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说完后,将一样东西塞到了叶羽手中。 “通过这个可以定位到七号!”国主说完之后,则闭上了眼睛。 显然,国主的身体已经极为虚弱了,哪怕才说一会话,呼吸都有些急促,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 “放心吧!” 叶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厢房。 厢房外,禁卫军统领龙西还有几名侍卫都在。 看到叶羽从厢房内出来,龙西亲自带着叶羽离开了院子。 “嗯!” 夜幕下,叶羽并没有走多远,他就察觉到了一股气息若有如若无地锁定了自己。 毋容置疑,国主所谓的心腹也并非绝对。 当然,仔细想想,倘若国主真对他们绝对信任的话,那么何须让他们离开厢房。 “人呢?” 黑衣人一阵错愕。 明明是跟在叶羽身后,可眨眼间,人仿佛凭空消失了。 “说吧,你为什么跟踪我?”叶羽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黑衣人身后。 黑衣人瞳孔猛然收缩。 “叶先生,我并非想和你为敌,我只是奉命行事!”在叶羽面前,黑衣人极为恭敬。 “奉命行事?” 叶羽眉头微微上扬:“究竟是谁对我感兴趣?” “恕我不能相告,不过,国主单独把叶先生叫到包厢内,不知和叶先生说了什么?”黑衣人再次开口。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叶羽有点不耐烦了。 “抱歉,恕我不能......” “蓬—” 黑衣人的话还没说完,叶羽一个巴掌已经抽了过来。 速度太快,黑衣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竟然被叶羽一个巴掌硬生生打爆。 叶羽做事非常干净利落,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那就弄死你! 随即叶羽拿出了国主给的定位系统。 地区极为偏远,叶羽也不敢有任何耽搁。 一方面是七号肯定处于危险状态中,另外一方面就是国主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biqubao.com 稍稍拖延,国主都可能挂掉。 叶羽刚刚离开,就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他原先位置。 其中一名身材佝偻的老者向四周闻了闻:“不愧是禁地指挥使,阿二可是跟踪的高手,竟然被他轻松斩杀了。” “先别管这个了,你说老家伙到底和叶羽说了什么?”另外一人相对年轻,并且极为帅气,只不过,看起来相当不耐烦。 精心布局,本以为国主必死无疑,怎么都没想到,国主命这么大,竟然还活着! “老家伙把手底下最精锐的影卫都派出去了,如果猜测不错,他想殊死一搏,寻找解药,而叶羽乃是禁地指挥使,实力天下无双,他应该是负责接应影卫!”佝偻老者若有所思道。 “你不是说,这种毒是没有解药的吗?”年轻人脸色大变。 “凡事都没有绝对的,毒药是没有解药,可天地间天材地宝非常多,找到一些能抵挡毒素的东西并不困难。”佝偻老者轻微摇了摇头。 “那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年轻人有些急了。 “两条路,要么就是将老家伙派出去的影卫全部拦截,斩杀,要么再次刺杀,一举干掉老家伙!”佝偻老者早就想好了办法。 “拦截吧,我还不想让他过早暴露。”年轻人果断做出决定。 两人也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 “来迟了?” 当叶羽根据定位来到森林时,则发现四周有很多尸体。 可以肯定,这里必然经过了激烈大战。 “死!” 忽然,一道身影宛如鬼魅,从树后出现,偷袭叶羽, “轰—” 结果,他就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被恶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紧接着整张脸已经被叶羽踩在了脚底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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