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李大壮也赶到了酒吧门口。 他快步走向虹口抚子,刚才的途中,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李大壮一把抓起虹口抚子的手腕,指责道:“谁让你来这里的?” 见到这个熟悉的身影,虹口抚子眼眸中闪烁出惊喜之色,低下头嘟着嘴巴说道:“我心情不好,想过来散散心。” 李大壮把虹口抚子拉进怀中,神色紧张道:“喝酒了没有。” 虹口抚子立马摇头:“一点酒都没沾。” 听到这话,李大壮松了口气,对着旁边的十几个军人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回去吧。” 这些人离开后,卡座立刻变得宽阔了起来。 李大壮扫视了一圈黄毛那帮人,看着虹口抚子问道:“刚才有人欺负你吗?有没有人碰你?” 此话一出,黄毛心里瞬时一咯噔,心中顿感不妙。 李大壮顺着虹口抚子的眼神望过去,果然看见黄毛躲闪着他的眼神。 随后,他一把抓起黄毛,动作迅速轻快,就像拎小鸡崽一样简单。 黄毛身边的老者忌惮的看着李大壮,此子的实力比他高上不少,他能明显感觉到李大壮身上暴露着杀戮之气。 恐怕没有八百也有上千人死在这人的手中,不然的话,李大壮绝对形成不了这样骇人的气势。 老者审时度势,赶忙对李大壮鞠了一躬道:“这位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公子以为您的女友是单身才前来搭讪的,没想到竟是这样,这一切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讪笑,同时胳膊肘怼了怼一旁的黄少。 黄毛虽然平日里花天酒地不学无术,可也清楚眼前这个男人肯定不好惹,他没什么本事,既不会经商也不懂武道,就是一个空有其名的富二代。 要是给家族惹上了天大的麻烦,父亲很有可能弃子保全家。 想明白一切后,黄毛立刻对李大壮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朋友。” 话音刚落,李大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鄙夷的看着黄毛。 倘若今日没有军方的人及时赶到,他并不知道这个事情,虹口抚子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被这一帮畜生给掳走。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欺软怕硬,颠倒黑白,身居高位目中无人。 李大壮最为恶心黄毛这种人,受害者明明是虹口抚子,却恭敬小心的冲他道歉。 刚一开始,李大壮踏入修炼这一条道路的宗旨就是不杀害普通人,不伤及无辜,可面前这个毫无修为的黄毛根本不是个人! 下一秒,李大壮挥出一道真气。 真气冲向黄毛的胳膊,瞬间鲜血喷溅,胳膊掉在了地上。 接着,李大壮又轻轻一挥,另一道真气逼出,有了前车之鉴,老者火速的冲在了黄毛身前,目光死死的瞪着李大壮。 该死这家伙简直不按照套路出牌,二话不说直接把公子的胳膊砍断了,身为黄少的守护人,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回到黄家肯定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说不定都会丢了性命。 在真气进入老者的胸膛后,这人惊恐的瞪大双眼。 他本以为李大壮挥出的真气蕴含的力量没多大,毕竟这小子的动作很轻,可是在真正感受到之后,老者别提有多么的后悔。 这一股力量,恐怕巅峰状态的他都未必能抵抗的了。 眨眼间,老者吐出了一口鲜血,眼珠子差点没有爆出来。 李大壮张开了嘴角,铿锵有力的慢慢命令道:“让开!” 老者面色浮现出犹豫,还没想好后果,李大壮伸出五指,随后真气席卷,那老头的身躯瞬间朝着李大壮飞去。 他疯狂的抵抗着,可是他和李大壮的实力相差甚远,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李大壮握住自己的脖子。 李大壮的眼神毫无波澜,淡淡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要的!” 下一秒,他的手腕稍稍用力,只听咔崩一声,那老者彻底没了气息。 李大壮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估计这老头帮着黄毛做了不少阴险的勾当,这种人留着也会伤害无辜。 黄毛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洪老在他眼里的形象一直都是高大伟岸无人可敌的,可事实就摆在那里,他亲眼目睹这位神秘的青年毫不费力地斩杀了洪老。 在这一刻,黄毛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之意,在李大壮面前,他连个渣渣都不算,甚至给李大壮提鞋他都不配。 巨大的恐惧感让黄毛猛地跪在了李大壮的跟前,他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哭爹喊娘的哀求道:“这位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调戏女人了,我会改过自新,求求您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黄毛是真的怕了,在死亡面前那些所谓的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李大壮冰冷的声音传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黄毛说道:“你该和谁道歉?”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吓得黄毛的心砰砰直跳。 他急忙转过身,跪在地上给虹口抚子不断地磕着头,声音沉闷响亮,不一会白色的地板就出现了血迹。 显然,黄毛磕头的力量非常大。 “这位小姐,是我的不对,求您原谅我,求求您了,我真的不想死。” 说完,黄毛抡起胳膊不断的扇自己。 虹口抚子本就是大小姐出身,哪里见过这种泼皮耍猴的无赖,有些无措的摆手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黄毛急忙点头,神色中迸发出了希望,快速说道:“我这就滚,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他慌张的站起身,作势就要落荒而逃。 谁料,他刚刚转过身迈出一步时,李大壮的声音如地狱里的恶魔锁住了他的喉咙。 “我让你走了吗?” 霎时间,黄毛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李大壮慢悠悠毫不在意的声音再次传来,他走到黄毛面前。 黄毛心都发怵,身躯也因为害怕变得麻木,抬起眼睛欲哭无泪的看着李大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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