号问道。 夏宇航:“那肯定会呀!我姐姐跳得可好看了!” “听说你姐姐的脑袋跟我们的都不一样,特别的聪明,可聪明的脑袋长什么样啊?是特别大吗?”小朋友三号显然是话听了一半,一知半解的。 这话可把夏宇航惹毛了:“你的脑袋才大呢!我姐姐长得可漂亮了!脑袋才不大!” 问话的小朋友是个可爱的小姑娘,闻言“哇”一声哭了,她也不要脑袋大。 原本在和家长们聊天的夏妈妈,看夏宇航又闯祸了,赶紧上前帮忙哄孩子,好在人家妈妈也是讲理的,笑着抱起女儿轻拍着,孩子的童言童语,哪值当生气了。 跟人家妈妈道了歉,才牵着夏宇航在一众家长羡慕的眼神中回了家。 夏妈妈也没教训夏宇航,他这是维护姐姐呢,虽然话说的不太好听,可换成她也不想自己漂漂亮亮的女儿被说成大脑袋呀,只是人家小姑娘也不是有意的,这不话听了一半自己发挥想象空间了么,到底年纪还小呢。 感谢小氿、喜欢红芸豆的凌国伟、柃艽、渊非鱼、zgivhg、11114189送的礼物,感恩!比心?~ 为了感谢各位小可爱们的支持,有加更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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