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答应。” 结果,上官婉儿母亲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儿子被叶羽部下给阉了,现在让我女儿去勾引叶羽,绝对不可能!”上官婉儿母亲对叶羽是恨之入骨了。 当初,她自己还挨了叶羽一记耳光。 包括提出用叶羽人头当聘礼,这也是上官婉儿母亲提出来的。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一切以大局为重!”老爷子终于开口了。 目前,上官惊鸿被阉,这件事已经成为既定事实,这个时候,如果还拼命想着和叶羽这样的大人物为敌,未免太过愚蠢了。 上官婉儿母亲心中有气,可面对老爷子,她也只能强行压制住。 叶羽并不知道这些,此时,叶羽正在琢磨着怎么干掉独孤少? 独孤少联合二公子试图干掉自己,这是叶羽无法容忍的。 当初,知道二公子刺杀自己的时候,叶羽都是毫不犹豫,单枪匹马前往东湖别院去刺杀二公子,更不用说区区独孤少了。 虽然说,独孤世家非常牛逼,独孤一方乃是炎夏王朝军事统帅,独孤少爷爷和奶奶更担任过禁地指挥使,可那又如何。 只要招惹了他叶羽,哪怕天王老子,叶羽都敢去干他。 “先生,独孤一方和独孤少父子前来拜访!”就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神色古怪。 确实,无论独孤一方还是独孤少,那可是闻名京都的大人物,父子二人联袂拜访,让人意外。 何况关于叶羽和独孤少的恩怨,管家也知道一些,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个时候独孤父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叶羽也愣住了,不过,随即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管家微微一怔,正常情况下,这样的大人物拜访,一般人早就亲自出去接待,以示尊重才对,可叶羽完全没当一回事。 在第一次会议上,叶羽见过这独孤一方,至于独孤少,上次京都自己和古兰逛街的时候,也曾有过一面之缘,所以彼此之间都算认识了。 “叶指挥使,犬子最近一些做法太过鲁莽,今天我带犬子过来,特意向叶指挥使赔罪,希望叶指挥使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犬子这一次,别再和他计较。”独孤一方一脸真诚。 这绝对是开门见山,而且放低了姿态。 要知道,独孤一方可是炎夏王朝军事统帅,单纯在职位上,比叶羽还高出一个级别。 难道是因为自己单独前去刺杀二公子这件事,让独孤家心生忌惮? 这种可能性倒也是有。 “我是不想计较,可我担心我女人的安全!”叶羽并没有一口答应。 听闻此言,独孤少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而独孤一方却爽朗地笑了:“叶指挥使尽管放心,叶夫人出任何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洛水仙也是我朋友,她拥有纯阴体,不知独孤少是否能放她一马?”叶羽再次开口。 倘若对方愿意放过洛水仙,那么看在对方亲自登门的份上,叶羽倒也不会计较那么多。 “叶指挥使,你误会了,他们两人是真心相爱的,你如果不信,可以去询问洛水仙,如果她不愿意和我儿子结婚,我独孤世家绝对不勉强她。”独孤一方极为详细地解释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叶羽确实不好再说什么了。 不过想到独孤少拥有吞噬体,肆无忌惮残害其他女人,总让叶羽心里不舒服。 “叶指挥使,有件事你或许不知道,你师傅也就是黑暗禁地上一任指挥使和我家老爷子,乃是结拜兄弟,以后你在京都有任何事,尽管找我独孤世家,我独孤世家一定会竭尽全力!”独孤一方再次说道。 叶羽有些惊讶,确实没想到,自己师傅和独孤家老爷子有这层关系。 可以说,没有师傅的话,也就没有他叶羽今天,所以叶羽对师傅充满了感激。 “那行,从今往后,我和独孤少恩怨一笔勾销,同时我也祝独孤少和洛水仙幸福美满!”叶羽深吸一口气,这一刻,他终于是放下了。 冲着师傅这层关系,他就不可能对独孤少下杀手。 倘若洛水仙真心实意愿意嫁给独孤少,那么,自己何必再做那个坏人。 何况,独孤少以前吞噬别的特殊体质时,可都没有明媒正娶,对待洛水仙和其他女人确实不一样了。 “谢谢!” 这恐怕也是独孤一方想要的结果。 “叶老弟,我听闻你武功绝世无双,我一时心痒,想要讨教几招,可以吗?”独孤少看向叶羽,面含微笑地询问道。 “不得无礼!” 独孤一方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倒也无妨,来吧!”叶羽并没有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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