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来到车屁股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掏出来了一根儿黑色的铁棒来。 好家伙,这是要跟自己动武啊? 李大壮不免有些想笑,总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非闯。 他也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小子,你什么意思?” 黑西服胖子叫嚣着,抬起胳膊,用那黑色铁棍指着李大壮道。 “什么什么意思?” 李大壮也知道,跟这种人是说不清楚道理的。 只不过,他有些猜不透的是,这件事说起来,跟苍蝇大小一样。 对方难道真的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来找自己麻烦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还是事情太多了,李大壮总有一种被害的心理。 感觉一切都不是机缘巧合下进行的,而是有组织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的那种。 也就是阴谋论。 可看这黑西服胖子也就一个人而已,李大壮心里那些强烈的不安被压下去了不少。 “我来教教你是什么意思!” 胖子叫喊着,脚下也加快了速度。 看距离合适的时候,他举起手上的铁棒就向着李大壮抡了过去。 对付这种小混混,李大壮甚至都不用出什么力,一成的话都足够够用了。 还没等铁棒落下呢,李大壮直白的一脚踹了过去。 胖子被踹的一个踉跄,手上的铁棒也落到了地上。 他摔倒在地,如同一只大虾一样弓着身子,不住的哀嚎着。 对方的一脚怎么可能这么疼?是不是自己太长时间没有锻炼,被酒肉掏空了身体? “出门在外,别太狂妄。” 李大壮淡淡的留下这一句话,一脚将铁棒踢出了好远,转身就要回到车上扬长而去。 可那胖子竟然还不甘心。 “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你敢动手打我,你不想活了?” 到了这个时候,胖子还在口出狂言,想要以此吓唬住李大壮。 可后者是什么人?见过的大风大浪,都快比胖子吃过的盐要多了。 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关于这种话了,早就见怪不怪了。 “哦?你大哥是谁?” 李大壮来了兴趣,站住了脚步。 难道在这弯仔区,还有什么牛逼哄哄的人物吗? “我大哥是徐小陈!你废了哈哈哈!” 胖子说到这,还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好像下一秒李大壮就会害怕的跪地求饶一样。 在弯仔区,徐小陈的势力确实不算小了,可以覆盖到方方面面。 平常人若是听闻了,定然是不敢去招惹的。 可是这些在李大壮这里,简直就不够看的。 “徐小陈?你让他亲自过来,我看看怎么回事?” 李大壮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愣了一下,觉得熟悉,但却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但很快,李大壮就想起来了,藤槐一木那时候带的小弟,不就是徐小陈的人吗? 还有之前,执行码头任务啊?还是什么时候,李大壮也跟徐小陈的人马打过交道。 只不过真的没有碰到过这个人,李大壮也好奇徐小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只是不知死活,行!你等着!” 胖子咬牙切齿,还真就不信邪了。 他只觉得李大壮是在说大话,毕竟在整个弯仔区,又有几个比徐小陈厉害的呢?真是大海捞针。 真正的高手,都是不显山露水的,李大壮就是这样的。 所以也难怪胖子不知道李大壮的身份了。 他拿出手机来,开始打电话找人了。 李大壮也不急,站在一旁如同看小丑一样的看着他。 这更让胖子气愤。 “有种你就别跑奥!” 胖子指着李大壮放话道,他还真就怕对方现在立马跑路了。 到时候,不就是把剑四顾心茫然了吗? 李大壮并没有走,看着胖子打完电话之后,慢慢走上前去,不怀好意的盯着对方。 “你,你要干嘛?” 胖子感受到李大壮身上恐怖如斯的气势之后,有些心里没底的问道。 “我要干嘛?呵呵,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大壮笑的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抬起脚来,在胖子一脸惊愕的目光中,将本来要爬起来的他再次踹倒在地。 随后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一脚踩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啊啊啊啊!” 胖子惨叫不止,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重物压上了一样。 他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好像一条死鱼一样,在地上扑腾着自己的双手。 可李大壮并没有就此手下留情,而是腿上又是一用力,这一下直接就踩碎了对方的腿骨。 一时间,不可忍耐的疼痛涌了上来,胖子两眼一翻,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他身上已然全都是汗,可以看出来到底有多痛。 李大壮这才将脚拿开,并不是说要放过对方了,而是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脸上。 一脚不醒,那就两脚,三脚。 总而言之,李大壮也不知道几脚下去了,反正胖子是醒了。 他的脸已经被踹成了猪头,鼻血横流。 在李大壮的手里,还真就生不如死。 这个时候胖子就有点儿后悔了,他并不是后悔说招惹了李大壮,而是说自己为什么不先叫人,等到人多了一点儿后,再去对付对方。 以至于现在自己单枪匹马,还打不过对方,落入了敌手。 大腿骨折,整条腿已经不能再用了,疼的都有些麻木了。 在胖子的期盼中,胡同口终于来了很多辆车,他们停了下来,下来了不少人。 “哟,你找的增援来了。” 李大壮这个时候还不忘了打趣道,风轻云淡的神色让胖子隐隐感到不安。 难道对方看到了这么多人,就一点儿也不害怕吗? 还是说对方真的有能力,或者是不惧怕这些呢? 胖子还真就觉得,是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毕竟哪有人可以一脚踩碎人的大腿呢?更何况胖子的大腿还这么粗,这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呢? “看你等会儿还能不能笑的出来了。” 胖子疼的连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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