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战尊_第414章 不见人,只见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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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家其他人都懵逼了。
  陶然浑身发抖,最有希望的儿子被斩了,弟弟也被杀了!
  “赶快把老祖请出来。”
  旁边有人反应过来。
  叶羽都没动手,单纯小妖和小熊就如此可怕了,陶家除了老祖,谁能抵挡?
  “杀!”
  小妖和小熊可不会停手。
  陶家有武王,也有武皇,都是大高手。
  可惜,在小妖和小熊面前,那就是摧枯拉朽。
  大厅内,陶家二十多位高手,转眼间,已经被斩杀大半。
  “竟然跑到我陶家来杀人,真欺我陶家无人了?”一股恐怖气息从后院席卷过来。
  “老祖!”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陶家老祖,头发胡子都白了,看起来倒也有几分清风道骨,不过身上释放的气息,却让人惊悚。
  陶家剩余的人看到老祖时,宛如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个个激动万分。
  “天魔解体,庖丁解牛!”
  小熊一马当先,腾空而起,最强状态,最强招式,她要和老家伙硬碰硬。
  “轰!”
  “噗哧!”
  老祖随手一击,小熊宛如炮弹一般被击飞了回去,刚刚落地,小熊一张嘴,就喷了一口血。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武帝又如何,老子照样干你!”小熊擦了擦嘴角上的血,骂骂咧咧向老祖走了过去。
  每前进一步,小熊身上的气息就会强大一分。
  “天魔二次解体!”
  这是《天魔解体功法》第二重境,比第一重更强,不过,施展之后,会带来严重后果。
  可小熊不在乎,她要和眼前这位武帝老祖硬刚一次。
  叶羽并没有阻拦,他尊重小熊的选择。
  “轰轰轰—”
  连续数次攻击,小熊不断后退,血已经从嘴角喷了出来,不过,老祖也微微向后退了半步。
  “庖丁解牛!”
  小熊再次出手。
  刀如梦幻,攻击如潮。
  “撕!”
  刀光闪过,小熊被拍飞出去,老祖脸上出现了一条很细微的血痕。
  毋容置疑,老祖占据绝对上风,可小熊也让老祖受了一点点轻伤。
  “再来!”
  小熊深吸一口气。
  “小熊,你别逞强了,把这老东西交给老大。”小妖有些担忧。
  不管怎么说,老祖毕竟是武帝境修为,小熊和对方相比,相差了一个大境界。
  哪怕小熊利用《天魔噩解体功法》,依旧处于绝对下风。
  叶羽默默看着,并没有劝阻,他能看出,小熊想要借老祖当磨刀石。
  “庖丁解牛!”
  小熊依旧是这样的招式,以不变应万变,刀和人融为一体。
  “死!”
  老祖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他自认为自己已达到了武帝境,世间罕有敌手。
  倘若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都无法拿下,真有点丢人现眼了。
  因此,这一刻,老祖爆发出最强攻击。
  “蓬!”
  武帝掌控的势绝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
  两股强横力量碰撞,小熊在强横势的范围内,半边身体直接被打爆。
  生死关头,小熊体内仿佛一颗种子被点燃了。
  她猛然一声怒吼,虚空中人刀合一。
  “庖丁解牛!”
  不见人,只见刀。
  刀以极为刁钻的角度,切入老祖身体内。
  “怎么可能?”
  老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小半边身体,竟然被小熊活生生解刨了,白皑皑的骨头,全都露了出来。
  陶家老祖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被小熊给宰了。
  倘若被叶羽斩杀,陶家老祖毫无怨言。
  毕竟,叶羽乃是天下间罕见的年轻高手。
  叶羽斩杀过不少成名高手,甚至半步武帝,还有金佛会刚刚晋升的武帝,那都被叶羽斩杀了。
  死在叶羽手里并不丢脸。
  可现在竟然被叶羽一个部下斩杀,这他妈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卧槽!”
  陶家上下,一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无法相信,几乎可以和十位大佬相媲美的老祖,竟然被人给杀了。
  这可是他们陶家的顶梁柱,也是唯一希望。
  四公子吞了吞口水,也是瞠目结舌。
  他同样没想到,小熊竟然能把陶家武帝境的老祖给宰了。
  倘若小熊,小妖和叶羽三大高手联合,斩杀陶家老祖,那么还可以理解。
  关键单挑的情况下,小熊竟然能把老祖斩杀,简直是在开国际玩笑。
  这他妈的和做梦差不多!
  小妖也懵逼了。
  自己实力已经突飞猛进,一剑封喉,达到极限。
  可是小熊耍这一手,又把自己甩开了。
  “我们陶家认栽了!”
  陶然满脸苦涩。
  儿子被杀了,弟弟被杀了,就连老祖都被杀了,陶家还拿什么和叶羽斗?
  最要命的则是,从头到尾,叶羽都没出手,这才是最可怕的。
  “老大,怎么办?”
  虽然说,小熊斩杀了陶家老祖,可小熊也两败俱伤,没有了战斗力。
  如今,就剩下了小妖。
  小妖下意识向叶羽看了过去。
  “留着他们过年吗?”叶羽白了小妖一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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