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一嘴的是,实在是太恶心了。 李大壮真都不想靠近山本一下,生怕被对方弄的自己一身难闻气味。 可现在的目的,不是为了保持干净,是要找到交界处的位置。 等明天袁西瑞他们要去的时候,自己怕是没有时间。 别人办事李大壮都不是特别放心。 所以,哪怕是弄的一身腥,李大壮还是上前了,一把就摁在了山本的肩膀上。 其实本来想对对方的腿部动手的,这样才能更大程度的折磨对方。 只不过那里全都是排泄物,还是算了,肩膀一样能达到那样的效果。 “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的吧!” 山本咆哮起来,突如其来差点儿没吓到李大壮。 “我尼玛!” 李大壮上去就是两拳,轰在了对方的脸上。 哪怕是鼻血直流了,山本都没有流露出一丝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你是废物吗?这都杀不掉我?” 山本近乎疯癫的狂笑着,想要用疯狂来掩饰痛苦。 “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而且还会让你失去四肢,以后只能成为一只蛆虫,在厕所里面到处爬来爬去。” 李大壮笑了起来,却是那样的阴森可怕。 这让山本意识到,对方也不是什么善茬,自己的这一招儿根本就没用。 眼看李大壮手上一用力,山本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感觉肩膀处一阵钻心的疼痛而来。 骨头碎裂的声音也随即响起。 尼玛!这家伙动真格的了! “我说!我告诉你!” 山本还是坚持不住了,这也是在李大壮的意料之中。 有第一次,那就有无数次。 之前都屈服过了,李大壮就不信到自己这对方就硬气死活不招了。 片刻后,李大壮心满意足地出来了。 山本告诉他的位置,已经铭记于心。 跟白鹅和麻雀都打了声招呼后,李大壮向着山本给出的位置出发了。 没用上多长时间,李大壮就到达了目的地。 第一个交接点,是在一个漆黑的胡同里面。 李大壮直接进入其中。 因为刚刚审问山本的时候,瞬间就把暗号给套出来了。 正所谓交接点,那肯定是交替情报的地方,怎么进入肯定是有一定难度的。 现在知道了暗号,李大壮也就不用偷偷摸摸找办法进入了。 “一,二……九,十。” 李大壮嘴里念叨着,念到十的时候,猛的就停了下来,随后看向了左手边。 一块儿有些微微发暗的墙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正是自己所要找的。 伸出手,在上先是快速的敲了三下,随后就慢敲了两下,最后又是快敲了三下。 紧接着就是一小会儿的等待。 “故乡的樱花开了。” 那边终于来了动静儿。 “你不回家看看吗?” 李大壮铭记着山本那家伙的话,说道。 “不能回家,组织需要我们。”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一共是两个暗号,在李大壮全部说对了之后,一旁的垃圾桶来了动静。 我靠,从垃圾桶站出来吗?这些岛国人还真是有着不一样的癖好啊! 然而并不是如此,垃圾桶被推开。一扇门出现在眼前。 李大壮上前拧动门把手,直接打开,进入其中。 一道身影出现,带领其走向深处。 “是有什么情报了?” 对方用着一口极为地道的香江话,这让李大壮心头一颤。 怎么听都像是本地人才能讲出来的口音。 莫非说,香江已经被三合会渗透一些了? 周围太暗了,李大壮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而对方的问题,又一时间让李大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情报?有什么情报?只能现编了。 “我们找到了头号敌人李大壮的藏身之地,不过凭借我们据点的实力,还没有办法拿下,希望可以请求组织的支援。” 李大壮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短时间是不能暴露的。 等会到了亮堂堂的地方,要是被对方给认出来了,李大壮也就只能动手了。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若能抓住李大壮,在组织的地位肯定大幅度提升,这个支援都好说,我带你去见龟田君。” 对方激动不已,就差一蹦三尺高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得赶紧汇报给上层,事儿要办成了的话,说不定上层一个高兴,直接给自己升职了,就不用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一时间,这个三合会成员全然放下了警惕,脑海中也就只有一个画面,那就是到时候论功行赏的场面。 李大壮也在一旁不停的说着好话,都给对方说的有些飘飘然了。 说要见的那个什么所谓的龟田君,李大壮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也不知道是一个多大的官儿,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至少是面前这个带路的上头儿。 那一定也会知道一些信息吧? 想到这,李大壮心满意足的笑了,将其带回去那是必不可少的了。 在前人的带领之下,李大壮见到了龟田君。 这里的光线没有刚才那么弱了,强太多太多了,最起码可以看清楚脸了。 “你是谁的人啊?” 龟田君看着李大壮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他托腮沉思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从哪里见到过。 “山本君的人。” 李大壮回答道,反正山本还在被关着呢,不可能说找他对证。 现在他也看清楚了带路的那个以及龟田君的长相。 龟田君妥妥的就是岛国来的,个子不算高,那股气势李大壮实在是太熟悉了。 而那个带路的确确实实是本地人,皮肤黝黑,穿着打扮一摸一样。 “山本的人啊,他现在在哪儿?怎么不是他亲自过来呢?” 龟田稍稍有些纳闷儿,这种重要的情报,竟然不过来当面儿说,是不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山本君正在牵制敌人,就等咱们过去了。” 李大壮说的若有其事似的,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被察觉的厌恶。 龟田这犊子,个头儿不算高,还这么爱装。 等会儿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了,正好给山本做个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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