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报下名号,万一你长辈有我认识的,这样杀了,我也不好交代。”二爷大有深意地看着叶羽。 不得不承认,对方小心谨慎,这方面不是先前死鬼杨哥所能比拟的。 毕竟,贸然斩杀叶羽,倘若叶羽背景雄厚,那么,很可能为他王家招来杀身之祸。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女儿磕头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叶羽都懒得介绍。 “如果她不这样做呢?” 二爷脸色有些难看,众目睽睽之下,他已经是放低姿态了。 可是看叶羽这架势,似乎有点得理不饶人了。 再怎么说,叶羽已经杀了自己女婿。 “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对我来说没区别。”叶羽耸了耸肩。 “小逼崽子,你他妈当自己是谁啊,你竟然敢跟二爷这么说话,我他妈......” “啪!” 二爷身后一名宗师骂骂咧咧的,看这架势要动手教训叶羽。 或许在他看来,叶羽太年轻了,哪怕再厉害,还能超越宗师? 结果,叶羽一个耳光打下去之后,对方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一圈,戛然而止。 二爷倒吸一口冷气。 换成是自己,想要斩杀一个宗师还是能做到的,可是想要做到如此轻松写意。 杀宗师如杀狗,二爷自认还不行。 “跪下,道歉!” 二爷目光落到了女儿身上。 王姐身体一颤,她也不傻,父亲都主动低头认怂了,她还凭什么嚣张? 王姐二话不说,‘扑通’跪在了地上。 “我错了,希望你能放过我。”王姐态度很诚恳。 “我知道你是口服心不服,如果有机会,你肯定还想干掉我,只不过,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这次放过你,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叶羽淡淡地看着王姐一眼。 这娘们心里怎么想的,叶羽非常清楚,只是懒得计较而已。 二爷带着女儿和外孙离开了。 这是标准的雷声大雨点小,许多人都觉得不过瘾,可也有人认为二爷很聪明。 “我不知先生竟然是高手,先生女儿能到我武馆连学武,乃是我武馆的荣幸,所以先前我收的学费......” “只要我女儿开心,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叶羽自然明白总教官要说什么。 他拍了拍总教官的肩膀,潇洒一笑。 叶羽相信,经过今天这件事,日后武馆内谁也不会欺负小蛮,还会加倍对小蛮好。 “我是你干女儿,不是女儿!” 小蛮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纠正道。 “干女儿也是女儿,总之以后只要不在你妈面前,你就不准叫我干爸,直接叫我爸!”叶羽很温和,也很认真地说道。 “有什么好处吗?”小蛮歪着小脑袋。 看这架势,如果没有足够的好处,她是不会轻易改口的。 “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摘给你。”叶羽是豪气万丈。 “我想要妈妈开开心心的,可以吗?”小蛮眨了眨眼睛。 叶羽愣住了,不过,他心神微动:“小蛮,你妈妈不开心吗?” “我昨天晚上看到妈妈偷偷哭了,掉金豆子了。”小蛮点了点头。 并且压低声音补充道:“你千万别和我妈说!” “那你说,我做什么能让你妈开心?”叶羽下意识询问。 宝贝女儿属于古怪精灵的那种,还真能有办法。 “我妈妈可能是想妈妈了,可是,我妈妈的妈妈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你能把我妈妈的妈妈找到吗?”小蛮情绪有些低落了。 叶羽微微一怔。 黄婉如是被黄家驱逐出去的。 只不过,黄婉如和她母亲的感情非常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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