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姐,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林忘玄一边喝着香喷喷的海鲜营养粥,满嘴糊糊,关心问道。 “还行,就是有一种刚突破境界的虚弱感,但不是很影响力量发挥,在调养一段时间就行。” 安泽甜美一笑,随手在空中捏了捏拳头。 独属于金品境界的骨头嘎吱脆响的声音,有节奏的频频乍现。 这种声音,并不是用清脆和浑厚等等来作为评判的。 金品的下一个境界便是地品,那个时候开始,基本就是在精神力强度上下功夫。 所以,判断一个觉醒者金骨塑造好坏的唯一标准,就是发出的声音是否令人愉悦。 简单形容来说,就是歌曲有伤感的,有听了让人激动的,有高音有低音。 但只要好听,那就是好歌。 金品强者发出的骨头嘎吱作响,只要好听,就是好骨。 道理本质是一样的。 林知梦随后用勺子扒拉着海鲜粥,‘优雅’的放到嘴里,神色为之一震的说道: “不用担心,在你昏迷期间,我已经帮小安泽检查过了,大问题没有,小问题只要时间到位就没事了。 你留在她体内的能量,还需要消化一段时间,到时候三种不同属性的血脉之力融合平衡,肉身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多谢知梦姨了。”林忘玄感谢道。 “不过我的手段还是不如你全面,回头还是你帮小安泽细细检查一下。”林知梦身心逐渐投入到手中的海鲜粥中,细细品味,眉头跳动。 “嗯,我明白了。”林忘玄缓缓点头,好歹是自己未来媳妇,那肯定是要上点心。 一夜无话,反正本来就不需要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 把海鲜营养粥当成茶水,边吃边聊,很快天亮。 至于发生在安泽和安沁身上的事情,那自然是要等到有完全有能力解决,再去思考。 “忘玄,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嗯。。。陪凌姨去彼岸小岛的老家看一下,然后带着林鱼姐去感谢一下周家周老爷子。” “我。。。” “如果安姨没意见的话,到时候就一起走吧。”不等安泽说完,洛音诗便提前打断施法。 别的不说,安泽乖巧听话,如果安沁不开口,她绝对不会做出让妈妈伤心不悦的事情。。。。除了当初催婚生子。 “没事,我妈之前答应我突破金品后,可以去古陵城。 呵呵,本来是打算把这个当做惊喜的,没想到提前兑现了。”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反正船票我们还没定,一起去转转吧,就当是突破金品庆祝一下。” 次日。 “昨儿个还在家好好的,今儿个就是有了男人忘了娘啊。”安沁嘴上这么说着开玩笑,但是手头上正在帮着安泽一起整理行李。 安沁知道,这回安泽要是跟着林忘玄去了彼岸小岛,顶多就是回来打个招呼,就去古陵城。 所以这会儿她才趁着最后的这会儿功夫,和自己女儿再好好聊聊。 之后,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呢。 毕竟这是她答应过安泽的,虎毒还不食子呢,答应的事情,自然是要做到。 反正安泽现在也已经是金品,各大高校教的东西也都基本没区别。 直接和洛音诗一样,转到古陵大学,和自己心上人待在一起便是。 自个儿不能和当初心爱之人每天卿卿我我,那也不能耽误了自家女儿的好事。 当妈的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妈,你又开始了,这和你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啊。”安泽打趣着说道。 去年头一回见林忘玄,和今年再一次相见,她妈的态度和行为转变,是真离谱。 之前还催婚相亲的跟赶集一样,现在变得患得患失,就怕自己远嫁到古陵城被人家给‘卖’了。 “那肯定不一样啊,妈又不能一直陪着你。 整天被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被骗了说不定都帮人家数灵币。 。。。。 古陵城那边不比咱们这里,家里还真没什么像样的厚衣服给你带过去。” 安沁一边嘴里唠叨吐槽着自家女儿是个恋爱脑,说着说着,画风一转,便全是关心呵护之词。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己不心疼,难道还指望‘别人’来心疼吗? 嘴上说归嘴上说,当妈的只要自己孩子能好好的,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回头我到那边再买也不迟啊,大夏天的。” “行了,这几个空间戒指都装满了,准备走吧。”biqubao.com 正说着,安沁就把空间戒指一一套在安泽的手上,嘴里还在故意叨叨着。 只是这话让安泽听着感觉有点不对劲,甜滋滋的白了一眼。 “妈,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不回来了似得。” “谁知道呢~” 安沁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安泽的头,顺手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 梳理自然不是目的,只是孩行千里母担忧,太过伤感离别的话,又说不出口。 算不上饱经风霜的小手,也是最后在安泽的发梢不舍得的停留。 “一晃20年,都这么大了,都有心上人了,都要嫁人了。” “可惜妈心里放不下安家,不然的话,不就跟着我一起走了。” “傻孩子这说的什么话,走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 神河城-(彼岸小岛)-山海城的客船上。 安泽现已经加入到了林忘玄一行人的队伍中。 此刻安泽的心情,既有和心上人同游的兴奋喜悦,也有刚才因为她妈突然来的语重心长的沉重和无所适从。 就这么静静的一个人趴在房间阳台上,吹着海风看海景,虽然从小到大已经看腻了。 “安泽姐,你在干嘛呢?” 查看完房间,整理收拾一番后的林忘玄,也是过来看看安泽。 “没什么啊,就是发呆。”安泽轻轻摇了摇头,收回撑着下巴的手,转身看向林忘玄,依旧甜美一笑。 亦如从小青梅竹马的邻家小姐姐。 “安泽姐,你忘了我是谁了,任何演技在我这里都不好使,肩膀给你靠会。” 虽然林忘玄的个头确实比安泽高了些,但安泽也没客气,没顾上心里涌起的害羞,悄悄靠了上去。 “长大了,果然要经历的事情也太多,跟小时候也完全不同。” “安泽姐,你就是想的太多,我从来就不会想那么多。” “真的?” “额,半真半假吧,修炼的事情还是要稍微想一想的。 每天吃什么也要再想一想。 还有得想想待会跟我的安泽姐说些什么需要想一想。” “呵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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