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剩下的三人纷纷惊恐的倒抽一口凉气,神色当中全是难以置信。 疯了吗? 仅仅用了一根筷子就把搬山境杀死了! 这简直就是妖孽。 最关键的是,死去的那个人在他们四个人中排名第二! 这还怎么玩啊! 一根筷子就可以杀人,更不要说动用刀剑和拳头了! 李大壮冰冷的话语再次传来:“刚才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语气极其平淡,却带着不置可否的威胁和肯定。 此时,他们只感觉李大壮就好似地狱里的杀神,随时都可以要了他们的性命。 几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自断手臂,鲜血瞬间喷溅。 他们也不想这么做,可李大壮简直就是魔鬼。 对上李大壮的眼神,就好像对上了杀神的双眼。 他们心中十分清楚,要是现在不废掉修为的话,就真的连命都没有了。 做完这些,三人不断地恳求道:“大人,我们有眼无珠,还请你留我们一条性命。” “我们以后改掉毛病,再也不随意评价别人。” “再也不带有色眼镜看人了。” 李大壮并未理会几人的哀求,直接问道:“褒姒今日在哪里订婚?” “百花园,就在晚上六点。” 一人急忙回应道。 李大壮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 有了这么一个插曲,李大壮和万主持自然也没心情吃饭了。 万主持看着地上的鲜血,心烦的紧皱眉头。 这该如何是好啊! 宗主竟然当众行凶! 虽说武夷山杀人并不犯法,这里本就是武道世界,一切以实力说话,可李大壮这种行为太容易招惹树敌。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成为武夷山众多宗门和家族追杀的对象。 刚才看那四个人的服饰,幸亏不是来自大的宗门,否则的话,肯定非常不好善后。 目前李大壮所处的位置属于武夷山的西南部,此地的高手并不是很多,宗门的势力也不大,可即便这样,也禁不住李大壮这样折腾啊! 紧接着,万主持又听到了噩耗。 “我们现在就去百花楼。”李大壮坚定的说道。 此话一出,万主持惊恐的瞪大双眼。 宗主这又是要闹事去吗? 要知道褒家的势力和综合势力在这一片地带并不小,真的惹怒了他们,真的会牵扯到很多利益。 万主持挤出了十分难看的笑容,劝解道:“宗主,咱们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先回宗门商量下。” “剑道宗是武夷山西南地带的第一宗门,只要我们和剑道宗各个长老一齐出手的话,肯定也能查出温子平的死因。” “咱们两个要是贸然去百花楼的话,褒家是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咋俩的,说不准都会丢了性命,而且人家今天还是订婚的日子,肯定有不少势力前去,真的引起众怒,咋俩很难逃出去的。” 面对万主持的劝解,李大壮并未放在心上,他心里早就想好了对策。 他的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说道:“你无需担心我,我现在以宗主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回到宗门。” “你要是担心我的话,倒是可以及其所有长老前去百花楼观战。” 看着李大壮的豪言壮语,万主持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脸的欲哭无泪。 他怎么可能让宗主独自一人前去危险之地,虽然说他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不能看着李大壮送死啊! 剑道宗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宗主和自己走得近,再加上李大壮当上宗主的这一段时间,剑道宗每个人都得到了好处,修为也获得了提升,都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李大壮。 要是这样独自一人回去的话,宗门的人非得吃了他不成。 “不行啊,宗主您这样很容易暴露身份的。” “到时候要是让杀门和杨家知道的话,他们根本不会畏惧剑道宗,咱们还是回去吧。” 李大壮冷言道:“你若是不听我的安排,那从今日开始,我就不再是剑道宗的宗主了。” 见宗主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万主持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灰溜溜地离开了饭馆。 他走之后,李大壮出了酒馆。 在确定无人跟踪之后,他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双手飞速掐诀,嘴巴里面念着咒语,最后右手朝着脸庞一挥,无影的面容就出现了。 他身形如电,风驰电掣般地向着百花楼疾驰而去。 这座百花楼乃是一处高档奢华的宴会场地,门禁森严,若无请柬者一概不得擅入。 此楼由杨家与武夷山数个世家大族联手打造,旨在满足顾客对于隐私保护和极致享受的需求。不仅如此,为确保安全,楼外还精心布设了一套玄妙莫测的阵法。 当李大壮抵达百花楼附近时,但见整座酒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宾客们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他绕至百花楼侧边,此处较为僻静,少有人迹。 李大壮深吸一口气,双掌合十,手指交错变幻,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骤然迸发而出!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阵法竟应声而破! 在外人眼中,想要破解此等厉害的阵法简直比登天还难;然而,李大壮却因机缘巧合得到一部阵法秘籍,并潜心钻研多年,如今连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绝世大阵亦可轻松破除,更何况眼前这个微不足道的小阵呢? 破阵之后,李大壮毫无阻碍地踏入了百花楼,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一楼宽敞明亮的大厅之中。 他出现的那一刻,众人纷纷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李大壮。 因为在场的人大家基本上都认识,李大壮还是第一次看见,且李大壮的修为还是非常低的御风境。 众人纷纷议论开来。 “这家伙不会是走错片场了吧?” “褒家还有这等修为低的亲戚?” “应该不是咱们这一片的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 李大壮面对众人的注视和议论直接选择了无视,找了一处座椅坐了下去。 这个时候,一人听到了众人的谈话,有人提到了御风境。 他突然想到了杀门在大街上张贴的无影画像,听说无影在外表现出来的修为就是御风境。 瞬间,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瞪大双眼惊恐的看了一眼李大壮。 在确定这人的面容不是杀门和杨家联合寻找的画像之人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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