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李大壮此刻的语调都有些欢快了,总算是把自己的面子找回来了。 现在就看女少校怎么说了。 这件事情,还没有说上报上去。 倘若是胖女人不愿意的情况下,瘦弱男人强行实施,那么对于十五连来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还能得到一个刚正不阿的称号。 现在看来,一切美梦都破碎了。 要是报上去,那么十五连和二十一连所要面对的惩罚是一样的,名声都会更坏一些。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觉得我们十五连不会跟你鱼死网破吗?” 女少校还想吓唬吓唬李大壮呢,主要是后者那有些儿得意忘形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气愤。 “啊?你跟我们二十一连提鱼死网破?你真是疯了啊,我们二十一连都什么样子了,难道还在乎这个吗?” 李大壮丝毫不顾及形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是捧腹大笑的那种,说出来的话还让女少校哑口无言,并且脸都黑了。 好好好,这样玩儿是吧? 李大壮说的还真就对,而女少校的十五连,很长时间都没有出过岔子了,真要是出一个,那可是赤裸裸的污点啊!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并且二十一连的德行,又有谁能不知道呢?但是十五连就不一样了。 这样看来,想要鱼死网破的想法是多么愚蠢。 可能鱼死了,但网却没有破。 “行,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都不要再提起了,懂吗?” 女少校还是妥协了,她只有这一个选择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很明显她整个人都气的有些发抖了。 “好,听你的,以后不会说这件让你们十五连蒙羞的事情了。” 李大壮故意说道,言语如同利刃一样扎在女少校的心上,她却只能忍辱负重,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李大壮也没有再刁难她,带着瘦弱男人离开了。 不过他俩刚出门的时候,就听到女少校在房间里对着那胖女人就是一顿臭骂。 “臭婊子,你骗谁呢?你在这糊弄鬼呢啊?十五连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听到这话,李大壮更是想笑。 刚才到二十一连不是挺嚣张的么?现在嚣张不起来了吧? 回去的路上,李大壮格外的轻松,这件事情圆满解决了,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关关难过关关过,本以为多么复杂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多谢你了,长官。” 瘦弱男人道谢道。 “不要谢我,这件事情并非是完全没有理,还好你没有真的那样做。” 李大壮淡淡的说道。 可瘦弱男人也知道,李大壮从一开始到结束,都站在他这边。 要不然来个先斩后奏的话,瘦弱男人哭都找不到调儿了。 回去后,当二十一连全体士兵看到回来的不只是李大壮,还有瘦弱男人的时候,顿时就有些沸腾了。 在他们认为,瘦弱男人是肯定回不来了,犯了那样的错误,搞不好都得进去吃牢饭了。 但是并没有,反倒是跟没事儿人似的呢。 “我去!猴子跟着回来了啊?” “猴子竟然没事,我的个老天爷啊?” “有谁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长官,猴子他?” 战士们差点儿惊掉下巴了,一个个都感到匪夷所思,更有人直接问李大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问他吧。” 李大壮笑着摇了摇头,他现在只想休息。 让大尉帮自己找了个休息的地方后,李大壮便躺下了。 每个帐篷离得都不算远,就算在外面说两句话啥的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李大壮清晰的听见,外面,那个被称为猴子的瘦弱男人,在跟其他的战士们聊天。 “真得多亏了长官了,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不可能如此轻松地回来,他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猴子说的其实都挺夸张的来了,也不算太夸张。 但肯定,要把长官往好了说,这也对得起对方为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 “啊?这么牛比啊?” “我就觉得吧,咱们的长官,跟别的长官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啊?” “你不觉得咱们的长官特别厉害吗?” “说的好像也是啊,都创造出这么多的奇迹了。” 反正大多数所说的话,全都是夸的李大壮,都给他说乐呵了。 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挺值得的。 刚想要休息,李大壮收到了郑希怡发来的消息。 “忘了告诉你了,杀手早已经抓到了,你的那两位朋友,还真挺厉害的。” 郑希怡在话的最后,还加了个微笑的表情。 “哦?凶手是谁啊?” 李大壮好奇,到底是哪个势力的人呢? “听你的那两个朋友说,凶手咬碎了嘴里面的毒包,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郑希怡也不清楚,没有人知道凶手是谁。 哪怕对着尸体调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李大壮基本可以确定了,肯定是杀手,要不然嘴里面怎么能藏着毒包呢?这可不是一般人有,或是说能有这么大胆子的。 “好吧。” 李大壮简单的回复道。 “对了,陈飞消失了。” 郑希怡突然又发来了个重磅消息。 “啊?什么时候消失的,怎么消失的?” 李大壮对陈飞并不是特别关心,这家伙总是和自己作对,敬酒不吃吃罚酒的。 但主要是,这家伙知道园区太多事情了,出去暴露的话,可就惨了。 “下午的时候就不见踪影了,关押他的房间,窗户被打碎了,就连外面的铁栅栏都被打弯了。” 郑希怡说的有点儿邪乎,仅凭陈飞一个人的话,真能做到这些吗? 这些都有待调查。 “等我回去再说吧,能找就找找,暂时我回不去。” 李大壮安慰道,看来什么事情还得是自己亲自出马啊,换成任何一个人怕是都不行。 郑希怡没有再说什么,李大壮索性也就把手机放下了,转过身去进入了梦乡,再等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得赶紧好好的睡一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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