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想要看看,在这种特殊的混乱空间中,是否真适合修炼? 所以叶羽开始沉淀下来,努力修行。 刚开始的时候,叶羽觉得这种恶劣的环境,根本无法让自己心平气和,更不用说修炼了。 可随着时间延长,叶羽逐渐能适应这种环境了。 紧接着,叶羽开始尝试修行,可是,空间中灵气极为稀薄,几乎相当于没有。 这和地球环境倒有几分相似。 叶羽并没有轻易放弃,在叶羽看来,神秘老者既然选择在这种特殊环境中修炼,那么必然有他的道理。 所以叶羽开始凝神屏气,重新感悟,尝试修炼...... 日复一日,换成别人,早就失去了耐心,可叶羽没有放弃。 一直到第二个月的时间,叶羽发现自己适应了环境,并且能逐渐提升修为。 这似乎是一个苦行僧方式的修炼。 逆境修行,用来形容叶羽状态更为合理。 如果在大罗天中,恐怕叶羽修为早就能再次突飞猛进了。 可是现在修行的速度,最多相当于大罗天中百分之一。 也就是说,大罗天修行一天,恐怕这里修行几十天,才能有相对的效果。 只是叶羽并没有放弃,他依旧在修行中。 叶羽也逐渐发现,虽然修行速度很慢,可是每精进一点点,那都非常牢固。 就是任何一缕修为的精进,都带来一种全新感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叶羽心境都逐渐发生了变化。 从刚开始的那种躁动,到了现在平静无比,几乎没有了任何波澜。 坐看云卷云舒,静听花开花落,任凭潮起潮落 漫漫人生路上,虽然充满着波折、坎坷和各种的困难境况,但仍能保持一份平常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纠结在各种的凡尘俗物之中,不论怎样波涛汹涌,潮起又潮落,依然能够悠哉地看着云彩卷起又舒展,也能够静下心来听一听花开花落的声音。 形骸非亲,何况形骸外之长物,云烟影里见真身,始悟形骸为桎梏,身体躯壳是不值得亲近的,何况身体外带不走的东西,在云影烟雾里领悟到真正的自己,才明白肉身是拘束人的东西。 佛家说“诸法无我”,“色身是幻”,生命不应为身体所束缚,更不应因为对此之怜惜,而不断追求,既然身体“非亲”,又何况身外的荣辱名利的? 生命的一切苦难皆来自人们对自身和身外之物的贪得,只有看破这种执着,才能获得清静。 “人当溷扰,则心中之境界何堪;人遇清宁,则眼前之气象自得! 叶羽豁然开朗,眼神中多了一种超脱自我的领悟。 这一刻,叶羽觉得自己要超越了境界。 如果说,叶羽进入这混乱空间之前,那仅仅是初级大乘期实力。 那么现在只要他愿意,则随时都可以连续攀升境界。 只是叶羽没有这样做,因为叶羽觉得所谓境界仅是表现而已。 他可以超脱自我,进入更深层次。 叶羽离开了混乱空间,因为叶羽明白,这个混乱空间已经无法影响到他。 他必须去更为复杂的环境。 唯有更恶劣的环境,才能激发自身潜力。 只是,叶羽在寻找下一个修炼场所的时候,途经仙域一处,这里山清水秀,宛如世外桃源。 叶羽停下了脚步。 如果说恶劣环境是一种修行,那么,世外桃源也可修行。 “有人!” 叶羽听到了琴声,准确地说,乃是琴箫合奏,琴瑟和鸣,听起来相当悦耳。 叶羽也是随心所欲,向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一对神仙眷侣!” 叶羽看到了一对年轻男女,男子长得风流倜傥,女子倾国倾城,丝毫不逊色邵明月。 女子正在弹琴,男子吹箫,配合也是恰到好处。 只是男子看到叶羽的时候,眉头不经意皱了起来。 心情有了波动,箫声自然也就乱了。 被人打断,这让男子极为不爽。 “冒昧闯入,还请原谅.......” “狗东西,滚!” 叶羽面含微笑,向对方表达歉意。 结果,叶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粗暴打断。 男子一脸厌恶地看着叶羽,那眼神就像看着臭狗屎一样。 叶羽脸色顿时阴了下来。 他最近修行,心态是有了变化,可并不代表,谁都可以肆无忌惮辱骂他。 “嘴巴干净点,并不是坏事。” 叶羽淡淡回了对方一句,并没有动手,并且转身准备离开。 “你眼睛瞎了吗?我外面石碑上刻着任何人都禁止入内,难道你没见到?”男子强压内心的火气。 叶羽一怔,先前他只是被琴声吸引,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部分。 “那算是我冒昧了。” 叶羽也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我有说让你走吗?” 结果,男子再次开口。 刚才说让自己离开的是他,现在不让自己离开的,也是他! 叶羽转过身,似笑非笑:“你还想怎样?” “算了,让他走吧!” 此时,绝美女子忽然开口,这是在为叶羽求情。 “想要走可以,挖掉一只眼!” 男子冷冷开口,相当霸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 叶羽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大有深意。 “既然你不想动手,我可以成全你。”男子一阵冷笑。 刹那间,身影已经到了叶羽面前。 对方竟然是渡劫期的强者,难怪如此狂妄。 他甚至认为,整个仙域中,他就是非常牛逼的存在。 所以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把叶羽当一回事。 他觉得杀叶羽如同杀一条狗一样,易如反掌。 叶羽摇了摇头:我本不想惹事,事却偏偏找上我。 “蓬!” 话音刚落,叶羽一指点了过去。 手指似乎定格了,天地之间,一切都蕴藏在这一指之中。 男子瞳孔猛然收缩。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叶羽极为恐怖。 可惜已经迟了,他身体仿佛被固定,任凭他如何挣扎,那都是徒劳无功。 紧接着下一秒,男子一只眼当场炸开,血肉模糊。 “啊!” 男子发出凄惨的叫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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