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回家,夏雨桐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夏父夏母。 夏爸爸和夏妈妈相对无言,女儿一下太上进了,他们心里反倒有点空落落的,感觉女儿长大了,似乎都不需要他们了。 对于女儿改学舞蹈这件事情,他们也没什么意见,只要女儿自己喜欢就好,唯一担心的便是女儿太辛苦了,学舞蹈本身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何况女儿还要兼顾奥数竞赛,自己本身的学习也不能落下,想想都替她觉得累。 可看到女儿亮晶晶的双眼,就知道即便累,女儿也是累得开心,那么他们能做的,便只剩下支持了。 夏妈妈决定从明天开始,一日三餐都要照着女儿爱吃的做,而且要营养均衡,争取把女儿的身体养的得健健康康。 别的帮不了女儿,这个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看着夏妈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夏雨桐打算说个高兴的事情转移下他们的注意力:“爸爸妈妈,林老师今天说起了个事,说下周二要开家长会。” 瞬间,夏爸爸和夏妈妈的注意力都转到了这上面。 “终于要开家长会了?”夏爸爸再次确认道。 “嗯嗯!”夏雨桐点头。 “哈哈!终于要开家长会了!” 是的,夏爸爸期待的家长会终于要来了。往年这个时候,夏爸爸也期待,今年则是尤其期待。 这两周夏爸爸在单位里,几乎成了女儿吹,逮着谁都要炫耀两句她的宝贝女儿,尤其是420分的战绩,被他一次次翻来覆去地吹出了新花样。 开始听的时候,同事们还会很给面子地恭维两句,毕竟孩子是真优秀,他们也是真羡慕。 可次数听得多了,他们也是吃不消啊,一天天地降维打击他们家孩子,关键是自家孩子也不能扔啊。 搞得他们最近这段时间,看自己家孩子都不那么可爱了。 所以同事们最近看到他都绕路走。 夏爸爸无人可炫,深感寂寞! 这下好了,要开家长会了!不用他去逮人,而是会有无数家长,前仆后继地往他面前冲,讨教他如何教育孩子的经验,夏爸爸想想就很美! 到了周二家长会那天,夏爸爸挑出了他最气派的西装,还特意让夏妈妈给熨烫得平平整整,一丝褶皱也没有。biqubao.com 然后特意洗了头、洗了澡,换上那身气派的西装,精神满满地出门了。 到了学校,果然认识他的家长都上前来打招呼了,很是把夏雨桐夸赞了一番。 “你家夏雨桐怎么就那么聪明,肯定是你家基因好啊,随你!”家长甲。 “夏雨桐同学真是太优秀了,作为孩子家长你该得有多骄傲呀!”家长乙。 “夏雨桐小朋友还乐于帮助同学,我家孩子还沾光抄录了她的笔记呢!”家长丙。 “我家的也是,说是归纳总结地特别好,下次数学考试他肯定至少能多考10分!”家长丁。 “我家孩子也这么说呢,真是要好好感谢夏雨桐同学呢!”家长戊。 “我家也是呢…” “还有我家的…” 开始还只是两三个人,后来不认识的家长,一听是夏雨桐的爸爸,也连忙上来感谢,人群越聚越多,几乎要把夏爸爸淹没在人群中。 夏爸爸那个飘飘然啊,果然她闺女就是厉害,你看不止学习成绩好,人缘更好。 不过他嘴上却还要故作谦虚道:“大家过奖了过奖了,这孩子就是刻苦了些……” 对于笔记的事,他也没听女儿说过,不过也大致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果然是他夏诚的闺女,就是这么乐于助人! 于是也虚应道:“应该的应该的,大家共同进步嘛……” 于是场面一片其乐融融。 班会期间,班主任林老师先是向在坐的家长汇报了这半个学期同学们的具体情况,然后着重强调了班里取得了哪些优异的成绩和进步,还对做出贡献的同学一一点名表扬,把家长们的情绪都调动地尤为高昂。 期间数次提到夏雨桐的名字,每每都是溢美之词。 夸奖她勤奋好学,经常课间都是抱着书本在学习。 夸她做好了班级的表率,带动了班级里的学习气氛。 夸她乐于助人,无私地把自己的学习经验和方式方法教授给其他同学,更是把自己辛苦整理的笔记分享给了全班同学。 每每这个时候,夏爸爸都会挺起腰杆,接受众人或羡慕、或感激的目光。 夏爸爸觉得此时此刻他到达了人生的巅峰! 家长会结束后,夏爸爸是被一众家长簇拥着走出的校门。 回家的路上,他也是乐颠颠地哼着小曲,要不是怕半路碰到熟人,他都想使劲蹦哒两下,来发泄发泄自己亢奋的情绪。 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么一天,他可真是好福气,生了个这么好的闺女。 回到家里,夏爸爸还没从那股兴奋劲里缓过来,拉着夏妈妈绘声绘色地讲着家长会上的事情。 夏妈妈人没去,可心早就跟去了,听到夏爸爸的讲述,仿佛身临其境似的,也跟着情绪高昂了起来,明天她可有新素材去给小区里的大妈们继续炫耀她宝贝女儿了。 不错!夏妈妈的主场是小区,跟楼下的大妈大婶们唠一天宝贝女儿她都不嫌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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