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姨,这次你不陪我一起去了?”林忘玄躺在洛知画的膝枕上,有点懵逼的看向她,询问道。 虽然视线被不可名状之物给遮挡,但依旧能感受到那独属于洛知画的温柔宠溺。 洛知画轻柔抚摸着林忘玄的头,随意的看了看窗外的灯火阑珊,浅笑着说道: “林知梦前辈也会跟着你去,你现在实力也够强,安全问题肯定不用担心。 反正你就去几天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不过就是感觉出远门,洛姨不在身边挺不习惯的。”林忘玄撇了撇嘴,直截了当的表达心中想法。 在他今世生命中有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一为洛知画,二为殷敏。 只要跟她们相处,就想做一个根本长不大的孩子。 至于在其他人面前,还是更希望表现的成熟一点,虽然他一直以来没多大的长进。 “早晚有一天是需要习惯的,不是吗?”洛知画调整姿势,低头和林忘玄对视,伸手揉捏其嘴巴子,依旧是温柔浅笑着。 林忘玄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洛知画说的不无道理。 他现在的境界实力因为小家伙们的存在,领先所有人一大截。 总有一天,他是需要走在最前面,去做那些只有他有能力去做的事情。 不过,等这一天到了,林忘玄也会全力快速的解决。 然后,好好的生活,和身边人过日子。 “去了神河城,顺便替洛姨跟老朋友打个招呼,早点把事情办完回来吧。” “知道了洛姨。” 很快。 在林忘玄跟安泽发消息没有跟以前一样快速得到回应之后,确定对方还在闭关中。 随后在家好好‘准备’了几天。 毕竟也是要出远门的人,家里的情况不搞好了,怎么能安心出去呢。 。 神河城。 安家。 一处地下修炼室门外。 安家家主,安沁有些焦急的来回踏着小碎步,嘴里也是在不停碎碎念,心情有点烦躁不安: “按理来说,突破金品不应该需要这么长时间的啊。” 而在其身后,管家小姐看着手中的电子设备屏幕,也是故作镇定的开口安慰道: “家主大人,不用担心,目前看来情况一切安好,修炼室内没有检测到异常数据。”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心里也是有点担心自家大小姐的状态。 正常情况,突破金品撑死也就几天的事情。 哪怕是sss级的天赋异能,在历史数据上,也没有超过五六天的先例。 唯一能解释的,那就只有安泽那半身黄金王龙族血脉的肉身了。 但设备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 跟着安沁身边这么多年,她也只能说些‘空口无凭’的话,安抚安沁的情绪。 毕竟连女强人安沁都没得主意,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该死,金品可是肉身境界最重要的环节,难道说,是黄金王龙族当年偷偷在我女儿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吗?” 安沁如此想着,脑海中甚至蹦出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但深入想想的话,又感觉到十分头疼,得不到什么思绪线索。 突然间,管家小姐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家主大人,还有一件事要跟你汇报一下。” 安沁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虽然眼下也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家女儿安危还重要的事情。 但基本的理智还是要保持好,家族那边如果有情况,也要重视一下。 深呼吸几口,甩了甩手,示意道: “什么事情,说吧?” “小姐闭关之前,把她的手机交给了我,说是有什么消息就帮她记录下来,等闭关结束,再一一去处理。 但前不久,林家的那位小少爷,说要来看小姐。。。。” “什么?”安沁柳眉微蹙,嘴巴都抿着歪到一边。 虽然这苦恼的表情依旧不失成熟女人的韵味。 但这种节骨眼上,这种事情,更是让她头疼。 自家女儿和林家少爷的关系,日渐亲密。 尽管安泽经常跟她抱怨,说那个林忘玄一点恋爱脑都没有,话题永远都只是浮于表面的死脑筋。 日常聊得是蛮开心。 但差不多就是越位,但进不去球的状态。 不过,安家倒也是得益于此,有了能够和林家合作攀谈的‘资格’,毕竟好歹算是娘家人。 安沁对于林忘玄这个孩子,还是颇有好感的,不管是从女儿的角度,家族的角度,还是她自身。。。。 所以,林忘玄无论如何都不能怠慢,仅次于她女儿的安危。 “那个孩子有说什么时间吗?”安沁又是一阵抿嘴深呼吸,无力的扶着额头。 “最后一次接受林少爷的消息,是昨天的时候,说是已经准备登机了。。。” 正当管家小姐想要继续说些什么,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这个包包还是为了防止手机丢在空间戒指,接受不到消息,管家小姐特地准备的。 掏出来一看,锁屏通知上,正是林忘玄消息。 管家小姐虽然没有权限解锁,但正常的来电消息还是能看到。 “是林少爷发来的,说是已经落地,到了神河城。。。。 家主大人,你有什么话想要说吗,小姐交代过,如有特殊情况,手机你可以随意使用。” “那行吧,我跟这孩子说两句话。” 安沁接过手机,管家小姐也是默默的离开了地下修炼室。 (手机聊天中: 林忘玄:喂喂喂,安泽姐,你闭关出来啦?怎么那边黑不溜秋的,是不是也在敷面膜?【放大镜观察问号】 安沁:咳咳,林忘玄,我是安沁,安泽的妈妈,我们之前见过的。【莫名慌乱整理发梢和衣领衣角】 林忘玄:哦~安姨,不好意思,失态了。安泽姐,还在闭关吗?【尴尬捂嘴礼貌友好】 安沁:安泽她这边出了点小状况,已经闭关好几天了,但设备检测数据正常,就是没有醒过来,我有点束手无策。【扶额叹息无奈】 林忘玄:这样啊,安姨,你别急,这方面我有经验,你发个定位,我现在就来。) 安沁看着聊天被林忘玄主动挂断,想必是不想耽误时间火速赶来。 小手紧握着手机,看了看熄黑的屏幕,又看了看旁边的修炼室。 “也许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吧,就是不知道这个有经验,是怎么个有经验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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