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床,夏雨桐受到了夏爸爸夏妈妈犹如春天般温暖的关爱,夏妈妈甚至恨不得把早饭都喂进女儿嘴里去。 夏雨桐受不了地草草吃完,逃也似地奔出了家门。 可在学校,等待她的是更夸张的待遇。 刚一到校门口,她像是自带聚光灯,刚刚还三三两两聊着天吃着早饭的同学们,刷地都看向了她,动作整齐划一,像排练过似的。 夏雨桐只能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尽量控制着脚下的步伐,免得太过匆忙,显得像落荒而逃。 而一进校门,注视她的目光就越发多了,有些胆子大的,还特地走近了看,差一点都要怼到她面前了,路上讨论她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什么“她就是夏雨桐啊?”“这就是那个420呀?” 夏雨桐都要庆幸她考的不是250分,要不然这不是被全校同学骂“二百五”吗? 还好进入教室后,压力倒是少了很多,一班的同学昨天已经疯狂过了,好歹最亢奋的劲过去了,她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哪知这口气还是松早了,课间的时候,陆陆续续地来了很多其他班,甚至其他年级的同学,围在窗口或者直接堵到门口,扬言都是来看她的。 夏雨桐瞬间压力山大,她真心想说:我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跟大家没什么区别! 陆萌在边上看她的样子,没良心的哈哈笑。 换来了夏雨桐的死亡射线才算消停。 夏雨桐无法,也只能由着他们去,心想要来的都赶紧来,都看过了她就清净了。 放平了心态,或者说被人看多了也习惯了,夏雨桐拿出六年级下册的数学书,开始了她新的学习计划。 一边还在乐呵的陆萌:怎么前一刻还在纠结,下一刻就进入学霸模式了呢?! 陆萌这么乐呵可不只是因为夏雨桐难得一见的窘态,主要还是她进步了!!! 陆萌原本的成绩是在年级170到200名之间徘徊,这次居然突破历史新高的达到了147名。 主要还是因为她的数学成绩提高了,之前陆萌的数学都是在80分上下,而这次的数学试卷特别难,按照她以往的水平,大概只能考六七十分,可这次因为看了夏雨桐的笔记,她居然考了有84分,就靠着这十几分的差距,生生帮她拔高了三十个名次。 陆萌简直要乐疯了。 桐桐的数学笔记果然是当之无愧的宝典! 昨天她妈妈还夸她了,零花钱都给涨了,总算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听她妈妈的魔音穿耳了。 到了快放学的时候,夏雨桐跟陆萌说起了奥数竞赛的事情,说以后每周二、周四都不能和陆萌一起走了,要再留一个小时学习竞赛的知识。 陆萌听了既为朋友感到高兴,又为自己感到悲伤,以后每周就少两天能和桐桐一起回家的乐趣了。 放学铃声一响,同学们好似脱缰的野马一般,争先恐后地跑出教室。 夏雨桐也不着急,整理好书包,慢慢悠悠地走在了最后。 却在门口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吴启泽。 昨天他们算是不欢而散的吧?今天这人居然到她教室门口来等她了。 夏雨桐也不是小气的人,不会揪着一点小事耿耿于怀,于是主动走到了他面前:“你是在等我吗?” “嗯。” 果然还是惜字如金,但经过昨天,夏雨桐已经知道这人并不是真高冷,只是不太爱说话罢了。 “那走吧,蒋老师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夏雨桐率先迈步往数学组办公室走去。 吴启泽也没应声,只是默默地跟上了夏雨桐的脚步。 果然,到了蒋老师办公室门口,看到他已经等在那里了。 夏雨桐先向蒋老师问了好,才拖了张椅子挨着桌边坐了下来。 吴启泽也喊了声“蒋老师”,随后在夏雨桐旁边坐了下来。 蒋老师也没多说废话,该交代的昨天都已经交代过了,今天主要是先测试下两人的奥数水平,便将两张试卷分别递给了两人,说是一小时后交卷。 卷子一拿到手,夏雨桐习惯性地前后翻阅了一遍,一共十道填空题,每题四分,一共四十分,四道解答题,分别是10分、12分、18分、20分,总共六十分,以现在所学的小学知识解答,题目确实有些难度。 夏雨桐打算运用上一些初中的知识点,再往上的高中、大学知识就不敢用了,初中的还可以解释说是提前学习了,来应付即将到来的升学考,提前学习高中、大学知识什么的就太超过了。 定好思路,夏雨桐拿起试卷仔细审起了题。 一个小时的时间,夏雨桐把填空题全部答完了,解答题也完成了三道,最后一题总共三小问,夏雨桐只答上了一问,是因为以她所学的小学知识和记忆中的初中知识,已经解答不了了,当然也是因为时间到了。 当蒋老师喊时间到时,夏雨桐停下了笔。 旁边的吴启泽也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里的笔,夏雨桐看了一眼他的试卷,答到了解答题的第二题,看样子还没答完。 吴启泽停下笔后也看了一眼夏雨桐的试卷,看着已经答到最后一题,他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 蒋老师当场直接批改了,吴启泽十道填空题对了八道,解答题第一题的10分拿全了,第二题的12分拿了8分,总分50分。 夏雨桐填空题对了九道,最后一题错了,解答题前面三题全对,只是有一题中间少了详细步骤,被扣了两分,最后一题只做出第一小问,拿了6分,总分80分。 蒋老师都有些惊讶了,这两位可都是没有接受过奥数题专业培训的,要知道今年三月份市里初赛一等奖六人,只有两人超过了八十分,按夏雨桐现在的成绩,不用培训直接上,那都能给捧个一等奖回来,要是再好好培训培训,那省赛一等奖和全国奖项是不是也能想一想了?! 蒋老师想到这个,激动地手都有些发抖了。 还有吴启泽,他的分数对比夏雨桐是不高,可要单独拎出来也是非常不错的了,毕竟他从来没接触过竞赛题型,对此类题型非常陌生,整理思路花费了太多时间,如果多练习几次,把速度提上来,及格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再加上他几个月的专业竞赛培训,初赛一等奖也不是没有可能。 蒋老师越想越兴奋,他可真是捡了两个好苗子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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